第二百四十章盛大而又苍白的梦(1/2)

总感觉那一刹那世界的声音都在他说完这段话后停滞不前,远归来的女子们望向这边,但随后便十分知趣的快速走开,阳光慢慢的坠落在地平线上,唯有他的面容在模糊的风景中渐渐清晰。

“放弃会比你这样的死守要好得多,你看得分明,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我靠在轮椅上淡淡的吁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哀叹自己的不幸,还是在感慨身边都是这样傻兮兮的人。

“那你又为什么如此执着?自从上官死后,你便拒绝了所有人的靠近。明诺,我们都不再年轻,你已经二十五了,从我们认识到真正的合作走到现在,十年了。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年可以重来?从你十五岁还是个小丫头的时候,我就听着你的名字,到如今我已然是三十岁了,我为了你众叛亲离,为了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你依旧无动于衷?”

柏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眶很酸涩,眼角微微滑过一滴泪水,但随后被我抹去,他的指尖微凉,一点点的划过我眼角冰凉的痕迹,轻轻的叹息,久久不能回神。

我无法告诉他关于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守着偌大的明氏,放弃了所有的梦想,最终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一无所有,连个朋友都是奢侈的。而关于暗世界的点点滴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若不是有些痕迹偶尔会重现在光世界,我怕是只会恍然相信这五年不过是一场盛大而又苍白的梦。

没有光与暗的分界。

没有血祭蔷薇。

没有爱上那个耀眼的男孩子。

没有认识千玺还有王俊凯。

甚至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他们真实而又感丰沛的声音。

宛若一切都没有开始过一般,在这样的季节里画上了结局。

柏不再逼着我,他无比的坚信,到了时光的尽头陪在我身边依旧只有他一个人。他不知道什么光世界还有暗世界,也不知道我还爱过一个男人,他不叫上官景桐,叫王源。只是后来想想,这样对他是好的,至少没有人再刺激他的神,他的抑郁症很轻,并不影响现在的生活,我才放下了心任由他百般折腾。

枇杷树的落叶簌簌的落下,柏站起身体将我的披肩理好后,推着我在曲折的小上慢慢的前行,草坪里一簇一簇盛开的菊花在秋风中摇摆不定,不远海棠树的叶子已经稀稀疏疏了,只有几个果实还挂在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坠落。

“关于辛以宁的事,你知道了吗?”

柏边走边问着,我垂下眼帘摇了摇头。辛以宁的事我已经无法过问了,若是之前日向家族善待于我必是看着我的能力还有在明氏中的地位,如今从明氏部完全的退出,只剩下一小部分股份,对于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又怎会在允许以宁在我的身上继续浪费大把大把的时光还有力。

“日向家族那边已经在准备为他挑未婚妻了吧?这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的。”我苦笑着,抚摸了一下尚且留着疤痕的手背,上面狰狞的伤痕无比的丑陋,我将其往衣袖中掩了掩后,微微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你就没有任何的想法吗?日向家族利用了你那么多年,如今这种状况一脚将你踢开,总是不近人的,你难道对此一点怨言都没有?”

“又有如何?没有亦如何?你又不是没看到我现在的境,那里还能像以前那般将所有的事把握在手中。现在唯一一份安宁还是明光拼死拼活为我换来的,人该知足的。争了很多年,突然间发现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连守护的人都找不到了,即使站在最高的地方,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冷和悲哀。”

“我以为,辛以宁对于你而言是不同的,至少他对你的心让我偶尔也会自叹不如。”柏叹了口气,倒是没听出话中有多少的嫉妒,更多地只是感慨。

“他是不同的,但是也仅是如此而已。我不愿你为我这般委屈,又怎会舍得他受到家族的刁难?我现在能为他做的只有这些,若是我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他只会步履维艰,进退两难。而且想来你也不会就此罢手,更是会落井下石。在我眼中,你可不是什么善的男人。至于你刚刚的自叹不如,我怕是你又在调侃我了。你的心那么大,怎会为这些来感怀自己的不足?说到底,你就是个自负的男人。”

我弯腰将地上的树叶捡起,上面的纹尚且清晰,只是依旧有些地方开始腐烂,云层开始舒卷,山中的归鸟也已经慢慢的回了巢,只有我们依旧在这荒凉的秋天中慢慢的散步。我伸手丢掉湿的叶子,仰头看着天上排成线条慢慢往南方飞去的候鸟,柏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微微笑出了声。

“你还是这般聪慧,看透了也罢,只是一如既往的,什么都不顾及的说出来,着实有些打击人的。我在你眼中尚且如此,更是难以想象斐然还有骆杰在你心中又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你说的倒也不算错,我巴不得那个占有极强的男人离你十万八千里,现在他被困在日本,天天被那群人咕咕叨叨,我看的也是幸灾乐祸,没有踩上两脚,不过是顾忌着他到时候翻脸无,硬生生的将我从你身边赶走。我可不敢在你面前和他拼地位,这点自知之明,在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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