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节 父女 翁婿(1/6)

李仲昆知道自己出京之后,京城里面的昌盛号分号肯定会将消息传递给自家的黑皮‘女’婿。而为了‘女’婿能够来向自己服软,低头好好的摆一摆这老丈人的架子,所以他在慢慢悠悠的四处闲逛,就是等着‘女’儿‘女’婿上‘门’,他好给个下马威,拿一拿架子,后面的训斥的话也就好说一些,真实的情况也就能多了解几分。

可现在他心里头有些郁闷,似乎眼下‘弄’得有些不上不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哪辽东昌盛分号没有上‘门’送礼拜年,进而没有得到消息?还是自己的‘女’婿根本就不愿意老远过来见自己给个软乎话?怎么自己在这里晃晃悠悠如此之久,他们都没有出现?哼,按照李仲昆的揣度,恐怕是后者居多,这个怯老憨(乡下人)居然还在我面前拿起大来了,想到这里,他是更加的火冒三丈,心中的怨气腾腾腾的往上涨。

只是你就算再是哀怨,这‘女’婿不在身边你还能如何?也只能打断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有气没地方出。当李仲昆再次拿起茶盏,想要喝口热茶的时候,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无也,立时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吼道:“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想把你们家老爷渴死不成?”

得,外面伺候的小厮面面相对,做了个鬼脸,心里面都暗叹到,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开头出京几天还不错,自家这老爷虽然赶路忙了些,但是总能多体恤体恤下人,至少这脾气没有这么急躁,可进了山海关就截然不同,完全是五心烦躁的‘摸’样,动辄打,轻则骂,哪脾气可是要吓死人的。

只是老爷唤这些奴婢家生子儿,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别说人是少侯爷,身上有官身,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家生子儿的奴婢打死了也最多是赔钱了事罢了,于是二人颠颠的进屋,也不多说,连忙烧水的烧水,倒茶的倒茶。

端起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李仲昆被烫的跳了起来,将杯子铺天盖地的就往小厮头上砸去,暴怒的言道:“这么烫想要谋害老爷么?他娘的,别人给老爷我面‘色’看,你们也来欺负老爷?李大,李大,给我拖出打死了为止~!”

两个小厮这个冤枉啊,可是你总不能同主人讲理吧,只能忍着被开水烫的痛苦和茶盏砸在头上流下的鲜血不停的磕头求饶。这边从‘门’外有一位三十来岁长的还算端正,管事‘摸’样打扮的男子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见到地上跪倒着的两名小厮,心里头如同明镜一般,这是主子又发脾气了,只是自己怎么好劝呢,这位爷是什么习惯,谁都知道,愈是劝愈发的来劲,别到时候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可就不划算了。

正在左右为难如何开口的时候,‘门’帘一掀,从外面进来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李大这下心里面长气一出,好家伙,这位爷来了就好,要不然今天可真是不知道怎么收场。紧接着连忙朝进来的人行了个礼,面上‘露’出几分哀求之意,眼巴巴的看着这位中年男人。

噗嗤一乐,这中年男人转头朝着李仲昆笑着说道:“东翁啊,您消消气,和这两个下贱的东西计较什么?这是在外面,可比不得府里面,您要真的将他们二人打死了,到时候传将出去,少不得有哪不通气的乌鸦御史要发作一番,你怎么解释出现在义县?又怎么解释为什么要打死来个仆人?这个时候正是多事之秋,咱们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就让李大好好罚罚哪两位小厮也就是了。”

“哼~~!”李仲昆对这个师爷还是很有些敬服的,此人叫做端木长青,来历说真的,他也不清楚不楚,只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爹爹找来的府中首席幕僚,刚进府中的时候还是个二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现在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在府邸之中参与了不少机密之事,也确实是心智过人之辈,虽然李仲昆不知道如此有智慧之人为什么要躲到他们家里面,为这小小的李家出谋划策,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就是这个人有本事,自己的爹爹武清侯李伟都要礼敬有加的人物,自己也是拿不起架子来的。

苦笑一声,李仲昆叹了口气,眼睛一瞪,朝着在地上可怜兮兮的两名奴仆小厮说道:“还不滚下去,端木先生开了口,就照着办,罚哪两个不长眼的小猴子跪上一个时辰,也让他们知道知道规矩。”

心中一松,这罚跪倒是问题不大,虽然是寒冬腊月,总算是小命保住了不是?李大满面堆笑的应道:“小的替哪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谢谢老爷善心了。”说着也不敢多言,朝着端木长青磕了个头,转身下去。

李仲昆等李大出‘门’之后,满面的不爽同端木长青言道:“端木先生,你说说,这养儿养‘女’有什么用?嘿,人说‘女’儿就是赔钱货,这话还真没说错,哪黑皮小子且不说了,自己的‘女’儿知道我这爹爹来了辽东,都不知道过来迎一迎,真是气煞我也。”

看着李仲昆满面不爽,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摸’样,端木长青心里面清楚的很,这家伙说透了还是太心疼‘女’儿了,另外嫉妒龙天羽这个‘女’婿居然把‘女’儿拐走,父亲情结作祟,这才有了如此烦躁的表现。

呵呵一乐,端木长青不紧不慢的言道:“东翁,你这话说得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