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由剑奏响的乐曲(2/3)
,他的身后突然闪现出一柄黑色的剑。百代昆吾带着亮光,以剑身的中心为圆点旋转着,这面旋转的盾牌在与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它挡下了夏侯元让的极式,同时把夏侯元让击退了一段距离。
雪千夜人未动,但剑已出鞘。人转身,剑光在空中随着人影,如同风一样袭向了正在后退的夏侯元让。后退的夏侯元让关没有任何的慌乱,有的只是浮现于面容之上喜悦。
银色的光芒闪现之后,夏侯元让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把银白色的古剑,在击飞了先飞过来的黑剑之后,银白的寒光已经指向了雪千夜本人。雪千夜在避开第一剑后,右手已经收回了自己的黑剑。
不同于之前空手,这一次已经进入了剑与剑的正式交锋。比之前更加危险的光芒从他们的身边散发,被波及到的环境也在扩大着。
在无数次的交手中,他们也在彼此的身上也感觉到了许多。雪千夜一式万千,夏侯元让万法归一,仿佛天生就是敌人的存在,在这一刻终于遇到了各自真容。
再次交锋,又拉开,各自相对的这段距离中,已经足够他们使用极招之式。
【极·灭景】
【地判】
两道身影飞速的靠近,在他们相接触的那一刻,他们的四周被相互对决之间的力量撕得支离破碎。地面上的爆炸引起了巨大的烟尘,一时间,风也改变了方向。
当烟尘慢慢散尽,终于显露出了隐藏于其中的真实。
两人完好无损,他们彼此侧身对立,剑与剑在空中交错,一切尽在这无言的微笑之中。夏侯元让剑尖的寒光已经快要触及到了雪千夜的喉咙,雪千夜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喉咙之前的那一抹冰冷;而雪千夜手中的剑也几乎刺破夏侯元让的心脏,发丝之前就能够让他血贱三尺。可是,就在这毫厘之间,他们收住了自己手中的剑。为剑者,不但要有出剑的气势,也要有收剑的能力。
而比试的结果也已然出现。
平局。胜负不分。
就像他们在比试之前所说的,这只是一场比试,并不是生命相杀,他们所求的结果已经出现,那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他们注视着彼此,虽然双方都没有尽全力,但也主他们或多或少了解到了对方的深浅。
沉默良久之后,夏侯元让手中银白的剑已经消失。此时雪千夜剑仍在,但夏侯却好像并不担心他的突然出手。事实上,雪千夜也如他所想的那样,没有出手。
将剑轻轻的抛向空中,一边,一直竖立在会长身边的剑鞘仿佛得到了感应一样,飞快旋转着,合上了闪烁着寒光的剑身。随之,一起消失在空中。
片刻之后,夏侯元让摇了摇头,转身向后走去,他找了一个倒下的树干坐了下来。
“果然!我在你的剑上还是听不到任何的执念。”他用一支手撑着自己的脸,话语中有些无力。
他的剑不会出错,这也就意味着这个人之前的话语都是实话。可是,正是因为他所说的是实话,才更加让他叹息,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能授受这个结果。一个以剑为工具的人,他以前异常蔑视的人,居然可以达到如此境界。这是新生的希望,也是故旧的叹息。
“我说过,剑是我的工具,也只是工具。”雪千夜依旧这么回应着。
“但是,你的话,应该明白一点,在这无尽的长河中,没有执念的剑是走不远的。”
“我!你忘记我说过什么了吗?执念、热情、仇恨、爱心、守护、恶意等等都不过是万千之一,我的’工具‘自然也不例外。”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大宗师的剑了。因为他也如你一样,视剑为他霸业的工具。”这一刻,夏侯元让突然感觉眼前这个人跟那位大宗师还是有着些许的相似之处,最明显的东西就是,对于剑的看法。
“也许吧!”不可置否。对于这个,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看着这样的雪千夜,夏侯元让再次叹了一口气。随之,他又在自己的口袋中摸索着。一个由白玉所构成的酒壶就这样被他拿了出来,从酒壶身上的雕刻来看,光是这个酒壶本身就可以被当作价值连城的孤品。
打开酒壶后,即使隔着老远,雪千夜也可以闻到酒壶中散发出来的酒香,那种强烈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鼻子中的嗅觉,即使单单只是闻着酒香就仿佛有一种已经醉了的感觉。
夏侯元让仰面,把自己收藏中最为美味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嘴中,当透明的液体从喉咙流过后,那种强烈的味道终于把他心中积蓄的郁闷一扫而空。
“呼!剑斗之后来一口美酒,人生就是如此的惬意。给!你也来一口吧!这口是珍藏百年的佳酿。”盖上白玉的瓶盖子,他把自己的酒壶抛向了一边站着的雪千夜。
这是他的绝品收藏,珍贵异常。通常的时候,即使是自己的好友想喝一杯,他也需要考虑考虑。但在这里,他却把它毫不犹豫的丢给了雪千夜,并不担心雪千夜是不是会喝光它们。
举起右手,酒壶自动的落到了雪千夜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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