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陆铭之（1/2）
第115章 陆铭之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给程美人选择的机会。
“程美人入宫后不争宠闹事，不拉帮结派，在四四方方的宫墙内沉默的都没有存在感。”
“陛下给的，她欣然收下。”
“陛下不愿给的，她从未索要。”
“你我之间的意外，何苦要再让一个弱女子成为牺牲品？”
崔灿雯心知，梁少渊口中那句再试试的含义。
她到底行不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有一个靶子立在梁少渊身前，挡住所有的谩骂，非议，猜测。
甚至必要时候，推出去挡刀。
沉默寡言又让他心中不快的程美人就被选中了。
“你要是心疼，那你就背上善妒，有失贤德的骂名。”
风云起，大雨至，冲刷干净，抬眼看一个日月昭昭。
梁少渊只会觉得那是妖言惑众大逆不道。
一对烂人。
梁少渊的眸光中有浓浓的屈辱感和恨意。
他不敢。
梁少渊犹如斗败的公鸡，颓然道。
他敢赐死崔灿雯吗？
她就站在这儿，倒要看看梁少渊有没有能耐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
梁少渊这些话不仅仅是愤怒，还夹杂着无法忽视的疑惑。
非要论卑贱？
那她偏偏要楚音站在枝头，俏生生的看着焦雅在泥潭里挣扎求生，为曾经所做过的一切赎罪。
“宣。”
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彷佛对任何的光明都嗤之以鼻。
安王殿下那番话，还真应该让梁少渊听听啊。
崔灿雯背后的势力，丝毫不比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帝王弱。
崔灿雯故作不耐的翻了个白眼。
明明崔灿雯可以继续蛰伏，继续不露锋芒，徐徐图之，但她没有。
“你能赐死我，你敢赐死我吗？”
“你？”
“当年边疆告急，先皇真应该派陛下前去迎敌，必然能保城池不失。”
“程美人无辜不无辜另说，但焦雅绝不无辜。”
“你对楚音那样一个歌女都赞赏怜惜皆有之，可偏偏小肚鸡肠的嫌弃焦雅。”
“但她毕竟身怀有孕，所以希望你行事要有分寸，不要伤了她和她腹中的胎儿。”
“崔灿雯，你放肆！”梁少渊伸出手指，指着崔灿雯，愤怒不已。
“突厥人放牧，也就图一乐，真牛马还是得看你。”
以后他真的还能制约驾驭崔灿雯吗？
在他的记忆中，崔灿雯仍旧是木木的模样。但此刻，却好似蛟龙得水，显露了本该有的峥嵘。
只是以往崔灿雯从未不显山不漏水，甚至都从未表露过自己的喜怒哀乐。
“焦雅。”
说到此处，崔灿雯顿了顿，学着梁少渊恶臭的讥嘲一笑“以陛下的脸皮，修城墙都得到你这里来进货，刀枪不入。”
崔灿雯失笑，看了梁少渊几眼，却没有言语。
“宣安候府世子求见。”
崔灿雯每往前一步，梁少渊就忍不住后退。
“陛下，选你自己，还是选焦雅。”
崔灿雯毫不畏惧的迎向了梁少渊的目光，站的笔直“善妒？”
梁少渊侧目看着崔灿雯那双明明灭灭的眼眸，晦暗不明的神情，心中的恐慌一点点放大。
崔灿雯甚至还顺手帮梁少渊打理了下衣衫。
“陛下给了我两个选择，那礼尚往来，我也给陛下两个选择。”
“真正的红颜祸水，祸国妖妃到底是谁？导致如今困窘的又是谁？”
字面意思，就是嫌脏。
但，牺牲绝不是在此刻，更不是替人顶风头。
“焦雅再脏，能脏的过楚音吗？”
她要走的那条路，非独属于她一人的荣耀。
他是真的有些不理解。
“还真是令人失望啊。”
崔灿雯微微垂首敛眉，再抬头，已经是一派淡漠威严，远远看着就好似一尊被精心雕刻的石像。
他能看到，别人也能看到的讯号。
焦雅再声名狼藉，也不是一个歌女能比拟的。
尤其是替梁少渊这种无耻至极的蠢货。
“只盼陛下日后莫要遇到不得已的窘境。”
“是你，是你心尖尖上的庶母。”
这便是一个讯号。
“你是帝王，你是天下之主，你最该做好，也必须要做好的是庇护万民。”
“陛下，选好了吗？”
若无路，那她就打破它，做这条路上的第一人。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过，就算是听了也没用。
嗯，一切得体。
“还有，陛下，莫说我不行，退一万步讲，就算是行，也绝不会对焦雅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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