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太君的震怒(1/3)
夏日的毒辣说散就散,暮落庭亦迎来了这十六年来,第一个真正的秋。
不同于刹紫嫣红的城墙外,眼前的景致依旧淡雅。
素珠用了好些法子才移植来的木槿和望日莲东西各分,中间花种偏白粉居多,外环是依旧泛绿的柳树,还没挖好的小池塘虽是个突兀的存在,可被遮在新铺的石板中心别有一番风味。
“这几日还真是清闲的厉害,莫不是我料错了,老太君还没醒?”沈长歌伸手拨弄着还没长出花籽的望日莲,似笑非笑。
“这几日相爷可谓是手忙脚乱,老太君纵使要来怕也要再等几日呢,县主一向料事如神,这事肯定能成。”素辞今日特意画了玲珑的淡妆,一双天生眉眼含春的长眸里永远带着盈盈清水。
“我倒希望不能成。”沈长歌垂下长袖,转身刚走便瞧见苏青竹提着裙角匆匆朝这边奔来。
她薄唇一,露出一抹嘲讽又凉薄的笑意:“可惜,想安生已太难。”
“呼……小,老太君今早上去宫里了,现在正往相府赶,怕是快到了。”苏青竹满头大喊,额头上还有青紫未消的痕迹,即使赶得匆忙,还是稳稳的停在了沈长歌面前,站的笔挺恭敬。
素辞极有眼的递给苏青竹一张白的手帕,语气虽无笑意却也关怀备至:“青竹,擦擦吧。”
苏青竹利落的摆摆手,一副假男儿的洒脱:“无妨,这些小女孩家家的东西不适合我。”
沈长歌却接过了素辞的帕子,柔柔的向苏青竹额角擦去:“这几日在沐渊手下没少受苦吧,怎连额头都磕破了。”
苏青竹浑身一僵,她下意识是想躲的但身子却动弹不得,一张清秀俊俏的脸上瞬间蒙上红晕:“小……你这是要折煞死奴婢吗?奴婢……自己来就行。”
沈长歌也知道她别扭,毕竟主仆分明,于是微微一笑:“你我就不必拘谨了,你可知道老太君见了何人?”
苏青竹敛起神沉沉蹙眉:“凝贵妃。”
素辞也紧随着蹙起眉头来,她朝沈长歌深深鞠躬柔声启唇:“凝贵妃是拾得陛下恩宠甚多之人,比起慕贤妃来说可并肩,她是前朝太傅最小的女儿如今年岁也不过二十四五,而前朝太傅跟相爷的关系不差,想必相爷在宫里的一大靠山就是这个凝贵妃。”
沈长歌挑了挑眉:“是吗?光凭相爷怕是不够吧。”
素辞微微一愣,像是陷入了沉一般,过了一会又说:“奴婢知道的只有这些,不过奴婢想有一个人一定比奴婢知道的多。”
“谁?这么隐秘的事还有谁能知道?”苏青竹傻不愣登的看着素辞,哎呦,这素辞可真是越长越妖媚了呢,这还好跟了沈长歌若是跟了别的小,就这张脸都容不下她。
“谁呢?”沈长歌也故作不知的看向素辞。
素辞蓦然浑身一僵,她实在忍沈长歌那双能看穿所有人的漆黑魅眸,轻轻的咬了咬唇角膝盖一弯就跪了下来:“县主恕罪,素辞不敢妄言。”
“罢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知道你对上邪很感兴趣,我不会强加阻止也可以把以后联络上邪的任务交给你,但……不动才不会受到伤害,你懂吗?”沈长歌淡淡一言,转身而去。
素辞只觉得秋意加深,从膝盖席上来的凉意让她向来云淡风轻不为所动的身子,微微发颤。
是,从她偶然瞥见上邪的那一眼,就在了自己的臆想里。
他永远淡漠如尘漫不经心的背影,他轻淼低沉让人心口的嗓音,他狠绝无坚硬如石的心,他除了是沈长歌的下属,还是一抹虚无缥缈的魅影,是让人望尘莫及连看都看不清的幽冥。
而她,不过只是听苏青竹提及他几句,不过是一次偶然目睹了他的背影和临消失前对沈长歌那幽幽一语。
“你对上邪公子……?”苏青竹就算是再傻,也听出了矛头,她伸手将素辞扶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素辞垂下那双细长的眸子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他让人看不清,年岁如此尚小却能……”
苏青竹叹了口气堵住了她的话茬:“阿辞,别妄想去了解一个人的过去,越是喜欢越难以承受,上邪公子不是我等能惦念的人,小只是不希望你受伤害,况且现在小诸事烦多,怎能替你料理感之事。”
素辞很是愧疚的点了点头,朝沈长歌飘然如仙的背影望去:“是我鲁莽了,我日后必定再无杂念一心替小分忧。”
说到这里,素辞突然顿住了,她眼神一沉问:“县主说,她这几日都在等老太君来这里,可为什么老太君先去了宫里找凝贵妃,她找凝贵妃肯定是想办法来对付县主。”
“不知道啊,不过我听我师父说,小这次要摊上大事了。”苏青竹回忆着沐渊的话又补了一句:“可是我觉得小摊上的事就没有小的,但是小都能摆平。”
苏青竹和未陌一直跟着沈长歌,除了在明面上还是觉得小这个称呼最为亲切,当然对于这些不痛不痒的称呼,沈长歌向来放任。
素辞听完苏青竹的话,又响起沈长歌所言:我倒希望不能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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