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醒来(2/3)

,带领满屋宫女宦官跪到门口,恭迎天子。

霍子侯倒是想起来,可惜,他现在四肢根本无力,也不知是穿越的缘故还是病愈后的必然,总之,他现在就连动下手都感到很勉强,更别说站起来了。

“平身!”门口处传来熟悉的男声。

霍子侯的心脏不免剧烈的跳动了一下,颇有些做贼心虚的味道。

“子侯!”一个伟岸的身影径自迈进房中,脸上带着些须欣慰的笑容:“可好了些?”

“好多了!”霍子侯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但他的手脚却有些控制不住的直哆嗦,牙齿都有些失控的颤抖着。

所谓王八之气,大概就是这样了。霍子侯想。

其实,当朝天子刘彻生的并不如史书上所描述的那么威武,盛气凌人。

他相貌虽然英武,但眉宇间却并无什么杀伐之气,身材虽然高大健壮,但却已有些发福,肚子都有些类似啤酒肚,好在汉服设计的佩绶足够宽大。

只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大汉世宗孝武皇帝这个名头就足够吓倒任何人了。

这与阅历,历练无关。纯粹是下意识的心理。

这就好比在现代,一个普通人忽然碰上国家领导,不管他心理素质怎么好,也不免会舌头打结。

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连老婆孩子都下得了手的主。

“匈奴未亡,臣岂敢舍陛下而去?”好在霍子侯急智,连忙抛出这样一句话去吸引天子的注意力。

“善!”天子却是闻言大喜,霍子侯的话着实对他胃口。虽然现在匈奴人被打成了残废,没个十年八年决计恢复不到漠北决战之前的状态。

但是,匈奴一日不灭,天子就一日无法安稳入睡。

其实呢,天子是一个相当情绪化的人,此时听霍子侯提起他的生父,也不禁颓然叹息:“若朕的大司马还在,匈奴怕早已灭亡!”

说完,天子脸色黯淡了许多,显是勾起了一直隐藏在内心的自责。

天子一直觉得,假如不是自己勒令霍去病去遥远的朔方,假如不是。。。。。。那么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了!

“陛下请节哀!”周围侍从连忙劝道。

天子也不说话,就坐到塌边,抓着霍子侯的小手轻轻摩挲起来。就像一个父亲,慈祥的安抚自己病愈的儿子一般。

此时的天子神态安详,就如寻常人家的男子一般。霍子侯拍拍小心肝,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长长呼出一口气,手脚也不哆嗦了。

其实,他只是自己吓自己而已。天子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霍子侯被掉包了?

周围侍从大臣见了,不免稍稍咋舌,心下暗地就将本就评价很高的霍子侯的地位再提升几个等级。

要知道,即便是当朝太子殿下,天子怕亦没如此这般慈爱过。

“陛下!”这时一个小黄门跌跌撞撞的走进来,跪拜道:“周南奏疏:太史令谈卒了。。。。。”

“恩?。。。。”天子恩了一声,脸上惊讶之色闪过,便接过那小黄门呈上来的奏疏看了看,有些的沮丧的道:“谈公忠敏一世,兢兢业业,此时卒去,朕失长者,国失干臣也,令有司议美谥而厚葬吧!”

霍子侯知道天子为什么沮丧。

今年天子准备封禅泰山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最激动最高兴的不是那些方士。而是太史令司马谈。

司马谈乃是两朝老臣,他们司马世家在西周时期就是史官出身,自古以来向为贵族,春秋时期诸侯混战,周天子失去权威,作为史官的司马家族随即丧失了特权,流落到晋国。

此后数百年,司马家族人才辈出,然,祖先的事业却终究是失去了传承。

直到司马谈这一代,才终又重新恢复了祖上的事业,成为太史官。

在老先生看来,封禅大典在世隔了百余年后重新出现,这是值得大书特书,在史书上详细描写,记载的大事情。

这个事情倘若没有他的参与,那就万万不行。

于是,老先生多次跟天子强烈要求随驾观摩封禅大典,几乎是死缠烂打了。

但是,天子不同意。因为天子认为老先生年纪大了,经不得车马劳顿,若是有个什么万一,那就不美了。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到洛阳去研究周代历史去了。

却不想,即使是这样,司马谈终究还是去了。

“天意啊!”天子不得不感叹道,随即御笔在上面一批:太史令子可继其位。

虽然说,这太史是个清水衙门,要求又高,一般人根本做不来,也就唯有司马氏这样的史书世家既干的好,又乐在其中。

然,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若没有天子这么一批,司马家的子弟要重新成为太史令,还是得多磨几年的。

有了这一批,却是极为简单,只待孝期一过,司马谈的长子便可走马上任了。

霍子侯是亲眼看着天子在奏疏上一笔笔的批示的。

他心中的震撼其实不亚于最初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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