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左千牛卫中郎将（1/2）
第27章 左千牛卫中郎将
“一会儿焦一会儿林的，怪费脑子。”
梁少渊似是被刚才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短暂的触发了良心，面上难得的出现了羞耻尴尬。
貌似与庶母苟且，还是有些害臊的。
又是做噩梦，又是互换身体，又是那些合理推测，梁少渊既怀疑却又控制不住的坚定了在天之灵的想法。
有点慌，又有点害羞。
“改个姓不容易被发现。”梁少渊丧气道。
对雅娘，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惦念的。
长得美，玩的花，还贴心。
崔灿雯反讽道“换张脸更不容易被发现。”
程齐失笑“多谢御女费心了。”
“林御女，请吧。”
于她而言，归念寺就是不愿想起的噩梦。
看到程齐的一霎那，焦雅是兴奋的，她就知道陛下心软，却不会对她弃之不顾。
素日请安，程美人都安安静静，不参与任何讨论，性子甚是内敛低调。
“林御女。”
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是母亲留下这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之人。
在梁少渊的左等右等下，程齐匆匆赶来。
焦雅泫然欲滴，声音凄楚无比，让人忍不住动容。
对于程齐，崔灿雯并不陌生。
程齐，曾是他少时伴读，值得信赖。
崔灿雯心中了然。
“当年的照拂之恩，我不会忘却。”
“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不同于梁少渊的心急如焚，崔灿雯悠哉悠哉。
归念寺？
焦雅无声的重复呢喃着。
一度，他沉溺于林御女的温婉善良。
“程玥妹妹入太子府的确是我的主意，但我也是为了你着想啊。”
她无法忍受，便私下涂脂抹粉，试图联系陛下，以求承宠。
“我无能为力。”
“但风头过去，我一定会向陛下进言，陛下对你还是有情分的。”
“臣左千牛卫中郎将程齐拜见陛下，皇后娘娘。”
程齐低下头，没有再看焦雅。
程齐？
闻言，焦雅温婉的神情一寸寸龟裂。
妖媚无双的面孔，添了许多破碎感。
趁着夜幕降临，程齐忐忑的踏入了雨露殿偏殿。
陪着梁少渊斗蛐蛐投壶蹴鞠，梁少渊被立为太子后，便允程齐进了千牛卫。
如此和谐的相携而立，远远走来，他竟有种金童玉女的错觉。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少无知，被广撒网的温情蒙骗的人了。
焦雅啜泣“你可是在怪我？”
“去吧。”
再加上，当初迎雅娘入宫之事并没有瞒着程齐。
他是陛下的心腹，自然也知道陛下与皇后水火不容两看相厌的关系。
“秘密进行。”梁少渊补充道。
梁少渊白了崔灿雯一眼，并没有开口。
“程齐，帮帮我。”
这才半日，就连雨露殿偏殿都住不得了吗？
林才人触怒太后，被贬为七品御女，迁居雨露殿偏殿日夜抄经祈福的消息早已在宫中传遍了。
偏殿逼仄，窗户狭窄，还带着淡淡的潮味，远远比不上宽敞明亮富丽堂皇的正殿。
“再帮帮我。”
“若没有程玥妹妹，在这非富即贵的千牛卫，你又如何坐稳中郎将的位子。”
程齐叹气“陛下在坤德殿下的旨意，违抗不了。”
天地良心，他实在没胆子染指清河崔氏的嫡女。
焦雅温婉颔首，浅笑开口询问。
看笑话的，落井下石的不在少数。
当年先帝爷病重，他为太子爷与焦雅牵线搭桥。
程齐，不仅是陛下的旧人，亦是她的旧人。
“平身。”
程齐一惊，心中惴惴。
先帝爷仁善，废除了前朝靖辉帝时死灰复燃的殉葬制度，无子女的被送往归念寺带发修行为大雍祈福。
程齐领命，茫茫然离开。
梁少渊并没有多做犹豫。
提起程玥，程齐的眼中满是黯然。
“宣左千牛卫中郎将程齐。”
“我不忍看你那么辛苦。”
梁少渊站在崔灿雯身侧，心中感叹，又一天过去了。
崔灿雯上前一步，站在台阶上，抬头眯眼，望着天际绚烂至荼蘼的晚霞。
“带着你的亲信暗中行事，莫要惊扰到任何人。”
程齐后退一步，避开了焦雅的手。
寺中老尼，古板苛刻，日日清粥素食，粗布僧衣，诵经拜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清贫枯燥。
程齐还有个小妹，如今是宫里的娘娘，程美人。
但，皇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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