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刺勤八(2/3)

理王动手,纷纷看向一旁的忠王。

“五弟,你这是做什么呀?”忠王板起脸,不悦道。

“王姐,这不明摆着嘛,两个没出息的弟弟为了一个舞姬争风吃醋,人我带走,王兄若是问起,就本王反悔了,当初他就过,我若反悔随时可以将人带走。”

“鹰棘,你不要太放肆。”耶律鹰萝“腾”的站了起来,他会这样闹,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王姐,我这个人向来没规矩,一贯放肆,你多担待吧。”罢,拉着霍瑾依就走,忠王没有表示,几个铁甲军也没有动作。

一旁的苏秦在心里重重叹气,好险。

“都医者父母心,苏大夫,本王这手便交给你医治了。”忠王坐回椅子上,左手复又摆到垫枕上。霍瑾依烫伤之前手上已沾了毒,方才她走出来的时候她仔细看了,虽烫伤严重惨不忍睹,可手保住了,人也没事。苏秦的医术岂止是了得。

“请王爷稍待,苏某准备一下。”

“好。”

苏秦知道,忠王的伤必须得治,而且一定要治好。好在子卿的手已无大碍,没有冰玉断续膏,他再为她调配别的药,多调理些时日,当能慢慢恢复。

忠王回到马车上,带着一队铁甲军离开医馆。马车内,青烟靠坐着,眼神呆滞,脸上的泪痕已干,双手用力绞着衣摆。

“哭什么,本王早就过鹰棘靠不住,你非要嫁他,十年的青春只换来一个笑话。”忠王冷冷地横了青烟一眼,“既然看出霍瑾依的不寻常,就不该留她。”

“是属下,有眼无珠,求王爷息怒。”青烟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悲怆。

“本王没什么损失,无怒可息。倒是你,又是赠送舞裙,又是倾力教导,如今人家翅膀硬了,人抢了,只怕连心也一并抢了。”忠王看她脸色愈发难看,残酷补刀。

青烟瞬的瞪大眼睛,不会的,耶律鹰棘心防极重,他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心交给霍瑾依,不会的。

“你堂堂理王府的侧妃,又是本王一手□□出来的,何去何从自己早做计较,换作本王,我得不到的男人,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忠王嘴角带出一抹阴鸷的笑,被理王这么一闹,竟有了一石二鸟的可能。霍瑾依已经无需她点拨,青烟绝不会饶过她,而耶律鹰棘,这个唯一威胁到鹰革继承王位的绊脚石,不管他收留霍瑾依、教导霍瑾依是不是为了谋害鹰革,今次借机一并除去;至于鹰苏、鹰释那两个□□浪货,实在不值一提。忠王靠到轿厢上闭目养神,鹰革啊,你不要怪大姐心狠手辣,如此,你我姐弟方能高枕无忧,大姐也算对得起母后的临终之托。

忠王回到府里,就见勤王满面怒容的迎上来,“大姐,你要干什么?”

“鹰革,随我去书房,别在这里嚷。”忠王看了身边的侍卫一眼,“你们守着外头的回廊,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王爷。”

勤王气冲冲的跟着忠王进了书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瞪着她,“给我个解释。”

忠王亲自给他斟茶,“你这么大的火气,是放不下霍瑾依,还是放不下袁子卿?”

“五弟那么一闹,如今满城风雨,我们兄弟二人为了一个舞姬闹得不可开交,大姐,你究竟是帮我,还是黑我?”

忠王浅笑着坐到勤王对面,眼神温和地看着他:“鹰革,大姐什么都可以让你,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什么都可以顺着你,唯对你存有不轨之心的人不能饶恕,当年袁子卿行刺未遂,你过已将她就地正法,虽没见到尸首,我却是信了的。”忠王转手给自己倒了茶,端起来泯了一口,接着道:

“如今看来,我这个事事为你着想的姐姐竟比不上一个行刺未遂的女人。”

忠王眼里隐有泪光,喃喃自语道:“母后临终的时候对我,阿萝,你弟弟耿直,太重义气,往后怕是要吃大亏,长姐如母,母后就将弟弟交托给你,望你好生照顾他,扶持他登上王位。”

勤王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直到我向西兹娘娘许了诺,母后才合上眼。”忠王一边叹气一边接着道:“鹰革,姐姐至今未嫁你以为是为了什么?黑你?这么多年来,我就算黑了自己也不忍心黑你啊!”忠王突然起身,背对着耶律鹰革一下子脱去了上衣,她的背上,歪歪扭扭、长长短短各种鞭痕,忠王狠狠咬着唇,将呼之欲出的眼泪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大姐,这……这是谁干的?谁把你伤成了这样?”耶律鹰革不敢置信地怒问道。

忠王穿上衣服,理好衣襟才转过身来,“鹰革,不知道的事便不要知道了吧,这一次你不要管,大姐跟你明吧,不仅霍瑾依得死,鹰棘更得死!”

“大姐……”耶律鹰革有点吃惊,她还想除掉五弟。

“用我所受的屈辱换你的不插手,如何?”

勤王不话,思绪翻杂,耶律鹰萝的这些伤只怕都是拜父王所赐。试问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伤她至此?!此刻,他愤怒的连心都在颤抖,他从没关心过他的姐姐鹰萝,潜意识里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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