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少年袁世凯(3)(1/3)
袁世凯看着沈婉脸上的红腮,痴痴的端详半晌,仿佛要从她的脸上去挖掘出她心灵深处所蕴藏的东西。他心想,这女子不仅有一种高雅的气质,还美貌与才艺兼具,不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沈婉**时,两眼一直盯着袁世凯的神情变化,此时见他微笑,便不由得放下玉萧问道:“公子,什么事情使你暗中高兴?”“我发现你**的时候特别美。”袁世凯道。“人美有什么样,红颜薄命,误落红尘,还不知道哪一天能逃出这**。”沈婉叹了一口气,问袁世凯:“公子,你可懂我刚才吹奏的曲子?”“凤求凰!”袁世凯以前听过这首曲子,“传此曲是司马相如追求卓文君时弹的。”沈婉,“我此时的心境,却跟晚年的卓文君相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只想找一个好人嫁了。”“听姑娘今天摘花的年纪,不过十五,为何心境如此沧桑?“袁世凯问。沈婉一听摘花二字,脸色突变,从**底取出一个一尺多长的黑皮铁盒,那是沈婉藏的。沈婉打开箱子,取出一把匕首,寒光四溢,她把匕首拿在手里,对准自己的心口,对袁世凯,“公子,一旦你要了妾身,还望不要负我,否则我今天宁死不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袁世凯抓住沈婉拿匕首的手,道:“姑娘美若天仙,我求之不得,哪会负你?”“你若不弃,我定生死相依!”沈婉这才放下匕首,拿起桌上晶莹剔透的夜光杯,深情款款地对袁世凯道:“缘份天定,请君勿弃,喝了这杯杨梅酒!妾便托付终身了,切勿负我。”袁世凯本不喝酒,见沈婉都干了,不好拒绝,于是端起酒杯与她像夫妻一样喝了交杯酒。两人饮酒细谈,扯东扯西,沈婉有心灌醉袁世凯,不停劝酒。袁世凯不胜酒力,渐渐头脑昏沉。转眼之间,夜渐深,沈婉己是两腮飞红,媚眼惺松,又纯又**,不时抬头瞥一眼袁世凯,袁世凯只觉得浑身烘热,心旌摇曳。一丫鬟上前提醒道:“请公子与姐安歇!”随即,她们闭了房门,一一退出门外,但并没有离开,从门缝里偷窥里面的情况。“公子,过来一起和衣睡吧,**派人在门外盯梢呢。”沈婉声,她坐到**上,宽衣解带,露出的肌肤洁白若雪,白嫩的脖子后面一颗美人痣恰到好处,瘦腿的线条也特别美丽。举手投足之间身上散发出少女的气息。于是两人和衣而睡,袁世凯一动不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他想,虽然自己不是君子,但趁人之危的事情还是不会做的。沈婉更加觉得袁世凯是正人君子,心里更加欢喜。刚开始,相安无事。到了后半夜,沈婉醒了,口渴,浑身发烫,再也睡不着了。旁边的袁世凯其实也没有完全睡着,他的呼吸急促,胸前的肌肉起伏,像高原上的脊梁。他的欲念在血液里静静流淌,他的春情藏在深不可测的眼底,他不是不喜欢她,不是不想要,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虽然两人都没有脱衣服,但袁世凯感觉到沈婉的体温,自己仿佛置身一大片阳光的沙滩上,海风轻抚着自己的头发和身体,潮水在脚边不断回旋,拍击着不远处千年的珊瑚礁。他吻了她,沈婉娇躯一震,口中发出了“啊”的声音。沈婉吐气如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味。她在发抖中颤栗,觉得自己仿佛一块寒冰,要完全要融化在袁世凯的怀里。她灵魂深处的悸动和震颤,同陡峭的山峰一样大起大落。两人在**上打闹,不时肌肤之亲,但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界线。沈婉在即将失去最后防线的一瞬间,用她最后的一意志阻止了袁世凯:“我害怕,给我时间好不好?”两个在门外偷窥的丫鬟,见房内动静不,便去跟**报告去了。那**,袁世凯和沈婉紧紧相拥而睡。第二天早晨,袁世凯醒来,阳光已经从窗外直射到**头。“你醒了?”沈婉望着他,双眸柔情似水,又从**底拿出那个一尺多长的铁盒,里面还有一层,她从底层拿出一叠银票,从中取出一百五十两,送与袁世凯道:“昨日难为你了。这银两你拿去还给你大哥吧。”袁世凯哪里肯受,沈婉,“这钱暂且算是你借我的,以后等你有钱了再还我。我这是一片好意,你就不要推辞了。”袁世凯接过银票,凑到沈婉的耳边,我这就回家,跟家人商量来为你赎身。袁世凯把事情想得很简单,袁家是大户人家,沈婉才貌双全,只要自己坚持,袁家拿钱出来娶她,还是不成问题的。“一言为定,我等你!”沈婉想到自己马上可以离开**了,心里高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一脸幸福。袁世凯穿好衣服,刚走出怡香楼,就碰到了秋伊,她慌慌张张地朝袁世凯跑来,“少爷,你昨晚到哪去了,我四处找你呢,家里出大事了!!!”“什么事大惊怪?“袁世凯问。“回去就知道了!”秋伊。袁世凯走到里屋的大堂,郭老太太头戴白纱,脸色惨白,几乎和两鬓的白发成一种颜色。她闭目而坐,眼角似有一些淡淡的泪痕。袁家几十口人都在大堂,几个年轻的后生披麻戴孝,跪在地上。袁世凯一看,几个年轻的后生中,就有袁世昌,他跪在大堂之上,头贴着地面,咚咚不停地磕头,整个身子几乎趴在地面。袁世凯心里一惊,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袁保中去世了!现在自己开不了口,沈婉赎身的事怎么办?”一阵风吹进来,袁世凯两腿瑟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夏夜的风,竟然也如此阴冷!袁世凯走到大堂,那里已布置了灵堂,中间摆放了袁保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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