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打不过我(1/2)

你是寒酥!

这种肯定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阿莼一下没稳住,差点歪倒。

我去,方才修习,忘以幻术敷面了。

可他怎么认出自己?

不过区区两日,听声音,看举止,熟悉到这地步了?

难道是自己漂浮于水上修习两术让他给认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是蒙的?

阿莼又看看他那张没有绝对面孔,不像。

其实,认出倒也没什么。

其一,此人功力修为深厚,自己不会某天突然控制不住灵光大盛,刺伤他。

其二,此人灵敏聪慧,通透深沉,各类造诣在她之上。修行两术之事,他本就不情不愿相助,连寒生都以诚相待,若刚开始自己不光明磊落,怕是再难结交了。

所以,阿莼回了个出乎意料的话:“对,我就是。”然后得意洋洋晃着二郎腿,想看他惊不惊讶,瞠不瞠目,结不结舌。

其实,自己真容还算说得过去,好友清筝曾形容是淡拂春山,至于怎么个淡拂法,她粗略理解为清汤寡水。

果然,长忘沉默了,下垂的浓密睫毛被风微微扫过,将最后一丝湿意吹干。

两个人就这么谁也没开口诡异让气氛冷到冰点。

最后,阿莼要解释幻术敷面之事。

“方才你差点走火入魔!”

长忘开口,却是先提醒修行之事,竟对阿莼为何同一身份,相貌大相径庭,高深莫测幻术只字不提。

阿莼好奇之余,也便避而不谈:“差点走火入魔?”语气特意加重这四个字。

自己只记得当时全神贯注体内两股纠缠的气息,完全没注意到哪根经脉搭错逆行而施。

长忘:“嗯。”

阿莼挑起淡色眉毛,“所以,你就为这,不仅把我甩岸上来?还专门脸朝下?”

长忘将袖口的褶子耐心抚平:“因为我也同在这里。”

现下,阿莼算是明白了,敢情不是自己猜测其中一件,而是两件事碰一块儿了!

“你不会想说男女同浴,与礼不和吧。问题是,我在这儿修炼,谁能猜到你也能来?”

“这样,长忘,如果下次,我若先发现你,是不是也可以把你脸拍这石地上!”

长忘语气淡淡,情绪平静,却十分挑衅:“你可以尝试。”

阿莼深吸一口气,强忍不去揍他的怒火。

寒生叨叨过,他是贵客,不能碰。

自己有求于人,不能碰。

相貌俊美,还等着收服他呢,不能碰。

残存理智下,阿莼压下好大火气:“看在今日你救我一次份上,不予计较,告辞。”站起身,气冲冲擦肩而过就要走。

幽幽声音身后传来:“你可以计较。”

“什么?”阿莼淡眉深拧。

“你可以计较。”长忘再次扬起挑衅的笑意。

阿莼拳头握起,有点忍无可忍的吼了声:“长忘,你是不是嘴欠!”起了个什么破名字,威胁起来竟一点气势也没有。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熟悉焦急的声音遥遥传来,寒生竟然也来了因循湖。

寒生听侍从禀报,差点没倒过气,脚步凌乱匆忙,还有点喘,先是粗略一打量阿莼这身宽袍,又看看长忘,着实没想歪,没误会。

因为他不会傻到错以为长忘对阿莼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不过,他这个不着调的妹妹对人家做出格之事,倒是真保不准,更担忧些。

等等!

欲言又止!

这小花脸怎么回事?

有血!

真容?

寒生见阿莼怒气冲冲,一副谁也别管,谁也别拦,我只想干架的模样,无声在空气中对着阿莼脸点点,算是一会儿再算敷面这笔帐。

寒生笑意盈盈问:“长忘,你们这是…….?”

长忘微微勾唇,划出一道漂亮的曲线,语出惊人:“寒公子,在因循湖沐浴疗伤,配以熏香会更管用吗?”

“什么意思?”寒生一懵!

云里雾里中,瞥见阿莼脸色不对,当下,恍——然——大——悟!

寒酥,你这个禽兽。寒生把这句话在心里骂了好几遍。

而阿莼。

熏香?

熏香!

淡色五官整个垮下。

那日,她细心乔装遮掩过,他怎么瞧的出来?

当时,明明两人根本素不相识!

方才长忘认出自己真容,自己还感慨或是说话语气,或是行为举止有什么令人容易记的特点,让他迷之肯定宴席之上与现在是同一人。

可现在,她看不透了!

寒生这边,虽不知具体过程,但兄妹两二人心有灵犀,四目一对,自然而然也想到同一层。

最后,都以实在解释不了的眼神告终。

由于,三人沉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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