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蒿里行(1/2)

四个死气团也不急着一下子击中瘐陶二人,而是颇有趣味性地围着二人不停地转动着。

越转越近,每一次逼近都会带走瘐陶二人身上的一丝生机。

很快瘐陶二人的意识都开始有些恍惚起来。

可是山无棱早已经料定了负屃不会出手,只要不至死,把他们玩残了,负屃也不会出手。

瘐亮和陶侃这下子没有半点办法,死气不停透过护罩,使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这样下去,他们必然要战败了。

虽然这场战斗也不是什么赌斗,也不是什么擂台,但是参战双方,却似乎都有自己的荣誉感,这是赌上尊严的一战。

不能输。陶侃的心里叫道。

瘐亮已经支持不住了,他作为使剑的人,身体比陶侃要强壮许多,但也因此担负了更多的保护作用。他用身体挡着死气,护着陶侃。

因此死气更多击在瘐亮的身上。

瘐亮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不省人事了。

死气带走了他大量的生机,这次失败,就算不死,他也要休养上数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失去了瘐亮的保护,陶侃的压力陡然增强,就在这时候,突然陶侃的耳朵边传来一首曲子,这曲子十分动听,哀怨之声直击陶侃的心底。

陶侃是懂音乐之人,因此一听这音乐,便知道这是一曲挽歌。

可是为什么凭空会传来这一曲挽歌呢?

难道连老天都要为自己哀悼了吗?

不,这里面有深意。

陶侃拿起箫来,凑在嘴边,他对音乐也是过耳不忘。

他开始吹起这支曲子来。

曲子刚刚一吹出来,那些死气突然都顿了一顿,虽然它们还围着陶侃转动,但是死气却全都变成了生气。

死气一圈一圈的围着陶瘐二人转动着。

在山无棱看来,这死气还是死气,根本没区别。

他甚至还嘲笑一般地说道:“难道你这是给自己吹奏挽歌吗?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我顶多把你们弄残了。”

不仅这些死气团上的死气变成了生气,就连身上的死气也开始消退。

死气一退,生机重新来到。

瘐亮突然站起了起来,伴着这曲子,吟起一首诗来: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淮南弟称号,刻玺于北方。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这诗越念越响亮,死气团随着这首诗,完全变成了生机团。

瘐亮和陶侃两个人的状态顿时恢复比五倍星力还要精神。

而此消彼长,山无棱的星力却见了底。

这是怎么回事?山无棱不由一愣。

这两个星元境原本是垂死挣扎的状态,而自己才是志得意满的那一方。

然而形势一转,这两个星元境此时满血复活了,而自己却变成了失败的那一方。

他终于能够感觉到了,念这诗,吹这曲的时候,自己的生机被剥夺了去。

这是什么星技?这是什么诗,是什么曲?

瘐亮见山无棱的脸色不好,哈哈一笑道:“山师兄,不如我们都停手如何?”

“不,不可能的,你们两个星元境,怎么可能打败我。”

“的确,打败你的不是我们,而是这首曲子,这可是当年独霸天下的曹阀阀主曹孟德的蒿里行啊。”

曹孟德?

怎么可能,这首蒿里行竟然是来自曹孟德?山无棱顿时慌了。

若是真来自曹孟德,自己败得真不冤枉。

曹孟德是何许人,当年三阀鼎立,曹孟德带领的曹阀最终将刘阀与孙阀击败,差一点就统一了整个华元大陆。

而当年司马阀的阀主司马狼顾还在曹阀底下当幕僚长呢。

若不是因为曹孟德在冲击天地屏障的时候走火入魔,最终留下了头疼病,英年早逝,这天下哪有司马狼顾的份儿。更不要说司马阀之后的八阀之乱了。

曹孟德不仅仅是一个日照巅峰的修士,还是一名诗人,一名作曲家。

他所作的蒿里行,在创成之后,一度成了挽歌的标准版。

但是随着司马阀夺得天下,司马狼顾便下令抹去曹阀的一切,包括曹阀所留下的功法,书,当然也包括这首蒿里行。

按理说这首蒿里行已经被抹去了才对,但是为什么这曲子还会再度出现呢?

山无棱想不明白。

这时候他已经无力再想那么多,只感觉身体之中的生机被瘐陶二人不停的掠走。

而且只要他不认输,这种掠夺便会不停。

“我输了。”

山无棱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这时候曲子停下来,四个不停转动的生机团回到了山无棱的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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