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再生事端(1/2)
这时一群穿着铁甲的侍卫破门而入,在她的寝殿四处搜寻着。
璇玑正欲上前辩论,领头的人却挡住璇玑的去路:“娘娘稍安勿躁,待臣等搜查一番昭阳殿。”
“是谁下的令?!”冷言。
“是皇上命属下们在昭阳殿埋伏等待刺客。皇上了,如果抓到刺客格杀勿论。所以还请娘娘在此稍后,免得误伤了您。”
一番搜寻后,有人来禀告一无所获,他们方才离去。
璇玑哪里能放心,忙赶去乾元殿。
信王久为皇上忌惮,自身难保。如今能帮她的只有晋王,况且她心中现在最在乎的人便是宇邀,他不能有事,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活下去。
自打秋狩回来,承爵更是疏远信王,数次斥责,甚至责令信王无令不得入宫。如今朝野间辛家势力独大,唯有晋王能勉强与之抗衡,如果晋王出事,那么便是她幽家万劫不复的开始。
思虑之间,已经到了乾元殿,见皇上皇后都在殿外等候。
“今夜宫里进了刺客。没有伤到璇玑妹妹吧?”慕容馨儿见璇玑来此,忙拉过她的手问询。
“不曾。多谢皇后娘娘。只是那刺客。。”
“那刺客已经受了伤,必然是跑不了了。”承爵接过她的话,冷冷地回答道。
果然璇玑闻言有些站不住了,手紧张地扭着帕子。怎么办,怎么办。却听见承爵冷笑着问道:“惜贵妃可曾看清那人的长相?”
“没有看清,那人蒙着面。”她驾轻就熟地对他撒着谎——或许是真的不爱他吧,才如此容易的骗他。
“哼,那一会儿便知了。”
无论那人是谁,他必杀无赦!
时间格外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辛萝慌慌张张地哭着跑来:“皇上,皇上,禛儿不好了,禛儿他全身都在痉挛抽搐啊。”
什么!宇承爵恍若五雷轰顶,反应过来就赶紧向明德宫跑去。
璇玑随皇后来到明德宫时,皇上已经守在了皇子的床前。
“怎么了这是,淑妃你别光顾着哭,这是怎么回事?!”慕容皇后着急问道。
辛萝哭哭啼啼地叙述了个大概:“睡到半夜便听到禛儿的哭声,我一下子就醒了,却看到一个黑衣人他,他想要扼死禛儿。”
“臣妾惊叫着跌下塌去,想要去救禛儿,那人才松手,夺门而逃。”
“那禛儿可有事?”璇玑忙问。
宇邀想要扼死皇长子,是因为承爵也曾经想要掐死她,所以他才报复的吗?还是为了声东击西?
“太医禛儿险些被掐死,受了很大的惊吓,气息没有喘匀,才引发了癫疯状。如今已经服药睡着了。”
“什么?禛儿怎么会有癫疯?”淑妃闻言大受刺激,嚎啕大哭。
“太医也是诊断了才知。以往皇子都没有发病,如今受了很大刺激,才得以确诊。”承爵难得的平静。
然而璇玑知道,他越是低沉,心中的暴风雨就越大。
果然。
“传朕旨意,命晋王信王即刻入宫。淑妃,你可曾看清那人的身形样貌?”
“那人穿着夜行衣又蒙了面,臣妾没有看清。只是那人蛮高的。呜呜。”
突然外面又传来嘈杂,只见辛太妃跌跌撞撞的赶了进来,“这是怎么了?禛儿,哀家的禛儿。”本已睡下又起来,她的云鬓也有些不整。
承爵不禁皱皱眉:“母妃这般成何体统。禛儿既然有病,便不能继承大统,朕日后还会有更多的儿子,母后快回去吧。”
此言是多么的凉薄,辛萝显然没有想到承爵会这么,不觉呆呆地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辛太妃不顾皇上的绝情,凑到床前去看禛儿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哀家不好,才给孙儿带来了这么多磨难。”
仅过了一会儿,便听到门外传报道:“晋王殿下到。”
什么!他怎的这么快便来了。璇玑紧张的看向宇邀,而他却一脸坦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若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真的没法去怀疑宇邀一丝一毫。
承爵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他看向身着黑色绣金亲王常服的晋王,沉重道:“三弟,禛儿有癫痫之症。”
晋王亦作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宽慰道:“皇兄莫要伤悲,皇兄春秋鼎盛,还会有更多的皇子的。”
璇玑闻言轻笑,你俩果然是兄弟。
“信王怎么还不来?”承爵皱眉问。
明禄怯怯道:“皇上,已经去传了。想是快来了吧。”
就在此时,那个之前传话的人灰溜溜的回来复命道:“信王府的人压根儿就没让奴才进去奴才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有人转告信王殿下已经睡了,殿下被吵醒似乎十分不快,传话让奴才滚回去,有事,有事明天再。”
“放肆!”承爵抓起身边侍女端着的一个茶盏,将热茶尽数泼向了那人。“让他给朕滚,滚到信国去!”
不敢来相见,便是心里有鬼。他料想醉打贵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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