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水搅浑,谁都别好过!【4k,求全订,求月票!】(2/3)
心喜,浅谈一下这篇作品里,奥楚蔑洛夫的前后态度变化吧。
态度变化:
第一次判定(6—8段):弄死狗,罚狗的主人。作出判定的根据不知是“谁家的狗”。
第二次判定(9—13段):狗是无辜的;原告是“敲竹杠”。作出判定的根据——有人说“这好像”是“将军家的狗”。
第三次判定(14—17段):狗是“下贱胚子”;“原告”是受了害,要教训狗的主人。作出判定的根据—巡警说“这不是将军家里的狗”。
第四次判定是(18—20段):称是娇贵的动物,用自己的名义派人把狗送到将军家去;“原告”受斥责。作出判定的根据—有人说:“没错儿,将军家的狗。”
第五次判定(21—23段):“这是条野狗”,“弄死算了”。作出判定的根据—将军家的厨师说“我们那儿从来没有这样的狗”。
第六次判定(24—27段):小狗“怪伶俐的”,咬人咬得好,“好一条小狗”。作出判定的根据—厨师说“这是将军哥哥家的狗”。
奥楚蔑洛夫在短短的几分钟内,经历了五次变化,而对狗的称呼及态度就变了整整六次。
善变是奥楚蔑洛夫的性格特征。
作品以善于适应周围物体的颜色,很快地改变肤色的“《变色龙》”作比喻,起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变色龙》中的对话描写,以奥楚蔑洛夫为中心,可以分为五组:
奥楚蔑洛夫与赫留金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围观群众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助手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将军家厨师普洛柯尔的对话描写,奥楚蔑洛夫与小猎狗的对话描写。
李想通过这五组对话描写,一方面起到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另一方面充分展示了《变色龙》中涉及到的人物的性格,揭示了奥楚蔑洛夫及周围众人的心理。
奥楚蔑洛夫对不同的说话对象采取不同的态度,其对话内容有时是渐变的,有时却是突变的;对人如此,对狗亦如此。
渐变时靠“脱加”或“穿大衣”的动作过渡,突变时干脆、果断,直接用语言和面部表情显现。
比如,普洛柯尔说:“瞎猜,我们哪儿来这样的狗。”
奥楚蔑洛夫马上就从骂赫留金、称猎狗是“娇贵的动物”中来了个急转弯,他讲“那就用不着白费再上那儿去问了”,“这是条野狗”,“弄死它算了”。
精彩的是奥楚蔑洛夫与小猎狗的对话描写,既写他对小猎狗的赞美之情,又写他对小猎狗的谄媚之态,因为小猎狗的主人是“贵人”,谄媚到肉麻。
李想在不露痕迹、不动声色的自然对话描写中,充分表现了对奥楚蔑洛夫的嘲讽与批判,既批判他对市民的“无礼”,又写他对达官的“献媚”,充分展现了李想高超的写作水平和爱憎鲜明的态度。
李想在文中中四次写了奥楚蔑洛夫的大衣,通过对“脱大衣”与“穿大衣”的细节描写,揭示其诚惶诚恐的心态。
他面对将军家的狗,如同面对将军,惟恐照顾不周,殷勤不够;
衣服成了他出尔反尔的遮掩之物,是他“变色”的最好工具。
面对小百姓时,奥楚蔑洛夫的大衣似乎威风八面、作威作福的象征,穿着这大衣,就有了借助的权力,可以对小百姓凶横霸道;
对位高权重者奥楚蔑洛夫的大衣又成了权力的卫道士,极力袒护那些位高权重者。李想通过“大衣”细节的设置,出神入画的刻画了奥楚蔑洛夫的内心。
李想写奥楚蔑洛夫的语言明了了他对人物性格的深刻,所以他描写人物的语言完全是个性化的,充分体现了“变色龙”的个性。
奥楚蔑洛夫的语言多变。
有骂人语言,如“猪崽子“、“你这混蛋”、“你们这些鬼东西”等。
有训问语言,如“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谁在嚷?”你在这儿干什么?”等。
这些审问似的语言往往连用,让奥楚蔑洛夫的身份与性格得到充分展示。
命令的语言,如“把手放下来。”“马上去办,别拖。”“把狗带到将军家里去,问问清楚。就说这狗是我找着,叫人送上的”等。
有恐吓语言,如“我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这些语言可以揭示出他官架子施官腔的特点,也表现他庸俗、空虚的心灵。
奥楚蔑洛夫的语言又是多变的,对不同的对象可以说不同的话;
对同一对象说不同的话,语言明快,其随心所欲、见风使舵的技巧可说是纯熟无比,显示出官场“老油子”的心态,更表现出他是达官贵人的忠实走狗……】
计立群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技惊四座,才一千五百字,他却洋洋洒洒近一万字,算是将《变色龙》掰开了揉碎了喂给读者。
一众读者在看完两位重量级大师的评论后,都发出不明觉厉的感叹——不愧是文化人!
要他们分析,或许只能举着大拇指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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