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奇怪客人(1/2)
,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好了,别在这儿叨叨!好不容易老头子不在了,我耳根刚清静几日,今天又换你来说这老掉牙的故事。什么二十四面,什么祖爷爷甘深平的奇怪遭遇,简直胡扯加乱盖!我从三岁就听,直到现在,耳朵都起糨子了还不够烦?”我怒到。 一个身材高大、粗狂的汉子手拿鸡毛掸,在屋中边清除蛛网边挠头赔笑。这家伙叫王袁明,比我大五岁,是爷爷收的儿徒。自我记事时算起,一直在家里吃住,帮忙做活和打杂等。人品不错,憨厚老实做事认真,对我们家忠心耿耿。可最大缺点就是老实过度,甚至感觉有些憨,因此我喜欢叫他“憨板凳”。 我呢,叫甘柳三。这名字怪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给自己孩子起这种名字,不被笑话才算怪呢!可惜,这是我爷爷也就是口中老头子起的,连爸妈都没办法。 在我记忆中,曾听爸妈说过,这名字同样取自于傩戏中的人物。这人物原名就叫柳三,是个读书人,出自贵州德江傩戏《李龙》中。爸妈的解释说爷爷希望我像柳三一样有学识,未来能有个好的前程。哼,糊弄谁呢? 老头子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他就想把我永远拴在“傩”这个圈子里,永远做个傩面师而已。什么希望有个好的前程,什么有学识,简直可笑!如果老头子真有这想法,就不会从儿时到现在把我困在这里,不让接触外面事物了! 哎,说起来这个家庭真奇葩。我从小到大学习知识,都是来自老头子和爸妈的教导。没上过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甚至连出去的机会都不多。您要问我平时都做什么,哎,就是学习一切和傩面具、傩祭有关的知识和手艺。 这过程不可谓不枯燥,甚至还有些冷血。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全程都由老头子盯着,只要稍有不对就是一棍子。从小到大,已经不记得在我身上打断了多少根棍子,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 拜老头子所赐,我现在一身傩面具制作本领可算不错,但前途呢?现如今虽然傩戏和傩面具制作都被列入非遗之列,国家更是大力宣传,但需求量还是很差。别说赚大钱了,甚至温饱都成问题。 如浏览器禁止访问,请换其他浏览器试试;如有异常请邮件反馈。 从祖爷爷那时我们就定居在河南的省会郑州,原来在古玩城有个店面。河南历史悠久,当地古玩市场发展也不错。虽不能和北京潘家园、琉璃厂比,却也有自己的一套格局和游戏规则。 但有一点,那就是古玩市场都以文玩为主,我们这傩面具虽然也沾边,还够古老,却不是主流,甚至全国对其有认知的人都很少。可以说平时看的人多,买的人少。得亏“傩”行业中还有镇宅用具的制作,我们可以做一些小饰品、大吞口、镇宅娃娃、社火用具等,否则单靠傩面具真要饿死无数次了。 三年前不知为何,老头子突发奇想将店铺从古玩市场撤出,来到东区的天下收藏。他的解释是这里艺术韵味更强,而且在东区,会吸引更多客源尤其是外来客人。毕竟郑州交通便利,东区更是汇聚外来宾客的地方,从表面分析还算合理。 好吧,您老是当家人,说什么我们服从就是。谁知最后…… 啪,一声脆响,憨板凳手中的蝇拍重重拍在墙壁一个傩面具上。各位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现状。除了打扫蛛网和没事拍拍苍蝇,其他没什么好做的。尤其是老头子死后,更是如此,就连一些老客户的定制任务都没了。我和憨板凳已经半年多没开市,几乎就要山穷水尽。 “哎,憨板凳我饿了~”我坐在桌前,右手手肘支撑桌面,手托腮帮。 听我这么说,憨板凳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跑来,笑问:“小爷,你想吃点儿什么?” 看看他,我一脸无奈地问:“以咱们的经济实力,还能吃什么?” 憨板凳一愣,挠头苦笑:“小爷,咱们……手头资金刚够支付后半年房租的,多余的……” 冲他摆摆手。这种惨绝人寰的消息不要再提,否则听着都觉肝儿颤。 看看这店面。不大,约十几平方,呈正方形。进门左手边就是我们的小木桌和茶桌,剩下整个“”型空间内,墙上、地面到处都是傩面具成品和半成品。大门右手边有两排货架,里面一格格放着镇宅娃娃、社火用具、大小吞口等。 大门正对面的墙根放着一个一人高木架,面上放着一个玻璃盒,里面有一副奇怪的胎面,也就是未完成的傩面具胎体。为什么说奇怪,因为这玩意儿不知什么材质,薄而韧。胎体从中自然一分为二,半边乳白色,半边深黑色。这可不是上色造成的,而是胎体原色。老头子死前千叮咛万嘱咐,唯独这个不让卖。您没搞错吧,一个半成品,谁要?,如遇到内容乱码错字顺序乱,请退出模式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 我们的店铺是在三楼最不起眼的位置,一旁就是卫生间。如果在夏天,味道好极了。尽管如此,我们想要支付租金都困难,哪儿还有能力大吃大喝呢。 哎,想想我们甘家也是造孽。原本祖爷爷膝下有四儿两女,可随着时间推移,子女长大后竟然都分分离家远走他乡也没回来过,最后只留我爷爷一人在此。 按顺序,爷爷是家中老四,怎么轮也轮不到他主事。哎,只怨其他爷爷和姑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