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赋税(1/2)

第五十四章 赋税

“是,大帅。”曾志国的这两个护卫都是由北方流落自南方的,两人都是自幼习武,飞檐走壁之类当然是虚言,不过,这两人正当三十来岁的壮盛之年,习武也是自幼便开始打的根基,不论是力量还是博斗的技巧都正值巅峰,剑术刀术射术,也都是一时雄强。一人敌百人当然是不大可能,不过这两人若是联手,再借助地形地利之便,两人敌数十人,倒是一点儿也不费力。

若不是有此两个护卫,李天柱这个亲兵团的参将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职守,就这么让曾帅大摇大摆的和一群文法吏出来。

十个内卫当然也不是弱者,不过与亲兵团比较起来还是稍逊一筹,没有这两个护卫,一旦遇到不轨之徒,自然是有些危险。

这会子为了一点粮食,曾志国就把这两个护卫派了出去,显然也是一时考虑不周。不过,他的命令向来不准打折扣,除了张广仁和几个高级将领外,也几乎无人敢在曾志国面前多说多动。

当下答应下来,两个护卫持着曾志国给的令牌,一起去寻找薛琣等人,好在距离不远,可以立刻找到,然后迅速返回。

天气越发晦暗,江南不比北方,便算是明朝时的冬天也很少降雪,算来整整一冬大约也许只下两三场雪。

不过,雨水有时候倒是很多。冬雨凛洌清冷,打的人的脸上,冰凉彻骨。

曾志国已经在护卫的服侍下披好了油衣,头顶也戴好了毡帽,雨水都被挡开,倒是一股股冰冷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上,把原本的燥热烦闷驱除干净,让他觉得非常的爽利。

心情一好,看到阎应元在自己身后手忙脚乱的系油衣,戴毡帽,他一时兴起,居然上前帮了两下手,阎应元初时还不以为意,待看清是曾志国后,倒也吓了一跳。

他喃喃道:“这个如何敢当!”

曾志国不以为意,笑道:“举手之劳,何足道哉。”

他心情很好,倒是吊了一句书袋。

这么一来,阎应元与曾志国之间那上下大防的距离感就淡化了许多。他虽然投效,不过在曾志国门下实在是时间太短,虽然曾帅看重,在镇江时两人经常抵足夜谈,论起政务,大势,军务等等,阎应元自觉才具平常,以他前任大明江阴县典史的位置,套在现在镇江军中文法吏的位置上,虽然不必从最下层的干、以行、书佐等微末小吏做起,不过,给他一个决曹或户曹的位置,他也是心满意足了。

结果曾志国青眼相加,一下子被任命为八百石的大吏,负责军管司这样的要害部门,回想起来,阎应元自己都有如做梦般的感觉。

他自然不知道,如果是换了当今天下任何人,不管是抗清不屈而死,还是后世震古烁今的所谓大哲学家,思想家,曾志国都不放在眼里。既然他要逆天而行,那些已经被历史证明无用的东西与人,必须舍去。

这一条路充满坚辛,如果不心志坚强,视人为物,心中除利而无情,这一条是注定走不成功,而且,也根本无从走起。

事实而言,曾志国除了对夏复夏完淳有了一些侧隐之心,实在不想让这名垂青史的少年死在自己手中外,其余诸色人等,只要碍事挡路者,一个也不曾放过。

他放过阎应元,虽然也有敬惜对方史册名声的想法,不过,更多的还是因为对方已经证明过的能力。

只是这些,曾志国必定不会与阎应元明说就是了。

这也是阎应元在曾志国面前显的尴尬,也不敢直言的原因所在。适才在顾山时,阎应元几乎未发一言,做足了“只看只听”的功夫,究其实里,还是在曾志国面前放不开的原故吧。

现下冬雨突至,一点上细节,倒是把他心中的块垒打消了不少。看来,曾帅不知道是何原故,对他阎某人是当真欣赏,既然如此,也是士为知已者死,无须说得了。

阎应元也是心志坚定,豁达开朗的人物,不然,也不会有上佳的人缘,使得江阴城在危急之时公推这个前典吏来主持大局。他有军事长才是一回事,得民心也是另一回事,这自然都是难得的天赋。

当下心神放松,便向着曾志国笑道:“大帅,其实薛分守心思缜密,适才在各地观看的时候,下吏看到各处的粮仓都放着大块的油布,还有不少粮食都入了库,这一点萧萧冬雨,不会让大帅的粮食受损的。”

曾志国点头道:“不错。薛琣这个人,虽然是粗鲁不文,到现在识的字也没有满三百,不过,他心思缜密,小心,大胆之余又不乏细致,人才难得。过一阵子,我打算调他倒华亭或是丹阳当分守。这两个地方,前者诡计多端,又善财难舍的很,鬼头刀也吓不住他们。调薛琣过去,能把华亭镇住管服,他就能在心智上更进一层。丹阳么,民风彪悍,丹阳自古出精兵么。把这个地方管服了,薛琣怕是能吃人,哈哈。”

他倒不愧是总掌全局久了,对薛琣的优点和缺点都知之甚详,几句话,把就薛琣未来的发展方向给定了下来,而且极为妥当,阎应元吃惊之余,也是暗暗敬佩。

只是他心中早有疑问,不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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