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娘子你好（1/2）
春菊正想往厨房盛粥，却看到厨房里猛然窜出一道身影，差点把春菊撞倒，受了惊吓的姑娘立即尖叫起来。
“啊！有贼！快来人，抓贼！抓贼！”
庄魅颜看到那人从厨房里出来，她中过食品的毒，本来就心有余悸，再听到春菊喊有贼，浑身热血沸腾，想都不想，抓起身边的小板凳就扔了过往。
她一个小女子有什么气力啊，能把小板凳举过火顶就算不错了，这一扔也没什么准头，差点打到春菊的腿。春菊还算是英勇，一把拽住那人的衣袍后角。
那人举动不便摔倒在地上，憨牛儿是这三个人中举动最迅速的一个，一个虎扑，把那人牢牢压在身下，同时举起蒜钵大小的拳头，恐吓道：“你是谁？偷偷摸摸想干什么？”
春菊却“哎呀”了一声，惊愕道：“怎么是你啊？”
庄魅颜身材还在轻轻发抖着，但是她已经恢复冷静，温言安抚了母亲两句。她警惕地靠近那个“贼”，想看明确那人的脸。
看样子是个年轻的男人，他的面貌并不是魅颜所熟悉的，确定不是府里的人。
那张脸就是一个范例的大花脸，灰白褐色轮流刻画，额角不知什么时候磕破了，还沾着点黑紫色的血污，狼狈不堪的样子。唯唯一双大眼睛，清澈通明，可以明确的映照出这世界的一切本相，那双眼睛有些无辜又无助地看着围着他的每一个人，茫然而无措的样子，终极那眼力落在魅颜身上。
不知怎的，庄魅颜的心微微一颤，仿佛看到了某种很熟悉的东西－－母亲有时也是那样看着她。
庄魅颜别过脸，她不忍心看到那样的眼神，轻轻对憨牛儿说道：“牛哥儿，先把他放开吧，看他的样子，也不像坏人。”
憨牛儿松开手，皱眉道：“这个人我们在镇子里碰到过，怎么随着我们回村庄了呢？”
庄魅颜不明就里，怀疑地看了看春菊，后者撇了撇嘴。
憨牛儿持续说道：“他是个傻子，平时就在镇子上转悠，春菊姐看到几个小孩子欺负他，就上前帮他把小孩子赶跑了，还给他买了个馒头。大概是感到春菊姐对他好，就跟过来了吧。”
春菊气恼隧道：“在镇子上就随着奴婢，奴婢明明把他撵走了，谁晓得竟然跟到村庄里，早知道就不给这傻子馒头吃－－”
春菊情知自己说错了话，惊恐地垂下头，不敢看庄魅颜，饶是如此，她还是感到到庄魅颜隐隐含怒的眼力向她射来。
庄魅颜的母亲疯症多年，她最听不得别人说“疯癫傻”之类的字样。
庄魅颜没有对春菊赌气，只是怜悯地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腾手把他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壤。
他身上穿着一套脏不拉几的衣衫，碎了好几道口子，已经看不出本来的底色，泥渍、油污，不晓得多少日子不曾清洗过。
庄魅颜把憨牛儿劝走了，打发春菊到厨房做饭，自己用铜盆端来热水，浸了方帕绞了绞，仔细肠给这个少年擦着脸。少年仿佛知道她没有恶意，乖乖地仰起脸，十分屈服。
庄魅颜在帮他清洗的时候，创造他脸和手的皮肤很细嫩，衣服固然很脏，却还能委曲辨认袖口边沿处绣着繁复精巧的花纹，质地也很精良，这尽不是普通人家穿着得起的衣物，庄魅颜心里暗暗称奇。
擦往他脸上的污秽，庄魅颜创造他的脸比想象中好看很多，很是英俊，特别是眯起眼睛微笑的时候，嘴角勾起自然的弧度，瞬间变得有点迷人的味道。不过，下一瞬，微笑的弧度变大，嘴角夸张的裂开，露出雪白的牙齿。
“呵呵。”他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小声喃呢着：“娘子！”
庄魅颜正转过身在铜盆里系着方帕，所以没听明确他咕哝着什么。
“娘子！”
这一声倒是清脆，庄魅颜身形一滞，吃惊地回头看着他，只见他的眸光盈盈，满脸谄谀的盯庄着魅颜。
庄魅颜大囧，低声道：“别乱叫，我不是你娘子。”
少年搔了搔头皮，道：“他们说对我好的女人不是我娘就是我娘子，那你到底是我娘还是我的娘子啊？娘——”
庄魅颜更加窘迫，连连摆手。
春菊冲到院子里，手持饭勺，指着少年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这个……乱叫什么呀！”
少年无辜地瞪着大眼睛，看了看春菊，又持续看着庄魅颜，不屈不挠地喊着：“你没有那么老，那你就是娘子！”
“你－－”
春菊气得无语，举着饭勺想打他，少年很机灵，见状不好立即躲到魅颜身后，蜷缩着身材，可怜巴巴地叫着：“娘子，救－－我！”
庄魅颜虚张双手，拦着春菊劝道：“好啦，他神志不清，乱叫什么就随他好了，你跟他叫什么真哪。哟，这什么味道？”
春菊抽了抽鼻子，顿时色变，叫道：“不好，我的菜糊了。”
魅颜忍不住掩嘴轻笑，少年看到魅颜笑了，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往，随着呵呵傻笑。
“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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