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春之秋》第五章 鲁班秘箱 四(1/3)
擦!
我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的手掌!
不要闹了!!!
摸一摸,捏一捏,掐一掐,都只是真实无误的我的手掌。那曾经薄如蝉翼的“云片”,就这样消失无踪。
无奈之下,只能展开纸那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一行字就让我的眼睛瞬间睁大了至少一倍。
“亲爱的琴弹,我是陈国香,你的陈奶奶……”
什么?!!!
我赶紧又去看落款,“……1974年2月10日。陈国香,琴定康。于青海果洛。”
没错,真的是陈婆的信!还是和我二爷爷一起署名的!
日期是1974年2月10日!也就是说,写这封信的12年后我才出生!!!
真的是让人吃惊!
我突然想起爸爸曾描述过我的出生过程。那时候妈妈难产,一筹莫展之际陈婆出现,三下五除二将我接生到世上,还送了一个怪怪的名字叫做“琴弹”。莫非???
赶紧看信。果然,我的疑惑纷纷得到了解答。
“亲爱的琴弹,我是陈国香,你的陈奶奶。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做这个鲁班箱的是你的二爷爷,但他应该也已经不在人世了。为什么?因为但凡还有人来得及亲口告诉你你的前生后世,你应该是不会想到要来拆开这只鲁班箱的。此时此刻,写这封信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我还没有寻回我的法身,所有的花儿都还没有盛开。你二爷爷告诉我说,他算得准琴家第三代要有大人物出生,却算不准是男是女。我笑说,不管男女,都可以叫琴弹。这个弹字是多音字,怎么理解都行。他表示同意。
“琴弹,我的身份,说起来是蛮复杂的。我前世亏欠你很多,天生为护佑你而来,同时我也是昙花花神的禁锢者。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因前世前前前世有业障未消,所以今生孤独终老。这些慢慢你都会明白。我本在西藏修行,行到青海,偶遇你二爷爷,也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现在他在做鲁班箱,我在写信,别想歪了,我可比他整整大五十岁啊。我和他的缘分,也仅此而已。
“琴弹,现在的你,想必已经经历了17岁开始的那场浩劫。你是天生的守门人,你一出生就善良、大度、勇敢,无欲无求。可是这还不够。为什么不够?因为没有经历浩劫的天真,是婴儿般本能的天真。而经历浩劫之后,如果还能保持天真,就需要内心的无比强大了。初生的懵懂,到你现在一一体会饥饿、情感和睡眠的重要,然后,再一一超越。从天生的,到养成的,秉性却始终如一。就算你的人生重来一百次,你还是会成为现在这个模样——任何时候都有条理,任何时候都宽厚善良,就算跌落谷底,也会重新光彩焕发。
“琴弹,每一个生离死别,都有原因,每一个原因背后,都能牵扯出斩不断理还乱的枝桠藤蔓。希望你不要太过纠结生离死别之事,即便纠结,也希望你能从中得到比较多的是快乐而非痛苦。琴弹,花儿开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在你手掌心里。好好珍惜吧。我和你二爷爷不是这个东西的制造者,我们只是替你保管而已。一想到我们能完好无损地把这东西交给你,做梦都会笑啊。
“1974年2月10日。陈国香,琴定康。于青海果洛。”
我把信翻来覆去读了好多遍,又把那只小锦盒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再也瞧不出别的什么端倪。
没错,陈婆信上说“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个薄薄的“云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能够消失在我手掌心里?陈婆又为什么能预言它会在“手掌心里”?
除非她见过?
见过这个“云片”消失在某人手心,或者从某人手心里“钻”出来。
也不晓得过去了多久,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大妹子,”是罗天的声音,“我说,你好了没有?”
哦对。我收好信与锦盒,塞到裤兜里,起身开门,“好了。”
罗天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指手画脚,“那么,我可以把箱子收起来了吧?”
“哦。”我回答得很简单,虽然内心有那么一下下的小小后悔。
怎么的,这都算二爷爷留给我的遗物啊。
我的亲人们眼下还活在这世上的,已经不多了。能珍惜的,也只有遗物了。
罗天简直是个人精,拍拍我的肩,“妹子你放心,我不会夺人所好的。这箱子你就当借我几天学习学习,而且我就住在你上海绍兴路那栋石库门的二楼,嘿嘿,所以算起来你还是我房东呢。”
我勉强笑笑,“好。”
他麻溜地去收拾满地的鲁班箱。
金浩过来,看看我的脸,“咦,气色好了许多。”
是吗?我摸摸自己的脸。
他说,“你马上就会走吧?”
我点点头,“金浩……”
他赶紧打断我,“别说。什么都别说。保持联系吧我们,我不会打扰你的,我的工作也很忙。只希望不管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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