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十四章 吴三桂安敢害我太上皇!(1/2)

< ="">< ="250"><>顾炎武提出的“九弊”说到了明末的症状所在,周士相在广东推行的一系列政策,很多便是针对这些弊症所做的改革。

如顾说的“学弊”,就是现实儒家育的最大缺陷所在。孔圣人当年从不谈心命理,只谈兴与取舍,时有六艺一说,而今程朱理学,却弃实就虚,只高谈清唱,而不务实事。具体到科举制上,便是以八股取士。然后家便由一帮不通世事,只会八股的书生治理。而为官理政,大小事务无一不务实,这帮八股官员之前从未有过实务,如何能做得了事,从而不得不依靠胥吏,自然也就衍生出了“吏弊”。

可以说“学弊”和“吏弊”是因果关系,因“学弊”而生“吏弊”。

顾炎武道:“要解决学弊,重在改制,改科举制。弃八股,而行算术、刑律、历法、农事、兵事、工科等,家以各科取士,所取之士术业有专攻,一旦任事,自是能条理明晰,不虞被胥吏蒙弊,操控于掌中。”

周士相深以为然,将之前在广东推行的科举改革捡要点与顾炎武详说,从童生入学启蒙材至大学堂汇编材,无一不是贴切实务。又提及当广东开办乡试,所录举人皆至大学堂学习三年实务,方能派出任事。且任职不为主官,而以“实习”份于各有司协办听办,以一年为期,考核无误者,方能升任主官。又如现在江南各府进行的“清欠”,不仅士绅阶层大受击,依靠士绅特权被垄断的府县六也几乎是被连根拔起,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听从于周士相的官吏,且很多是从广东来的“新官”,这些官吏现在是推行“建村设乡”的主力,将来则是整个朝廷的根基。

用顾炎武的话说,周士相在广东办的新科举及大学堂等制度,俨然就是一座山门,若要比较的话,倒和当年的东林书很相近,只是二者所一个为虚,一个为实,一个提倡实务,一个提倡清。只要山门在,那么可以预见,将来整个大明朝的官吏便尽为此山门所出,日后便是周士相不在,这些新 科举出来的官员们也会将周士相所提倡的一切原封不动的继承下去,因为这是他们的根基所在。动摇了新 科举,就是动摇他们自。

周士相的做法自然是借鉴了前世的“务员”制度,学生所学更是建立在前世育基础上,顾炎武毕竟是当代之人,见识再广也难以超前,因此周的很多做法和说法都让他很是吃惊。细一索,却是条条切中时症,比他原先所设想的更要周全,不让他对周士相刮目相看。

论功名,周士相是秀才出,顾炎武也只是捐科的监生,二人倒也谈不上谁高谁低。论想和学术,周士相自是比不得顾炎武,但论见识,却又出其无数倍。顾炎武十数年来总结出“九弊”,周士相却早已经着手实。虽其中有些手段过于硬,暴力,是药,可也是猛药,纠枉过正。但如今之天下,不用猛药能行?正如周士相所说,广东乡试后很多中举的读书人不愿入大学堂学习,只想立即去做官,这能行?确实,千年以来,科举也出过不少臣能吏,可比例实在是少,于其让他们连理事的才能都没有,不如改革科举,使中举者确能为家治民。

大浪淘沙,不愿留下来的俱成灰土,留下来的才有可能成为子。顾炎武相信,只要周士相在,只要太平军在,用不了多少年,他提倡了那么多年,却始终于空谈之中的革弊会一一实现。顾炎武自己是读书人,他不怕死,但他很清楚,这世上怕死的读书人远比不怕死的更多,愿意为自前程接受新事物的读书人也肯定比保守的要多。寒窗苦读,只为一朝中举,光宗耀祖,可不是真为了什么继承先贤。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这话听着激昂,可事实上读书人又有几个真是为这宏大志向去读书的呢?

对于“钱弊”,周士相的猛药自然是“粮票”制了。

顾炎武认为通银多入商贾之手,汉唐之时家货币非以银为主,实以米帛实物为主,如此才使家富。至宋代开始专用铜,结果家越发积弱。当年秦无属通,结果却吞六,由此可见银的大量通对于家并非好事。

现在,大明朝也极度缺乏粮食,银之物却是许多,结果就导致有钱不一定能买到粮食或需要的东西。崇祯年间的民之乱证明了钱弊。大量的银在商贾富人手中,致使朝廷无有钱财赈灾、安置灾民,甚至连军饷都发不出。有钱发下去,腐败的官员又是层层漂没,到了百姓和当兵的手中少得可怜。结果就这少得可怜的钱也买不到救命的粮食,这人,不反也得反了。

来到这个时代也有几年了,除了和宋襄探讨过明末以来的相关积弊,周士相还从未和谁像今天这般畅谈过。他将粮票的作用仔细解释给顾炎武听,顾炎武听后指出不可单一发行粮票,毕竟百姓对这种纸质东西并不十分信任,弄得不好就会和“交子”一样。周士相忙又将广东银库发行的银元和粮票双结合,且在官府体系首先保证粮票的价值,如何确保,及如何回收,如何兑换等等方法一一说了。

“兵弊”和“将弊”也是因果关系,二者可简化为“军弊”。归根结底,军弊的关键就是自宋以来的“重文轻武”,上至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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