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陈公,我为你报仇(2/3)
哆哆嗦嗦从上捡起那把锯子。锯子拿在手中,意识到自己手直在抖,怎么努力也无法停止颤抖。
满州兵们这会也都吓大气也不敢喘声,个个都把脑袋埋低低,唯恐个被锯是自己。
塔音布则是死死盯着那锯子,面上点人也没有。
按着塔音布那两个满州兵也是吓脸无血,紧咬嘴唇,以致唇皮都咬破了。
葛义见苏纳在那抖厉害,便骂了声:“他妈,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动手锯!”
“是,是。小这就动手,这就动手”
苏纳不敢再耽搁,握着锯子走到塔音布身边,示意那两满州兵把人扶起。然后在他耳畔低声劝道:“塔参领,你还是降了吧,要不然这锯子就要锯你了!”
“唔!”
塔音布挣扎着,满脸通红,想说什么话。是因为嘴巴被布条勒着说不出话。
“这”
苏纳见塔音布想要说话,怀疑塔音布是听了自己劝也要降了,但他不敢自己给他取布条,便转身望着周士相。
周士相却已经没有了要劝降塔音布心,他只冷喝声:“还不动手!”
闻言,塔音布好像也急了,挣扎着要跳起,却被那两满州兵死死按住。
他这模样分明是害怕了,想要求饶,周士相却是不为所动。
“塔参领。冤有头债有主,杀你是贼秀才,末将也是被逼无奈,你做了鬼后莫要找我。”
苏纳知道塔音布必死无疑了,抖抖嗦嗦将锯子放到了塔音布逞亮脑袋上。
塔音布目光好似要吃人般。
苏纳轻叹口气,不再犹豫,大吼声,将锯子猛拉。
边上那两满州兵同时转过头去,不忍到塔音布脑袋血肉横飞幕。
不想,苏纳这锯子却没能锯破塔音布脑袋。只在上面拉了个长长血印上,且那印子偏到了塔音布左边脑袋上去了。
“这”
苏纳失了手,错愕望着塔音布,对方也是惊愕着他。
糟糕!
苏纳大叫不妙。方才周士相说明白,他要是不能把塔音布锯成两片,自己就要被锯成两片!
正惊恐着,耳畔传周士相大喝声:“蠢材,界人须用板!”
随便听身旁上传两声响动,却是几个太平军抬着两块铺桥木板扔在了上。
“拿板架着他锯!”
苏纳会意过。忙示意那两满州兵把木板架起,然后把塔音布塞在中间,左右紧紧抵着,想让塔音布不动弹。
被夹在木板中间塔音布好像光脚站在烧热铁锅上,恐惧几乎要让他吓昏过去。他使出吃力气挣扎晃动,导致那两片木板也有些不稳。
苏纳急了,喊道:“再两个人帮忙,要不然你们都死!”
坐着众满州兵听了苏纳话,赶紧冲上前帮忙。四个满州兵合力之,又用绳子将两块木板固定,如此才让夹在其中塔音布真再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着苏纳将锯子再次放在了自己脑袋上。两只眼睛将那锯子上锯齿是清清楚楚,吓他闭紧双眼,心是扑通扑通狂跳不停,好像随时能从腔跳出般。
恐惧,从未有过恐惧!
后悔,从未有过后悔!
苏纳也恐惧,他杀过人,杀过无数汉人,用过无数酷刑折磨那些被他杀汉人,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拿着把锯子杀人。他无法想象用这样把小锯子如何把人活活锯成两片,那被锯人又是何等悲惨。
“啊!”
苏纳疯狂大喊为自己壮胆,然后用力将锯子猛朝后拉。
“噗嗤”声响,塔音布脑袋被锯子狠狠锯进,锯脑袋上皮肉翻开。
苏纳只停顿了,就接着再去拉,不过这次他使不上劲,于是他拿眼神示意另个满州兵到塔音布后面去与他起拉。那满州兵不肯,但是被苏纳凶狠眼神吓住,只提心吊胆去拿锯子。
“拉!”
每拉次,塔音布脑袋上都有鲜血从锯齿喷出,溅苏纳和那个满州兵满脸都是。他们没有木板遮挡,只能任由血液往他们身上喷溅。
塔音布早已疼昏了过去,身子却无法倒,始终保持着个容易被锯姿势。
人头盖骨无比坚硬,苏纳和那满州兵使劲拉,使劲拉,不知道拉了多少次,直拉到两臂几乎脱了力,这才感觉手上轻,原那锯子终是锯进了塔音布脑袋中。
长达三尺锯子就好像长在塔音布脑袋中。
呼!
苏纳长出口气,终于锯穿了塔音布脑袋!
后头那个满州兵见鬼似望着那锯子,心中恐惧万分。
“接着锯!”
苏纳用袖子拭去溅到眼睛上鲜血,继续用力去锯。锯齿每拉,都有无数脑浆连同血液出,那四个满州兵全都呕吐,就连刑太平军也有很多人没忍住吐了出。
苏纳继续锯着,为了自己命狠狠锯着塔音布,他也疯狂了,每锯都能清晰到锯身又往塔音布身体深了寸。
这把锯子就生锈,又有几锯齿秃了,平日那木匠干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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