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知返四(2/3)

叮嘱道。

“好。”

苏秦直接去了韩晋的商队,韩晋十分意外,连连作揖,“多谢苏公子出手相助,袁姐若是有个好歹,她哥哥那里我真是没法交代。”

“不打紧,袁姐被下了药迷晕了,待会儿我让陈叔送药过来,她的车驾呢,我送她过去。”

韩晋一楞,颇有深意地看了苏秦一眼,“如此,劳烦苏公子了,这边请。”

苏秦将袁子卿心的放到垫褥子上,无意识的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萧墨离,你怎么成了弱不经风、命运多舛的袁子卿了呢,朱雀的天谴,为何悲惨的不是他而是你?!

苏秦走下车驾的时候,韩晋依旧等着。

“韩公子。”

“苏公子,据管事,方才清点查验货物,发现有个箱子里装了上等的布料丝麻,想必是上次在葵山雨天抢货,手忙脚乱错搬了苏公子的箱子。”

苏秦淡淡一笑,“哦,有这样的事,不如韩公子派人随我一道回去查验一下,若确有此事,理当拨乱反正。”

“苏公子爽快,老马,带着箱子随我走一趟。”

陈叔见苏秦回来,脸上一喜,看到紧随其后的韩晋时,脸色一沉,紧走几步迎了上去,“公子,您没事吧?”

苏秦一笑,“没事,对了,韩公子,他们有个箱子同我们换错了,你知道吗?”

“不可能,这一路过来少点验了不下三遍,我们运的货都妥当,就是今晚走水,毁了几包布料子,回头让麻子算算得赔了人家。”

苏秦捋了捋袖子,“老七,去把车驾上的几个箱子开开,我有些乏了,陈叔,你领韩公子过去吧。”

“好,韩公子,这边儿请。”

韩晋一拱手,“有劳陈管事。”

苏秦漠然的转身上了自己的车驾,他已经打定主意要黑掉韩晋的半箱子福田膏了,倒不是贪图福田膏的价值、功效,而是经过前后两次盗匪的事情,他忽然觉得,韩晋的商队真正要运的只有两件货,福田膏,还有袁子卿,其它的东西,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陪衬罢了。只不过福田膏还好,但是袁子卿,一个逃婚的姑娘,后头还牵扯到幽州太守,韩晋一个生意人,怎么会不惜得罪官府。苏秦很想知道,他想把袁子卿运去哪里,运給谁。

看着车驾上一个个打开的箱子,韩晋脸色铁青,陈叔更狠,叫老七、刀疤将装着包袱的车驾也拉了过来,连包袱都松开了一一给韩晋过目,除了上等的布料子、绸缎、丝麻,还有非常值钱的镜纱,但别福田膏,连金创药都没瞧见一瓶。韩晋带着家丁回去的时候,连连致歉。

韩晋走后,陈叔将包袱、箱子都一一收起来,老七过来低声道:“陈叔,公子叫你呢。”

“什么时辰了?”

“约莫寅时。”

陈叔走到苏秦的车驾边,“公子,您找我。”

“陈叔,你上来。”

苏秦拿了个大靠枕,舒服的靠坐在垫褥子上,除了靠近厢门的两个烛灯亮着,其它的都被他弄灭了,轿厢里有些昏暗,正好将他此刻的慵懒随意遮掩,待陈叔进了轿厢坐定,苏秦半眯着眼,懒懒道:“陈叔,待会儿你送盒薄荷膏过去给袁姑娘,她被人下了迷药。”

“我给姑娘用药吗?”

“不需要,你只要交代韩晋用法用量就可以了。”袁子卿的安危,韩晋比你可要上心的多。

“好,我这就去。”

“等等,从今儿起,让刀疤盯着袁子卿的车驾,尤其是晚上,更要留意。”

陈叔犹豫了片刻,接话道:“可……刀疤是您的贴身侍卫。”

“盯不了多久的,就这样吧。”

“是,公子。”

此刻韩晋的轿厢跟苏秦截然相反,八个烛灯都亮着,韩晋正襟危坐,双手交叉于胸前,老马坐在一旁不敢出声,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

“他几时、如何换走的货,你竟然一点都没发现。”韩晋抬眼看着老马,“今晚要不是苏秦发现的早,袁子卿就被掳走了,你,到了昆州我拿什么脸去见王爷?”

“老奴失职,打今儿起必严加防范,决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这样最好。”

“公子,对家的陈管事要见你,是给袁姑娘送药来了。”轿厢外,有家丁低声通禀。

“我马上来。”

老马抬眼看着韩晋,阴侧侧地道:“这个苏秦,黑了我们半箱子福田膏,还对袁子卿这么周到,依老奴看,他会不会早就得到消息,专程来趟浑水?”

“你是……他想借此机会巴结王爷?”

“照公子的,他都已经富可敌国了,若不是为了攀交王爷,他为何一路与我们同行,半箱子福田膏对他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韩晋细想之下连连点头,“你赶紧飞鸽传书给王爷,就,货被苏秦劫了,怎么处置,请王爷示下。”

老马想了想,一边竖大拇指一边笑道:“高,公子实在是高。”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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