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春之秋》第九章 蒹葭苍苍 二(2/3)
我把雪燕交到酒馆看管,付了点钱,就径直闯向秦伯府。
把守的侍卫恐怕从没看到过女子大剌剌一言不发就往里冲,压根儿没回过神来,等到想起,我已经几乎走到了中庭。
“兀那女子——”几个守卫从身后冲过来。
我看也不看他们动作,一个滑步往后退,先把位置变成我在他们身后。早已捏好的不动根本印气劲伴着咏春小念头,随性的挥洒出去,几个守卫一碰即倒,根本不在话下。
边走边收拾完他们,转眼已经到了府邸第二层大门。
第二批守卫大叫着从面前冲来,明晃晃的铜勾直对着我面门。
我侧一侧身,大叫一声:“在!”日轮手印挥到铜勾之上,所到之处,那铜勾勾头似磁铁般紧紧粘住我手掌;跟着我一个鹞子翻身,手里多了三把铜勾,而那几个守卫,被我四两拨千斤的弹出三丈开外。
蓬蓬嗙嗙,我甩开铜勾,继续前行。
终于有个称头点的人出来了。
此人身高八尺,虎眼圆瞪,再多点络腮胡子,就是活脱脱张飞他祖宗。只见他怒吼一声,“放肆!”举拳便砸将上来。
我迅速闪开。妈的,我还真怕力量型选手。脚下有一把被我自己甩飞的铜勾,我一眼瞥到,以脚背勾起,反执铜勾,将勾柄对牢张飞爷爷肋下刺去。
力量型,一般速度很慢。
他大拳未到,我真气已自铜勾传递至他笑穴无疑。僵持数秒后,就见他吱哇怪叫,笑到抽风一般,身躯也逐渐瘫软。
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从里屋出来,面孔煞白。
“这位姑娘!你究竟……”
远看这面孔煞白的人,服饰却十分考究,腰带坠玉,织锦深衣。
我一见他,倒是立刻吁口气,扔下铜勾,走近两步,恭恭敬敬行下礼去。
秦伯赢开。非他莫属。
这个人对我的先兵后礼大惑不解,犹犹豫豫,“姑娘……你究竟何许人也?可知硬闯我伯府罪该当诛?”
凑近看,他方才三十来岁,文弱白净的简直不像嬴姓子嗣。
但我知道他的来龙去脉。
当下不做回答,只当头一连串问道,“嬴叵何人?曲灵何人?嬴夏何人?牧原何人?”
他脸色登时大变,如遭雷震!
就在他发呆的时间里,所有那些被我击退的侍卫们,再次涌上来,手持铜勾形成包围圈,矛头纷纷指向圈子正中的我。
我傲然俏丽,纹风不动。
经过一路奔波,恐怕我的样子已是风尘仆仆。嬴叵馈赠我的雪色锦缎衣裳恰恰在暮色中更显莹亮,在一群狼狈的铜勾侍卫映衬下,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被我小念头直接打到的几个人,犹自痛不可当的时不时揉一下伤处;还有几个人慌乱中扶起张飞爷爷,同仇敌忾,一致把怒气对准我。若不是因为太吃不准我路数不敢冒冒然动手,我看我身上早就多了十几个洞了。
那人却还在发怵,痴痴呆呆。
这,真的就是秦伯赢开——未来的秦襄公么?!
史书记载,周平王迁都洛邑也即洛阳,称为东周。当周平王把首都东迁的时候,秦襄公率领秦兵参加了诸侯护送的队伍。周平王为了酬谢秦襄公,将秦襄公册封为伯爵。同时,还给秦襄公开了张空头支票——“戎无道、侵伐我丰岐之地、秦能逐戎、即有其地。”意思是,姜戎占领的周朝王室直属领地,只要秦国能夺回来,这些土地就算是秦国的领地。
秦襄公回去后,立刻加强军备,准备从姜戎银行家手里兑现这张空头支票。“备其甲兵,以讨姜戎。”但是,姜戎银行家并不好对付,直到四年以后,秦国才“伐戎而至岐”。秦襄公就在这次东征中死去。继位的秦文公又退回到秦的西垂故地。又过了三年,秦文公率兵七百“东猎”。当时,秦国人仍然过着半农半牧的生活,所谓“东猎”,就是一边打仗一边迁移。这次“东猎”进行了将进一年,秦国终于将领地扩大到现在的陕西省眉县。秦文公开始在渭河边修筑城市。秦国人过上了定居农业的生活。在其后的五十年中,秦国的土地没有再扩大。但是,这五十年间却奠定了秦国的基础。
正如我之前描绘的那样,古代的关中不像后世植被稀疏,而是森林茂密,河流纵横的乐土。“沽舟泛泛,渔艇悠悠,黑鳗赤鲤,浮沉于绿水之中;白鹭青鸟,出没于烟波之上。”秦国人在这片土地上种植五谷、饲养六畜,衣食丰足。没有跟随周平王东迁的周朝余民不愿意做姜戎的奴隶,纷纷前来投奔秦国。
秦国的实力一天天增强,他们一边养精蓄锐,一边不断的征讨散居在秦国四周的姜戎部落。
秦国人对姜戎的态度只有一个字“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用秦国的剑为秦国的犁开辟土地。
在这一段历史里面,有两个巨大的疑点地方我没想明白。
哪两个巨大的疑点?
其一,秦襄公究竟立了什么大功,以至于让周平王提升爵位、还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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