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宛如天籁(1/2)

在这离家至少上千里地的景区,不管平日里过得得志还是憋屈,大家这会都挺嗨,放得都挺开,不管会不会跳,不少人都随着穿着民族艳服的工作职员,围着篝火,扭了起来。

这就是旅游的利益之一吧,逃出原有的巢窠,不管是暂时麻醉一下,还是短暂回避一下,都是一个难得放松的机会。

冯一平后来就没有这样的自觉,他一直想着要等有钱又有闲的时候,再好好往看看远方的世界,平时顶多就在城市周边转转。

所以,直到他由于到现在还不太明确的原因重生的时候,他就只在东南亚转了一圈,连国内的好多处所,特别是北方的这几省,他都没怎么踏足过。

现在想起来,真是挺傻的,按他本来那样的想法,就是没有重生,估计他到终于见马克思的那一天,也不能好好的在国内国外转悠一次,赚钱这事,是没个头的,而时间,就像女孩子胸前的那条沟,只要有心,总是能挤出来的。

这样的篝火晚会挺有意思,不像平常看到的晚会,大多数人是观众,都坐在台下看台上演员的演出,泾渭分明。

这个不一样,没什么组织,也没有什么人轮番的表演不同类型的节目,实在就不存在什么观众和演员的区分,大家都♂♂♂♂,↖.≦.n★et在参与,既是观众,又是演员。

假如真说有表演的,就只有三个,其中有两个人在奏乐,一个拉和冯一平背着的那把一样的马头琴,另一个拉着四胡,前面站着一个身材敦厚壮实的蒙古族大姐,非常传统的蒙古族大姐真个是面如满月。在那轻松的用蒙古语唱歌。

固然听不懂唱的是啥,但是旋律精巧,气味广阔,情绪深沉,又极具草原气味,很原生态。

比那些院派歌手。带着匠气的声音更具生活力息,更感动人冯一温和张彦就挺爱好这种格的民族歌曲。

就是在这样不明觉美的歌声中,大家随着蒙古族的兄弟姐妹一起,照猫画虎的跳起来,跳得好与坏,暂且不论,论气氛,真比那些正规的晚会要好太多,大家都乐在其中。

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呆的时间了。在条条框框里局限的时间久了,就是想在这城里难得见到的残暴星光下,恣意的挥洒一会。

等到大家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起来的时候,冯一平拉了黄静萍一把,也参加进往,拉着身边不认识的人的手,一起跳了起来。

实在也不能叫跳吧。就和走步差未几,不过。跳的人都很开心,旁边看的父母们也很开心,固然或者不会跳,或者不好意思跳,或者是真跳不动,但是打拍子这事还是会的。

木柴烧得霹喇响。火星四溅,不少人慢慢的退出往休息,只有冯一平他们这二十来个二十岁左右,精力充分得不行的家伙,越跳越起劲。感到又回到生时代,在开联欢会一样,直到琴声和歌声停下来。

年纪大的游客陆续回房休息,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小年轻还围在旁边不肯走,也有不少情侣样子容貌的,围在篝火旁窃窃私语。

冯一平擦了把头上的汗,拿着自己的琴盒,对拉马头琴的那位大汉说,“赛怒,阿哈,我能借这个处所拉一曲吗?”

正在拿着大杯子喝水的蒙古大哥爽直的起身,让出了自己凳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冯一平从琴盒里拿出马头琴来。

除了在初中的时候,和黄静萍一起在班里的晚会上唱过歌,这是冯一平第一次在大众眼前表演,不过,好歹是在几千人的大会上坐在主席台中间发言的人,对着眼下这几十口子人,他并不太紧张。

调了调弦,调了调发话器的高度,把琴箱夹在两腿中间,静了一会心,等着两个摄像到位,他右手往前一送,拉响了已经练了好几个月的那首曲子。

他要在这露一手的事,连爸妈都不知道,但是看着他走到发话器前,那些筹备回往休息的家也都明确了这是怎么回事,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时候,又都围了过来。

梅建中看着外孙和两个扛着摄像机的员工,问黄静萍,“一平这是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过年后他就在练琴,”

“怎么还要找人拍下来呢?”梅秋萍问。

“他没跟我说,”黄静萍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可能,确定跟生意有关,”

固然冯一平没跟她明说,但她从冯一平跟金翎的谈话里,能猜一些出来,固然这个月初,有佳已经在端午节时举办过三天的促销运动,但实在从上个月开端,他们就在筹备一个从公历6月30号起,持续一周的大型促销运动,名为“半年”。

并不爱出头的冯一平,这次筹备了这么时间,还选在这样的处所表演,确定是跟工作有关,至于他接下来会怎么做,等会必定得好好问问他。

前奏就是很明显的草原格的音乐,这边的一群人听了,感到挺好,只是那个蒙古大哥,颇有几分惋惜的看了眼冯一平手上的那把好琴,估计就跟张彦的美术老师,看到她居然用那么高级的画笔和颜料一样。

不过,等冯一平深情的一开口,不但是他,连旁边正在聊天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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