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阿源与桐花不再开(1/2)
我伸手将发丝理到耳后,王源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将我扶正,随后从兜里拿出手机。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接过电话后错愕的神,有些好奇。
王源放下手机,看着我有些出神。我扬起下巴像平时一样尾音上扬,发出慵懒的声音。
“怎么了?一副见鬼的表。”我将手中刚刚随手扯下的青草扔掉,歪着头看着他。
“你知道我们这次采访谁吗?”
“知道啊,不是你们的粉丝吗?桐花乡地区是一个笔名叫做‘桐花不再开’的孩子吧?”我不解的看着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那个叫做桐花不再开的女孩子,四年前已经去世了。”
王源的声音到了最后变得很轻,似乎怕这就是一个梦一般,这场准备已久的采访,就这样迎来了一个让我们手足无措的真相。
那时我是怎么想的呢?似乎也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起伏的田野,心中空落落的。我们满怀期待的来拜访这个写出了最真挚的心的女孩儿,但是却迟来了整整四年。
王源靠在树干上,仰头望着碧蓝碧蓝的天空,除却蟋蟀还有知了没命的鸣叫外,周围安静的只剩下在耳畔绕而过的风声。
我的心脏有些凉寂,听到那个女孩子的死讯后,我并没有多么好奇四年前就去世的她,是如何参加今年举办的比赛的。我见过那个叫做桐花不再开的人写过的歌词,平实的语言,简单的组合,多回旋往复,但却让人一下子就移不开眼。我在心中无数次描摹过女孩子的音容,没有对她的嫉妒,因为那份歌词,像评述心事一般,带着无限的憧憬,还有一丝不易觉查的悲凉。
不可否认的是,我在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喜欢着她恬静的模样了。不要问我如何知道她是恬静的,直觉这种东西有时候说不出来,但是却总让人匪夷所。
那个时候我看着王源仰望天空的侧脸,但是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尽管我一向对于推测人的心与动向比较擅长,但是我对王源总是无法完全把握。或许这就是靠近一个人后,所有的判断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失去准确。
但是当我们仰望天空的那一刻其实都是在告自己。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王源他的难过。
十六岁之后,我几乎再没有见过王源泪,除了拍戏时必要的外,他的眼底除了阳光和温暖几乎没有一丝阴霾,这样的人,说白了,有些假,也就是虚伪,但是王源总是让人可以忘记他也是个正常的人,而他可以做所有人的阿b罗。但是,在依偎进我身旁的那一刻,他不过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儿。我并不是个十分细心的女人,对于王源,我总是会花上更多的时间来了解他的心,但是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他的难过很安静,我不知道他是在为一个女粉丝的逝去而伤感,又或是因为无法见到写出那般歌词的女孩而惋惜。但是我只会无声的陪在他身边,此刻他不需要我的安或是逗乐,这两种在我看来都是不恰当的。
时间被剪切成一星星的碎末,我们浮在时空的横中,疲惫而又不甘,但是除了奋力挣扎外,别无他法。
“阿诺,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突然觉得 和真相都是无比的残忍。”王源突然开口,但并没有回头,他闭着眼睛,仰着头,似乎怕有泪水会从眼角滑落。
“是吗?”我看着他,目不转睛。
“嗯。刚刚元殷告诉我,那个女孩子四年前死于心脏衰竭,‘桐花不再开’这个名字是她的妹妹起的,将四年前她写的歌词,寄去参赛,只是为了一个告罢了。她的真名叫做沈桐桐,她妹妹叫沈葎。女孩去世时才十二岁,她离开这个世界时,离她的十二岁生日只有一周,但是她的生命就停在那一刻,永远不能向前了。”
我安静的听着他的述说,他的语速很慢,不知是在讲给我听,还是想让自己记得更深刻一些。
他抬头仰望着被绿叶爬满的苍穹,而我抬头仰望着他。这样的述说能不能缓解一种感的疲软,我们无从得知,我也无法让他在短短的时间走出这种外界忽来,强加于他身上的刺痛感。我也不希望王源转眼就忘掉这么一个人。
因为,有些事,总是有相似的。太过于温和的人,似乎对所有的人和事都关心,但是在心底的某个地方,那是一种超越了冷漠的凉薄,让人心惊。
一个曾对b超出了生命喜欢的人,用一种别样的方式记录了自己,用没有未来的未来进驻了他们的生命,其实是一种不可议的方式。也唯有这种刻骨铭心或是猛然冲击的碰撞,才会保存的长久。
毕竟人都是习惯了去忘却的。
就像十六岁那年的秋天,王源站在操场上,我站在跑道外,他往我的方向走来,面带微笑,但是却被突然告白的女孩子拦住了脚步。我们都停在原地,我在观望,而他,我不知道。
那一天坐在车上,他还告诉我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因为女孩开口自我介绍了,他对陌生女子的尊重让他记住了她的名字。三年后,我在杂志的时装模特上看到了那个女孩子,我依旧记得那张脸,甚至还记得她的姓。但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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