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背后有眼(1/2)
当断定人家是在询问他时,小白立即自得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嘿嘿地说道:“我就小白相公,也叫小白,是娘子教我来--”
脚下一痛,他满是委屈地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庄魅颜,揉了揉鼻子,悻悻隧道:“娘子不让我说!”
席若兰扑哧一笑,一旁坐着的憨牛儿也憨憨笑了起来。庄魅颜无奈,夹起一块肉放进小白的碗里,嗔道:“知道你本日有功,偏你话多,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巴。”
席老爹忙打了圆场,放下旱烟袋,说道:“吃饭,吃饭!呵呵!”
大家围坐一堂,持续吃饭,屋子里洋溢着温馨的气氛。
头日天气渐晚,席老爹说什么也不让庄魅颜他们趁夜离开,热情地挽留他们留宿了一夜。席若兰跟庄魅颜更是密切,两个女孩子合盖一床绣花衾被,叙叙说了半夜的话。
第二日,憨牛儿依旧赶着马车,静静地从后门把庄魅颜与小白接走。
昨天夜里,席老爹与庄魅颜谈了很久,席老爹非常诚恳盼看能把酒展交给庄魅颜经营,庄魅颜却婉言拒尽,只愿意酿酒。席老爹又提出与庄魅颜四六分成,愿意把大半的收进六成分给庄魅颜,庄魅颜却不愿意多拿。两家争执了一番。
最后庄魅颜提出,两家五五分成,让憨牛儿帮忙购置原料,运送酒品,庄魅颜把自己的分成里拿出一成给憨牛儿。席老爹拗不过庄魅颜,只好依此而行。
晨光微明,家家户户还在睡梦中,憨牛儿的马车轱辘碾过安静的大街。庄魅颜坐在车厢里,她自然没有看到在马车后面,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在街道拐角的隐蔽处,静静窥视着他们。
庄魅颜回到“凤凰窝”,张罗着酿酒。从这一天起,酿酒就成为她天天的重要工作,刺绣春菊偶然做一些,随着酒展越做越旺盛,酿酒的收进增长,她们也不需再如此辛苦了。
庄魅颜趴在炕桌上记着帐,然后把银两收进炕角橱柜的小抽屉里。母亲倚在另一侧炕角舒舒服服地歪着身子,看着庄魅颜,满脸慈爱,面带笑脸。母亲的病在江玉堂的调理之下,一日强似一日,固然神智仍然混沌,却慢慢能认得人,癫痫之症从住进“凤凰窝”就再未犯过。这一点最让庄魅颜感到欣慰,母亲的癫痫发作时极为苦楚,庄魅颜感同身受,只要能免除身材苦楚,至于母亲的精力--她多年来已经习惯,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妥。
春菊习惯性地搬过针线笸箩,寻些活机来做。
庄魅颜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歇歇吧,以后不要让牛哥儿接绸缎庄的刺绣活儿了,做那个怪累的,眼睛都抠搂坏了,回头要是让人看见又要心疼了。你这么拼命莫不是想多攒几个体己钱,是怕我将来少给你嫁妆不成?”
春菊不禁涨红了面皮,嗔道:“夫人您看看,小姐说的什么话呀,尽拿我们奴婢说笑。”
母亲只是傻笑,庄魅颜抿嘴一乐,捏起炕桌上果盘里的瓜子磕了起来。
春菊撅着嘴,持续摆弄自己手里的布,说道:“奴婢是想着给端木公子做一个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
一边说着,一边勇敢瞟了自家小姐一眼。
庄魅颜仍然没事人似的嗑着瓜子,手里的瓜子吃完,却把手伸进旁边装皮壳的盘子里,捏了捏顿时觉悟,有些为难地笑了一下。
春菊会心肠低头引针,嘴里又说道:“小姐,端木公子的酒已经过了三七二十一天,三酿已毕,该出窖了吧。”
“嗯。”庄魅颜答道,一双眼珠怔怔地看着墙角,心不在焉。
“咱们要不要叫人告诉端木公子一声,公子走的时候留了个地址,说要是小姐有什么事情找他,就让这里的人告诉他一声。小姐,端木公子对您--”
“‘百花香’越陈越好,不急,明日封土埋一年再说。”庄魅颜断然截住春菊的唠叨。
春菊叹了口吻,她越来越猜不透小姐的心思,端木公子对小姐多好啊,若是上次小姐随着端木公子一同回京城,说不定--
她忍不住又说道:“小姐,上次端木公子让您跟他一块儿回京,您为什么推辞了?”
庄魅颜敛了笑脸,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她沉声道:“他的身份贵不可言,亦是高不可攀,我与他不过是萍水相逢。随他进京不是不可,只是不妥,一来堕了身份,孤男寡女共乘一车难免引人非议;二来,庄府未必欢迎咱们回往,何必自讨没趣。”
“京城,咱们早晚都会回往的,急什么?”
“奴婢瞧着端木公子对小姐……”春菊欲言又止,她看着庄魅颜的面色渐渐冷峻,终于不敢把话说透。
庄魅颜披了外衣径直来到堂屋,推开门板,近处村里户户冒起炊烟,再过几日便要过年了,家家户户在忙活着筹备年货,蒸好的白面大馒头,洗净的大块肉、拔了毛的鸡鸭在盆子里冒着热气,给灶王爷吃的糖瓜,给老人小孩子筹备的各色点心零食。
向远处远看,天边尽是绵延不尽的雪山,晶莹剔透,与天际连成一片,神秘静美,雪白的云朵在雪山的尽头层层叠叠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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