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恨阻从容 (四)(1/2)

沃朗眉宇间愁绪萦绕,重重地叹了口气,伸臂用力抱了下阿璃,转身上了马车。

沃朗的马车渐行渐远,雾气也随之慢慢散去。

慕容煜终于看清了阿璃的身影,疾步奔至她的身边,“阿璃!”

阿璃深吸了口气,转身拜在慕容煜面前,“还望陛下遵守承诺,让他们顺利离开燕。”

慕容煜伸手扶起阿璃,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有那么刻,他曾以为,阿璃会无踪无影地消失在这雾之中,就如同从未重回到自己身边般。

看不见,是痛,可看见了,难道就不再有痛?

回承元殿的上,两人直沉默无语,各自索着心事。

阵清凉的风,夹杂着茉莉的幽香,从东面的花园吹拂而来。

溶溶月之中,袭红的身影如光月影般飘然落下。

侍卫们大惊失,齐齐拔刀举剑。隐身于附近的暗卫也跃了出来,护在慕容煜左右。

领头武官喝道:“什么人!”

燕王宫向来守卫森严,卫兵训练有素,有胆量单枪匹马冲撞圣驾的人,以前还从未出现过。

延羲掸了下衣袂,神轻蔑地扫了圈严阵以待的侍卫,目光在阿璃身上停驻瞬,继而又转到了慕容煜脸上,问道:“陛下可还记得许诺过在下的那件事?”

昨日吴予诚回宫复命之际,已替延羲递上了信函,约好了今日婚宴之后即带青遥出宫。

慕容煜抬手示意侍卫退至旁。

众人这才看清来人是谁,经不住暗自惊叹,陈的这位相大人不仅有钱,想不到连身手也是等的好……

延羲走到慕容煜面前,问:“青遥呢?”

慕容煜看了眼阿璃,对延羲说:“令妹,就在不远。”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这个回答,并不算撒谎。但阿璃心知肚明,慕容煜是故意在字面上做文章,让延羲以为青遥正在来的上。

她不想领他的,但也很清楚,眼下只有拖住延羲才能确保青遥和仲奕安全出城。

阿璃绽出丝笑,问延羲:“乾元殿的婚宴可好?燕人有没有逼你喝酒?”

延羲盯着阿璃,似乎想从她难得的笑脸上揣摩出什么来。

他没有回答阿璃的问题,而是用暗夷话反问道:“你为何不在寝殿?”

刚才他打发蘅芜和萋萋回了承元殿,不多时,两人又匆匆折返,说阿璃和慕容煜双双离开了寝宫,不知去向了何。

他心百转之际,竟然有些说不出的慌乱。

而眼下见两人漫步于月光之下,神静谧,延羲忽然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

阿璃“哦”了声,双目微垂地说:“我干嘛要留在寝殿?又不是真的跟他做夫妻,难不成还真要洞房花烛?我让他带我出来逛逛,省得留在屋里大家都尴尬。”

延羲的神不再似先前那样紧绷,“逛逛?我告诉过你,燕眼下库空亏,你手里绝对有足够的筹码跟他谈条件,用不着委屈自己。”

阿璃这才明白过来,延羲之前所说的不必委曲求全是什么意……

她换了个话题,问:“对了,昨晚我喝醉了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骂你?”她很少喝醉,但旦醉了,记就会基本全失。

延羲抿了抿唇角,没有回答,眼中却仿佛有了笑意。

慕容煜立在几步之外,望着彼此相视的两个人。他听不懂暗夷的语言,只能从他们的表来推测谈话的容。阿璃的神分外生动,露着他识她时所悉的那种慧黠。而延羲,似乎敛去了阴戾之气,整个人变得和缓而专注。

阿璃只想继续拖住延羲,锲而不舍地追问着:“怎么,不肯告诉我?是不是被我骂得生气了?所以今天直对我摆着张臭脸?”

延羲缓缓伸出手,似乎是想轻抚阿璃的发顶,却又在半空中收了回来,转而拍了下她的肩膀,“我以后再慢慢回答你,眼下还有正事要做。”

他转过头,换了中原话问慕容煜:“还要等多久?”

慕容煜不动声,“再等等。”

延羲开始意识到似有不妥,忖瞬,盯着慕容煜,“从摘星台去乾元殿,应该不是这条。青遥倒底身在何?”

慕容煜牵了牵嘴角,并不正面作答,“相大人对燕的王宫倒是很悉。”

阿璃觉得自己装不下去了。

这样搪塞下去或许能拖住延羲,可她不想再平白地接受慕容煜的帮助。

他们之间,最好只是淡漠,疏离,e气,就如同从未相识过样……

阿璃心横,拽住延羲的袖子,提高了声音说:“你别问他了。我已经把青遥送走了!”

延羲扭头看着阿璃,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阿璃对自己多多少少还怀有敌意。可两人既然决定联手,阿璃又以风氏小的身份嫁到燕,今后的夺权、复,都只能依靠自己的帮助。而且单凭阿璃的己之力,不可能这么容易就送走青遥……

可是,从陈到蓟城的上,阿璃见过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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