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舌头都没了(1/2)
穷眼可及的白光将整个辉煌大殿笼罩其中,殿中那抹绝如仙的白魅影正背对着众人而立,从他身后隐隐传来的呜咽声像极了一首召魂曲。
满地红顺着近乎透明的理石地面蜿蜒而,仿佛永远之不尽。
“爷,又是个东宫派来的探子,没了舌头,什么都问不出来。”一片红中,九曜冰凉凉的深沉男声幽幽响起。
赫连寒缓缓的转过身来,狭长的丹凤美眸轻轻眯起。
在他面前被九曜踩在脚下的男子,浑身衣衫就像是被一一心割开的,从裂开的衣衫里不断的有鲜血出来,凌迟一般的惨状让人不忍直视。
那男子脸上有两道深可见底的口,口从下巴延伸直到额顶,眼尾裂开极其狰狞。
他瞪着快要随时崩裂出来的眼珠子向赫连寒呜咽嘶吼,惨无人形就像一只野。
“舌头呢?”赫连寒慢条斯理的朝前走了几步坐在了狸毛金椅上,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九曜,完全无事对着他嘶吼哀鸣的探子。
九曜感觉到脚下人的挣扎,脚下又用了两分力,咔嚓!
“唔!!”探子的脊背被踩了个粉碎,他眼睛蓦然睁大浑身一僵昏死过去。
“来的时候就没有,估计是怕他任务失败泄露出什么。”九曜眉心轻蹙,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又补了一句:“太子这点倒和沈小有点像,听闻昨个沈小教训了沈灵溪之后又去凤鸾楼割了一个艺伎的舌头,还立了下马威。”
“沈长歌?”赫连寒美眸间有什么光芒一闪即逝,他歪着身子从一边小婢女手里将金樽酒杯捏在指尖轻笑一声:“办的倒是利索。”
“爷,您就任由沈小这么折腾?迟早会查到咱头上来。”九曜收起脚蹙眉道。
“她既然已经着手去查那玉佩的来历,想必早就知道当买的人是本座。”赫连寒手指轻转抿了一口上好的桃花酿,他双眸轻眯感受着舌尖轻微麻痹的醉人之感幽幽道。
九曜眼神一深,眉心蹙的更紧了一些:“那……”
赫连寒冷哼一声,缓缓睁开那双罗刹美眸:“本座都查不到的东西,她查又有何用。”顿了顿极为嫌弃的瞥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探子凉薄一言:“用他做份礼物给太子送去。”
九曜应声而退时,有两个罗刹军刚巧进来。
他们手上捧着的是一条足足有一米长的手杖,手杖成白,不知是用何骨所致隐隐泛着红光,红光下是一条条细微的金线,若是仔细看,似乎能看出用金线雕琢出的盛大凤腾。
杖头的形状和赫连寒眉心那抹白胭脂图形一样,似蝶似翼又似怦然盛开的诡异无名花。
那蝶翼花上布满了无数细微针孔,顶端是一颗刺人眼眸的明珠,奢华又诡谲,只是没人知道这手杖看似骄奢实则却是个阴毒之物,里面暗藏的机关数不胜数。
“主上,您的手杖赶制出来了。”其中一个罗刹军率先开口。
赫连寒盯着那手杖沉默了片刻,忽而笑道:“让沐渊给那小丫头送去。”
“主上!”罗刹军吃惊的表连脸上的面具都带的稍稍震动,这可是无数工匠用了数月才心赶制出来的,怎么舍得送人,况且……这手杖机关重重,若是不懂的人贸然使用别说杀人了,把自己杀了的可能更大。
“还有事?”赫连寒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不快,吓得那两个罗刹军立马颤着身子摇头。
“还不快滚!”打门外进来一个红底黑衣的蓝翎太监总使,他踏着小步子从那两个罗刹军身边经过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后儿又一小跑匍匐到了赫连寒脚边:“爷,七皇子殿下和君迟小郡王来了。”
赫连寒手上的银杯被轻轻搁置在银盘上,他垂着眼睛慵懒的弹了弹指尖,俊眉一挑:“呵,传。”
沈长歌,你这个四搭招蜂引蝶的小狐狸,破事都捅到本座这里来了!
而捅了这件事的小狐狸现在正蜷缩着身子窝在太阳下晒太阳。
暮落庭,一个自制的蔓藤秋千上,那抹慵懒闲适的白身影正随着秋千轻晃,裙袍飞扬墨发起舞,她将两指间那本暗黄的文书递给一旁的未陌,专心的起了秋千。
“县主!罗夫人来了,夫人召您去正厅。”
随着一抹带着惊呼的柔柔唤声,沈长歌秀落地止住了晃动的秋千,她薄唇一:“来的真早。”
正厅里。
大夫人月氏位居上座,乔娘、夏氏侧座为辅,沈瑶和沈卿袖也摆着乖顺的姿站在自己母亲身后,白娘向来不掺合后院之事自然也没带沈若颜趟这浑水。
宾椅上,罗夫人将手上的热茶递给身边的丫鬟对众夫人含笑道:“听闻长歌昨日方归又被召进宫也就没来叨扰,今个来是想和夫人商议一下和亲的辰吉日。”
乔娘正接腔便被沈卿袖缓缓的按住了肩膀,乔娘心中一紧立刻会意大夫人月氏还没说话按捺住了心里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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