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动摇(2/2)

神差的愤然说了句:“不过来了支明军水师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你们自随我父王出辽东南下这么多年,何曾见过明军水师能胜过我旗下大兵的现在可好,个个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却是被吓破了胆,口个要撤,如此胆怯,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平南藩下无勇”

秦成见尚之信都这时候了还说这等废话,不由气得叫道:“殿下,非我等怕了那陈奇策,也非我等敌不过江上水师,实我军现下已无法再在此地多坚持半刻,军中实殿下难道不知吗”

见秦成也急了,尚可远唯恐尚之信也如对班志富般怒斥于他,忙上前接过话头道:“殿下,胜败乃兵家常事,况此番我军也未必就是败了,只是受制于粮草不济而矣。臣以为殿下不若就此退兵,等来日补齐粮草后再率大军攻打新会。这太平军不过乌合之众,想要灭他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没必要在这坚城之下徒损兵将。”

“唔”

族叔的出面让尚之信心头犹豫,寻是不是就此下台,却见靖南藩下都统耿仲德突然朝自己拱手,然后说道:“平南世子殿下若不愿退兵,末将无语可说,但末将所率乃是靖南藩下兵马,此番不过是听从我家王爷之命协助世子殿下攻打新会,现下军中已经断粮,为我靖南藩下将士计,末将决意领兵回返广州,还请平南世子勿怪”

“耿都统这是什么意,难道是要临阵脱逃吗”尚之信大怒,喝骂道:“耿都统莫非以为靖南王麾下的兵马就不是我大清的兵马”

耿仲德却是不惧尚之信的暴怒,神平静道:“靖南王麾下兵马自然是大清的兵马,不过据末将所知,朝廷令我家王爷同平南王起南征可从未定过主次,因此我靖南藩下是走是留,全由我靖南藩下自决,平南世子可不能代我家王爷决定我等去留”

“耿仲德,你敢”

尚之信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秦成尚可远等平南藩下将领也都是人人生怒。身为平南藩下将领,他们如何能容忍靖南藩下的人对世子如此无礼,纵然对方的做法很可能会逼使世子撤兵,但依旧不能让人容忍。

耿仲德却是不惧平南藩下诸将怒目,垂手而立看着尚之信说不出的坦。

局面僵持之时,突又有人轻咳声,众人看去,却是总督衙门督抚标兵参将胡启立。

胡启立略有愧意的看了眼平南藩下诸将,尔后对尚之信道:“末将身为督抚标兵参将,自随殿下出征以来每z必先,从不敢落后步,只今日这局面实是不利我军,总督大人将标兵交给末将统领,那是对末将的无比信任,因此末将断不敢辜负总督大人期望,将督抚标兵在此葬送,因此末将也决意退兵,还请殿下见谅。”

话音落,平南藩下诸将自然是嗡嗡片,不胜愤慨。尚之信更是不怒反笑,看着耿仲德和胡启立冷笑道:“原来耿都统早和胡参将起打定主意要走了,好,好,好得很,既然你们要走,本世子我便让你们走,省得人家说我尚之信无勇无谋,不通人,徒有身戾气”说完,竟是不顾诸将还呆在那里,甩袖而去。

“对不住诸位了”

尚之信离去后,耿仲德和胡启立朝班志富他们拱手,二话不说也带人离去,显是去准备撤兵的事。

平南藩下诸将你看我,我看你,均是无语。耿仲德和胡启立这走,军心更是动摇,此刻也容不得世子殿下不肯撤兵了。班志富和秦成打了个眼,将诸将拉到起商议起来,却是要背着世子殿下强行撤军,事后平南王和世子问罪起来,皆由班志富和秦成担当。

有班秦这两个跟随平南王几十年的老臣做主,诸将自然没有异议,三言两语便将撤兵事宜定了下来。为保险起见,班志富和秦成去向世子通传诸将商议结果,尔后由班秦二人强行将世子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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