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要你的女儿(1/2)

沈长歌浑身一震,顺着屏风朝外望去,说来这屏风造的也奇特,她居然隐隐看到了屏风外的场景。

君西决此刻正侧身而立在正殿里,他身上那身鲜红的衣袍虽说跟他的风格完全不符,可却将他那大高个趁的更修挺威风。

在他面前跪着两个人,正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赫然就是沈灵溪,她早已褪去了那一身戾气,此刻就像一个被霜打落的蔫花,而沈卿袖一向从容不迫的镇定子也耐不住了,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满带痛苦之意。

就算沈长歌看不到她们的眼泪,但依稀也能听到那难耐的哽咽。

不过,她既然能看到外面,是不是外面的人也可能看到这里?

“放心,看不到。”赫连寒把手上剥好的荔枝随手沈长歌嘴里,淡淡的说了一句,待沈长歌微愣时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你疯了?!!”沈长歌压低声音扯住了赫连寒的衣领,就算她知道了别人看不到,但还是有种被人捉在的感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还是在君西决的地盘,他怎么敢做出这等放肆的举动。

赫连寒感觉沈长歌身子绷得就像一张坚硬的弓弩,弯起了那双邪魅的狭长瞳仁,里面的不屑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故意戏谑似的,他将沈长歌往怀里又揽紧了几分,薄唇滑过她的脸颊贴至他的耳垂。

微热的气息里带着清淡的香气,磁的低沉男声在这一刻诡异非常:“紧张什么,本座只是叫你来看看戏,没想对你怎么样。”

沈长歌知道若是她现在做出什么大的动作,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察觉到,只能窝在他怀里瞪着大眼睛以示不满,你就闹吧,神经病!

赫连寒哄孩子似得,又眯着眼睛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被抽掉核荔枝,沈长歌向来摸不透这脾时好时坏诡异非常的妖孽,对他的示好却也照单全收,既然是看戏那就好好看戏才是。

“你们当我是傻子么?若是你们如实交代,说不定我会念在丞相的面子上从轻理,如若不然也别怪我不气。”君西决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嗤笑道。

沈灵溪早就绷不住了,看君西决的样子是不准备从轻理了,难道是沈卿袖骗她的?她没有跟君西决商议好?不可能,谁都有可能骗她,沈卿袖不会。

想及此,沈灵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仰起头大声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一人所为,方才我说的也足够清楚,从很早之前我就谋划了这件事,沈长歌用卑劣的手段害我成这样子,我怎能甘心,故此才骗二帮我大哥的话,殿下的行踪单行的况都是我问大哥的,我从小就跟着相爷一起走南闯北,打趣的问大哥单行的况说是也想去追随你们,我告诉大哥我倾慕于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可我真的不曾想过要伤害殿下!大哥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的计划,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早已把您的况告诉了单行人,他能做的只有跟我一起去救您!”沈灵溪照着沈卿袖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至于过程,就是告诉殿下的,劝了我数日,我深知这件事已经败落,也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可是无辜的,大哥和丞相府都是无辜的。”

沈卿袖不知为何,突然心中疼痛不已,这是她唯一的啊,是她血脉相连的,是到了如今还信她如,把自己所有的念想寄托在她身上的。

可是,沈卿袖眼眶骤红,猛然朝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直直磕的脑袋又快破了:“殿下,纵使二千错万错,却真的只是为了报复沈长歌,想身上的毒,虽说这次南境军伤亡惨重,可殿下也不是因此将单行野蛮子一网打尽吗?能否看在……”

啪!一盏装有热茶的瓷杯被君西决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呵?爷想将野蛮子一网打尽不过捏死蝼蚁一般简单,牺牲我数百南境军还妄想跟我谈这么荒唐的条件,真是可笑!”

沈卿袖看着溅到眼前的碎片也登时心里一抖,她只盼望着沈临风和月氏能早点来。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声通报:“殿下,丞相大人和月河将军求见。”

这声通报让屏风后的沈长歌也微微的蹙起了眉,她知道月氏和老太君去搬救兵了,却不想居然把月河将军都召了回来,月河镇守便将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这个时候出面,是否能扭转乾坤呢?

沈卿袖和沈灵溪没有功夫,自然察觉不到屏风后有人,可月河和沈临风进来之后,这里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两人察觉到。

沈长歌若有所的瞥了赫连寒一眼,却发现那厮竟一点反映都没有,还一边玩着她的墨发一边拨弄着盘里的果子,真是坐怀不乱啊!

也是!他乱什么,她们被发现了,也是沈长歌遭殃。

想及此,沈长歌轻轻的冷哼一声,赫连寒听到这声冷哼兀自一笑,松开她的墨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了过来:“怎么?你这是在不满么?”

沈长歌瞧着赫连寒均脸上的玩味之意,立马换上了一副关顺的讨好表轻轻的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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