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刺勤七(2/3)

,用你的名义。”

李拓收起玩笑之色,起身出了书房,过了一会儿才走进来,“弘大人亲自去传了。”

“寻得什么由头?”

“王爷放心,不会落下口实。”李拓站在书桌前,想了想,委婉道:“王爷既然她是舞姬,她便是舞姬了,如今她的事,王爷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勤王叹气道:“不认她,她还被鞭打的昏厥了才送走,若认了她,她早就被弃尸荒野了,你以为我大姐是吃素的吗?”

耶律鹰萝,坐拥东城王区和西兹最彪悍的铁甲军,大王最宠信的长女,勤王的姐姐。想到她,李拓也是不注地叹气,都长姐如母,勤王的这位长姐,护犊之情已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袁子卿虽行刺未遂,但要是落到忠王手里只有死路一条,“既是理王起的头,此事断没有让他置身事外的道理,属下寻了理王的由头,请王爷放心。”

勤王脸色稍缓,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要不是老五将她抓回来,什么事都不会有,抓回来便抓回来,偏还大张旗鼓的送到本王府上来,他存心闹事。”

李拓没有接话,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却是不好点破的,勤王和理王毕竟是兄弟。

苏秦已经猜到霍瑾依必有事,勤王又是惊怒,又是心疼,偏还都隐忍不发,能带出他这般复杂心绪的,除了霍瑾依,不作他想。但是看到前来传诊的弘烈,仍是惊了一惊,看样子她伤得不轻。

“苏大夫,勤王府中有人烫伤严重,请携带良药速速随我前去看诊。”

烫伤?!苏秦心里一抽,回身收拾药箱,将可能用得着的都装了一些,仍是不放心的回到寝室取出了那一盒不知珍藏了多少年的冰玉断续膏。如此,当能妥善医治。

霍瑾依回到房里就打了一大盆冷水将左手泡着,可惜时间拖得有点长了,左手背上不仅烫出一个大血泡,周围的皮肤也红肿破损,虽泡在冷水里,依旧火烧火燎的疼着。霍瑾依看着泡在水里的手,有些恍惚,以后,都要裹着绷带跳舞了吗?

苏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呆住了,疼痛竟会带出如此美妙的幻觉,真好,疼就疼吧,毕竟幻觉不常有,失了怕是不会再来。

看到她的左手,苏秦心里猛的又是一抽,竟烫的如此严重,连血泡都烫了出来,这是谁下的手?得有多大的仇怨?他放下药箱走上前,低头仔细看了看,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血泡周围的皮肤也烫伤严重,抬眼看她,只见她双眼布满血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笑,样子不是很清醒,像是被下了迷药。他伸手轻触她额头,滚烫。该死,苏秦心里咒骂道。

“如此,劳烦苏大夫,我还要回禀王爷,请苏大夫好生医治姑娘。”

“好。”

一下午,苏秦累的够呛,被霍瑾依闹得鸡飞狗跳。

她高热不退,神智也不大清明,抱着他的手臂时哭时笑,害他根本没有办法好好上药,只能草草涂了些冰玉膏在她手上,以防伤情恶化。她一直反反复复地问他,你心不心疼,难不难过,后不后悔……苏秦都快疯了。他不回答,她就不让他治伤,也不让他上药,自顾自的跳舞,摇摇摆摆,晃晃悠悠的。苏秦气极的回她:“是,我很心疼,很难过,很后悔,你快点给我坐下,你不在意自己的手,我在意。”她忽然就扑到他怀里,重重吻住了他,苏秦想拉她又怕碰到她的伤口,不拉她又怕被人撞见,在拉与不拉的纠结中,唯感觉自己的心为她沉沦的愈来愈深,后悔当初由她离开的自责也愈来愈深。

勤王来的时候,约莫亥时。霍瑾依的高热在迷药的作用下尚未完全消退,脸色有些潮红,侧躺着,右手攥着苏秦的一截衣角,左手搭在药箱的垫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苏秦正在替她上药。

“霍姑娘的伤,严重吗?”勤王皱着眉,看着霍瑾依的左手,心里邪火乱拱。

“不好,这个药膏的秘方以前没有用过,不敢确定疗效。”苏秦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保持一个医者对一个“伤者家属”的平和语气。虽然知道冰玉膏的效用,但就是不想让勤王痛快。

“没用过,就敢替她治伤?”勤王的语气明显不悦。

苏秦缓了一缓,继续平和道:“别的药,都治不了。”罢扯掉霍瑾依手里的衣角,站起身,“我去看看药,请王爷看着点霍姑娘,她左手不能动。”

“好。”

苏秦刚走到门口,却听霍瑾依呓语道:“你不要扔下我…………你不能不管我。”心里狠狠的一抽,不知道是勤王在心痛,还是他自己在心痛。

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是突兀。苏秦的脚步不曾停,勤王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这曲子是当年他和忠王率三军攻打北部几个部族前,忠王根据李白的诗《行路难》所谱,以作互勉。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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