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战研三室 教士:吴晓丽少校 下(1/2)
听着这一问题,年青的列兵转头回忆了片刻,抬头没有迟疑和犹豫的回答道:“是,吴教官。这是因为换位思考。这个任务可供择的只有【东线】和【西线】两条推进路线;若从【东线】推进,虽然比较直接和简单,但这样对手必然会投入更多的力量,在这一线设伏。如果我是对手,我会在这里设有强大的伏击阵地;就算我方能侥幸突得进去,但那时我方将面对的是,早有准备的对手,除了被对手消耗掉外,我方没有任何一丝解救出【同袍】的可能性,更谈不上带领【同袍】往回撤出的机率;还有更重要原因是,早在出发行动前,我们对对手掌握和了解的情报知之甚少,甚至都没法精准到武装分子的人数,所以我方排除了【东线】。”
听到年青列兵条理清晰、逻辑完整的分析,美女少校静静的轻点着头,然后听到列兵暂告一段落后,当即平和的深究问道:“列兵,从你的分析来看,选择【西线】就显然唯一了,但我还是想听听你选择【西线】的其他考虑。毕竟这任务作训下来的数据分析,只有近二成的军士会选择【西线】,其余八成的都选择了【东线】,当然选择【东线】的几乎全失败了。”
对于美女少校提出的问题,年青的列兵其实并不意外,恰恰相反,杨晓认为这是优秀【战研】学者,应该具备的严谨研究操守。于是年青的列兵微笑着继续说道:“好的,吴教官。若说选择【东线】是a计划;那选择【西线】看上去就是无奈的b计划;其实细细琢磨【西线】线路和沿线设置,可以看出选择【西线】是可能完成任务,并赢得胜利的唯一线路选择。虽然【西线】较之【东线】显得绕远,可对手也没有能力维持在这么长的路线上设伏,只要我方推进足够的快速和谨慎小心,那就有较大的概率,直捣武装分子盘踞的营地;同样是推进到此,从【西线】至少代价比【东线】要小很多;就算遇伏也不会有【东线】阻力大,即使此时被对手发现或察觉,进而展开人员的重新调整或调派,对手在时间上也来不及,这时我方早已开始发动【解救】攻势了,只要成功救出一个人,那我方的力量就壮大一分,如此类推。”
美女少校听到这样的分析,也轻点着头,而后接着继续问道:“列兵,你还是有些见地的。那你如何发现那【牧者】有嫌疑的,他有什么破绽?”
听到美女少校问到此处,年青的列兵杨晓沉静了一会儿组织语言后,从容的回答道:“是,吴教官。其实关于对那自称【牧者】心生起疑,是因为当时的环境和植被,都不支持一位承载着一个家庭生计的【牧者】,盲目的赶着【骆羊】群进入或停留在那片区域,这无异于将一家庭主要收入来源打了水漂,这种错误是真正【牧者】绝对不会、也不该犯的。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我产生了对他的不信任和怀疑。”
听道列兵的如此回应,美女少校先是沉默静思了一会儿,然后平和的说道:“列兵,你这个回答有许勉强,但可以接受。当你知道整座【尹庄】的所谓【牧者】或【平民】都是武装分子时,怎么表现得如此的冷静,你又是通过什么发现破绽的?”
虽然年青的列兵知道上述问题的出现,一定是美女少校查观了列兵的【作战记录器】里的记录。对此问题,还是让年青的列兵没有想到,前面这位美女少校会有如此的细致观察。
一时间有些让年青的列兵【微思极恐】起来,但列兵杨晓没有迟疑,依然平和的接口回答道:“是,吴教官。这事,我也是在对整座【尹庄】的一整天的观察后,才猜测出的。除了先前那所谓【牧者】的情报有漏洞外,再有就是【尹庄】里的所谓【平民】,与持枪的武装分子间的日常的互动有些反常,他们之间交流时并不相互排斥对方,甚至还有互动嬉戏的场景出现,且所谓【平民或牧者】与【武装分子】的比例,大致是1比1的比例,这种比例关系,在我们【海纳国】的国境内,已经可以判定为这座武装分子盘踞的营地,已经没有了普通的【平民或牧者】了。所以我在那一时刻,便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和判断。往后当【墨营】卫少校证实了我这一猜测时,我并没有太多的奇怪和意外。”
听到这话,美女少校被列兵的回答给逗乐了:“呵呵呵,观察挺细致的,你也真够大胆的。我问你,如果那些所谓的【牧者或平民】是真的,你会怎么处理这事。”
听到这个轻松不起来的问题,先是一愣,而后年青的列兵当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向美女少校立正敬礼后,很严肃的回答道:“报告,吴教官。作战没有如果,我无意对此假设性的问题,进行选择和回答。这不但没有意义而且还会影响今后的战术判断,严重的还会出现犹豫、纠结甚至强迫症。如果我判断错了,我甘愿上军事法庭接受惩罚。”
看到自始至终都表现得温文尔雅的年青列兵,此时如此的严肃和激动神情。美女少校心慰的笑着说道:“呵呵呵,你很狡猾,我设的陷阱你没往里跳,有潜力。也幸亏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否则你现在已在军事法庭里了。呵呵呵,好了对于这任务的事就到这儿,了了。”
说完这话,美女少校吴晓丽更是轻松的一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