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樱花落(1/2)
热闹的街市已经散场,晚上的街道空落落的,只有薛则一个人,他家离得比较远,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走。虽说他给那些达官贵族算命也赚了不少钱,可他夫人不喜欢城里的热闹劲,所以他和夫人就住在城外的一处偏远的小屋里,周围几里地只有他们这一户人家,很是自在清静。平日里,他早上就到城里来给人算命,而夫人就在家里织织布,给院子里的萝卜青菜浇浇水。
而今天的他过得并不轻松,他一整天都在想,早上遇到的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又是怎么找到他的?连他都差不多快忘了那件事情沉寂了有多久,却突然被两个年轻人提起,他很是疑惑。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自家门口,他推开只有五尺高的门扉,院子里静得出奇,这个时候,夫人都会在屋子的门口站着等他回来,可此时屋内却根本没有点灯。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然间涌上心来,他迅速从柴堆木桩旁边的竹子里拔出一把剑。
还没踏进屋内,黑暗处一把剑便快速向他刺来,他急忙一躲,冲了上去。
在黑暗的屋子里,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兵器相交刺耳的声响。
“你是什么人?把我夫人怎么了?!”
黑衣人身手很敏捷,一个跃身从窗子里跳了出去。薛则刚要追他,却看见另一个带着面罩的人押着夫人在他不远的地方。
“你夫人在我们手上,别乱动!”
薛夫人被反绑了双手,嘴里塞着布条,一把长剑紧逼在她的脖子上。
“我和我夫人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你们放了她!”
“普通老百姓?”押着薛夫人的黑衣人笑了几声,“我们抢的就是普通老百姓!”
“你们放了我夫人,要什么……随便拿。”
刚才与他打斗的黑衣人讥笑道:“我们要你的全部钱财,也要你夫人的命!”
说罢,他还举起剑在薛夫人的身上比划。
薛则拿着剑的手在颤抖,狠狠地咬住牙:“那就先把你们两的命留下!”
他迅速向前刺去,雄厚的内力将周围的物品弹开。黑衣人推开薛夫人,自己也急忙退到一边防卫。
“薛先生,是我!”凌羽躲不了他连续刺过来的剑,急忙将面罩扯下来。
薛则一看是她,急忙往后一退,将打出去的半招收回。旁边的席风也扯下面罩,替薛夫人松了绑。薛则急忙跑过去,担心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看薛夫人有没有受伤,一把将她抱入怀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席风说道:“我们并没有打算伤害薛夫人,只是想借薛夫人,让你露出真身。”
薛则无奈地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两个孩子给玩弄了,毁了自己十几年辛苦的隐姓埋名。他手中的剑紧紧握住,如果这两个人不怀好意或是司空家的仇家派来的人,他定要迅速的解决了他们两个才是。
“你是不是曾恻?”凌羽问道。
“不错,我就是曾恻。”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既然身份已经被暴露,他再怎么隐藏也是徒劳的。
“那你应该知道我。”
“你是谁?”曾恻听到这里有些疑惑,自己明明是今天早上才见的这位姑娘,况且她这么年轻,而自己已经隐姓埋名十几年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
“我是司空玄的女儿。”
“司空凌羽?”他一惊。
那日他奉尊主之命护送无字决离开,骑千里马行了七天七夜,才摆脱追兵,将无字决藏到隐蔽的地方后回去,整个东域宫城却成了一片硝烟狼藉,倒塌的房梁,雄起的火堆,各种人进入宫城抢夺剩下的器具财宝,偌大的宫城,没有一块地面是干净的,全部都被黑红的鲜血侵蚀。司空家八十四口人,无一幸存。但只有他和荆佘知道,司空家还有一个小的生命活着。虽说他一直没能找到这个孩子,但他能感觉得到,这个孩子不会死。
“我没有死,司空家……只有我活了下来。”
曾恻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姑娘,年纪看着确实与小姐差不多,可是他又该怎样相信这样一个陌生人?天底下想得到无字决的人太多太多,这说不定正是一个骗局。
凌羽看出了他心中的疑虑,手伸进口袋掏出玉佩。
“这是我爹送给我的,我相信你应该认得。”
曾恻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佩,天下绝无仅有,尊主下令,见此玉佩,如见他本人。
“真的是小姐!”曾恻急忙携着夫人一同跪下,抱头行礼,“小姐,恕在下有眼无珠!”
“快起来吧。”凌羽上前将他们两位扶起来。
夫人急忙将凌羽和席风请进屋里坐下,为他们沏上一壶茶。
想起刚才那样对待薛夫人,凌羽赶忙道歉:“对不起,夫人,刚才绑架了你,害你受了惊吓。”
夫人和蔼的一笑:“小姐哪里的话。再者说了,年轻的时候跟着他啊,打打杀杀的场面都见惯了,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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