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动情之祸(1/3)
“好些了吗?”席风一个跃身跳进屋内,拍了拍衣角。
“你没事?”羽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吓了他一跳。
他笑了笑:“没事啊,怎么了?”
“没什么。”她急忙松开手背过身去,颜柯绝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只是她不知道他会何时下手。
他从未见过她像今日一样心神不宁,细眉紧蹙。
“伤口又疼了?脸色怎么如此难看?”
“没有,只是……只是最近没有睡好罢了,伤口早已好了,托公子的福,没有留下伤痕。”她急忙笑了笑。
他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姑娘的伤好了,我也便不担心了。”
“我的伤已好,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
他掏出玉箫在空中绕了绕:“姑娘不是睡不好吗?这样十分有损身体,我以后每晚都为你吹萧,如何?”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波光粼粼般优美,突然舒心了不少。
她缓缓躺下,床边的他还一动不动看着她。
她闭上眼,耳边箫声萦绕,她心却揪在一起,颜柯说的没错,即使她一直逃避,一直不承认,如今却不可否认,她对这个男人有着不一般的感觉,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她是琉璃宫第一杀手,宫主最信任的杀手,在死面前都丝毫不会害怕,可此时却因为这个男人,有些害怕,甚至恐惧,混沌,不知害怕什么,恐惧什么。她的指甲紧紧扣入手心,让这种疼痛让自己清醒,这样的人不该是月无影。或许颜柯说的对呢?或许,自己变成这样,症结就是这个男人,只要他死了,只要没有了他,便一切归于初始。
她睁开眼直直地看着窗边他的背影,左手伸入枕内,紧紧的握住匕首。
他正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她已走到了背后,只有一影长的距离,匕首冲着他的后背,月光下锃亮。
只要再向前一步,便一切结束,以她的出手速度,他一定躲不过。可她却定在了现在的位置,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缠住,那只沾染过无数鲜血的手不停颤抖,变得如此脆弱。
她闭了闭双眼,还是将那只手放下了,她办不到,她杀不了眼前的这个人。
“还是睡不着吗?”席风转过身,看到正站着的她。
她一笑:“没有,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想看一会儿再睡。”
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天空的那轮明月笑了笑:“确实,今日的月,倒是美的不一般。”
玉盘轻摇,倒是惹得星光笑,萤火闪耀,丛中偷吻睡瓣香。窗中喃喃语,烛火闪闪光,断是明日何处晓,只求醉今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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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儿,这几天你都忙什么?我怎么一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呐。”慕老爷早已坐在厅堂中等候她。
慕璇站在门口,只道了声:“就是出去玩玩。”说罢,便转身回房内了。
“老爷,不再问问小姐吗?”旁边的慕贺问道。
慕老爷捋捋花白的胡子,眼一眯:“这事,让她知道反而不好办。”
“可老爷,席风可是在都督府里,我们没法下手啊。”
“所谓无毒不丈夫。”
“老爷的意思是……”
“看来,要请我恩公来坐客了。”
席风正和连恒在屋内喝酒,有下人在外叫门。
“什么事?”连恒问道。
“都督,慕老爷的家丁求见。”
“慕老爷?”连恒皱眉看着席风,“看来是冲你来的,我去替你应付。”
“不用。”席风一笑,饮一杯酒,“他既是找上门来,便是已经知道我在这里,我要不出去会会他,不好啊!”
他俩来到大厅,慕贺带着两个慕府家丁急忙低头行礼。
“慕老爷有什么事,竟还派人来我府上?”连恒假意笑着问道。
慕贺低着头:“老爷让小的给都督大人带了一点薄礼,望都督大人喜欢。”说罢,令后面跟随的人将东西呈上。
连恒掀开红色锦布,是一顶翠绿黑丝的砚台。
“我家老爷听说大人精通文墨,便特意准备了这冷玉砚台呈给大人。”
连恒眼垂下瞥了一眼低头的那人,示意让旁边的人将砚台收了下去:“想必慕老爷派你来,不单单是给我送礼物吧。”
“这……”慕贺抬头看了眼席风,“老爷说之前和席风公子有些误会,之后席风公子失踪了,老爷还不断地寻找公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希望席风公子能去慕府坐坐,老爷也好说清误会。”
“误会?”席风看着他眼神闪躲,大笑起来,“哈哈哈,也是也是,我和慕老爷确实有很深的误会啊,是该好好说说,我这就去慕府和慕老爷聊聊。”
“席风!”连恒一把抓住席风,轻声道:“你不要命了吗?他既然要过你一次命,就会要你第二次!”
他拍拍连恒的肩膀,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既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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