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华·缱绻(2)(2/3)
从她的齿根渗进舌尖唤醒一丝清灵,她松开嘴,他肩胛上溢出的血迹染晕了一片,在她眼底清晰可见。
他仍在激烈喘气,与泪流满面的她在黑暗中对视,两个人仿如两头相互攻击已使对方致命受伤的皋狼,在对方眼内都看到了一些关于思念、渴望、痛苦、狂热和眷恋。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失去了意义。
良久,他的手轻轻贴上她的脸,指掌沾上她的泪。
他明显的克制和若有若无的温柔,逐渐一点一点地安抚了她,不自觉微动时鼻尖蹭过他的脖弯,她闻到了从前熟悉的、如今已添上成熟和阳刚的男人气味,是那种只属他才有,能让她安心依赖的独特馨香。
她止住了泪,双手似自有意识,悄悄爬上他已强忍得渗出微薄汗意的脊背,黑暗中她把他轻轻抱在怀里。
他全身一僵,将她的手扳离自己的身体扣在枕边,毫不留情,仿似十年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找到了地方安置自己。
就连窗外夜色也分不清爱恨,无数情绪疯狂交织,他浑忘一切地反复驰骋,仿佛要与她结合到天长地久,从今以后,再至死不分。
温暖几乎一夜无眠,醒来已是晨光初照。
睁眼的瞬间以为自己在梦里去了一个陌生时空,要过好一会儿出窍的灵魂才肯入壳,她慌忙推被起身,这一举动把浅眠中的占南弦也唤醒过来。
他侧过身,以手支头,安静地看着她在套房里各道门之间出出入入,人似微微心慌意乱,连看也不敢看一眼大床上的全裸俊躯,在他一双长腿魅诱人心地半卷半卧着的白色床单上,染着一摊夺目鲜明的暗玫色血迹。
直到她完全收拾停当出去起居室里等候时,他的唇边才悄然弯出一抹浅弧,慢吞吞地起床。
用过早餐他把她送回浅宇,然后与高访一同去了大华电信。
大约两小时后温暖收到一份快件,密封袋里是一把她家门的钥匙,拆开看到的那一刹那,她心里萦过万千滋味,这把钥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昨夜之后才来。
她拨打温柔的电话,却听到对方关机。
午饭过后占南弦和高访回来,两个人在总裁室里一谈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高访离开后,她桌上的内线响起。
“进来。”占南弦说。
按下心头一丝控制不住的慌乱,她敲门进去。
大办公桌后的他头也没抬,只指指桌上的一份合同,“中间少了一页。”
她赫然明白,“对不起,我马上处理。”
他回来时说要看这份合同,她把文件打印出来没仔细检查就交了进去。
这种低级错误她还是第一次犯下。
她的职衔是总裁秘书,实际上权力比高级经理只高不低,所有呈给占南弦的文件都会先由她过目,把内容上有歧义、遗缺、错漏的打回去让人重做,或有对其中条款存疑的,她会加上备注再转交他审核。
把缺页打印出来,仔细检查无误后,她用文件夹重新装好拿进去。
“这份没错了。”
他点点头,神色如常,视线依然专注于正在批阅的文件上,仿佛一点也没觉察到还有人迟疑地站在桌子对面,她脸上霎时显见一丝羞辱和局促,见投入工作的他完全心无旁骛,她垂首,无言地咬了咬唇。
转身出去,她轻轻拉上大门。
直到傍晚下班占南弦都没出来,也没再找过她,下班时间一到温暖马上走人,搭乘计程车回到自己已久违了整整一个世纪的小窝,倒在沙发里把头埋入软枕,一动不动,直到深宵。
在事情发生之后,如果当事人不再提起,那等于什么也没发生过。
整整一周,占南弦和温暖之间就是这样,一个依然忙碌地做着大企业的决策人,不时飞来飞去,一个也还尽职尽责地做着总秘,在六十六楼出出入入,两个人自各不相碍,偶尔同桌会议也是云淡风轻。
成人的世界里,哪会有那么多的追问和解释?
唯一的变化似乎是在高访的建议下,大华电信的案子最终还是交回了温暖手里,张端妍在失望中搬下楼去。
又到周五,中午时她把一份文件拿进去让他签署。
就在此时没关严的门外响起她的手机铃声,在他抬起头的同时她迅速低下眉睫,眼观鼻鼻观心,直等到他签下遒劲笔迹,她拿起文件,淡然平声道:“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桌上她的Bressanone仍然在唱,拿起看去,是人间蒸发了百年的朱临路。
“嗨,女友!”他夸张地叫。
她忍不住微笑,“你回来了?”
“有没有时间?”
她看看表,已是中午一点,“只有半个小时。”
“那下来,我在你们公司对面的咖啡阁。”
“好,你等我。”
合上电话她由衷地高兴,却在转身时被一道人影困在了桌椅里。
“这么着急?”占南弦弯起唇角。
那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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