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冬季的序曲(二)(1/5)
信赖不等同于爱情,尤其是盲目的信赖。只因为盲目的信赖而产生的爱情,会使你把生存的希望完全交给别人,到最后只会使自己万劫不复。人,就是要靠自己的实力活着,而不是把灵魂依附在别人的身上,否则,你将丧失活着的权利。――利萨特*贝蒙德
福音特温,王城,侯爵府
连续不断的政事批写已经让利萨特疲惫不堪了,如果不是维克帮忙,估计他会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这种只是签个字盖个章的工作,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其中大部分都需要仔细的考虑。打个比方:如果盲目的同意了一个提案,接下来势必会有接二连三相同的提案提交上来,而且会一个比一个要求的更加过份。而当你拒绝时,别人就会问你:“利萨特,为什么你同意了第一份提案,而拒绝了我的请求呢?如果你在批写第一份的时候,把所有的备注都写好,我就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份我想了好几天才写出来的纸张上面了。”到时候,你会非常难看。
“将官,”维克皱着眉头说道,“有一个我不该问的问题一直在脑海中徘徊,我迫切的希望从阁下身上得到答案。”
不该问的就绝对不会问,而是要通过侧面的打听和推敲去判断事情的本质,这是利萨特所相信的。但是,维克这几天帮了他不小的忙,此时拒绝对方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利萨特点了点头:“很高兴能够帮助阁下解决困扰,但说无妨。”
“是关于奥西斯的事情。”维克伸了个懒腰,他已经在桌前批写了7个小时的文书,他提出这个问题,也许只是想借助聊天的形式来缓解一下压力,“这个伟大的剑圣为何会如此痴迷城堡内的人类女领主呢?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可以说是敌对的状态,伟大的剑圣不可能会敌我不分,却为何又变成这个样子?”
“问得好。”利萨特把刚批好的一份文书放在了一边,站起身来看着窗外,“伟大的剑圣从不知道何为爱情,他只是对‘信赖’的理解不深。而有此错误的人不止他一人,还包括那个女领主伊芙琳。”
只是这么说,维克根本听不懂,因为他也不知道爱情到底是什么。在他看来所谓爱情,只不过是两个看着顺眼,有共同语言的人居住到一起生活而已。而他也不明白,利萨特为什么要把对于‘信赖’的不理解和爱情混在一起。
利萨特皱了皱眉头:“奥西斯的愚蠢在于――错误的把对方给他的信赖升华成了一种情感,这种情感原本只出现在亲情和友情上,而对于陌生的异性,这是第一次。并不是所有的信赖都有成为爱情的资格,而奥西斯没有压制它,而是让它无限的迸发了出来,以为可以彼此信赖就是爱。而当这份信赖被破坏后,尤其是他认为他单方面的破坏了这份信赖的时候,出于愧疚,便会无休止的进行挽救。只是,他没有找到挽救的方法也不知道如何割舍掉”
信赖不等同于爱情,尤其是盲目的信赖。只因为盲目的信赖而产生的爱情,会使你把生存的希望完全交给别人,到最后只会使自己万劫不复。人,就是要靠自己的实力活着,而不是把灵魂依附在别人的身上,否则,你将丧失活着的权利。这是利萨特自己的理解,但是,这种只以理论性方式推敲出的答案,却验证在了很多人的身上。
福音特温,穆雷玛住宅
穆雷玛坐在床边,旁边站着的是卡塞隆、索斯特、斯德克和帕拉提。穆雷玛看了卡塞隆和索斯特一眼,他们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穆雷玛的制裁,而斯德克和帕拉提也想看看穆雷玛如何化解这件事情。如果穆雷玛处理不好这件事,他不仅会损失两个有用的人才,更可能会失掉在整支风行者队伍面前的威信。
“有件事我感觉很奇怪。”为了打破沉默,穆雷玛率先开口了,“我昨天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我梦见有人意图行刺我”
穆雷玛说着,瞥了卡塞隆和索斯特一眼,这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流下了冷汗。难道穆雷玛打算以此为栽赃,说自己打人是合理的吗?卡塞隆和索斯特是这么想的,但是穆雷玛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而我梦到有两位出色的勇士,出手阻止了对方,救下了我的性命。”穆雷玛笑了笑,“而更奇怪的是,梦中的两个英雄,如今竟然站在我的面前,只是形象多少有些不太一样”穆雷玛说着,用手指了卡塞隆一下,“我梦见这个高大的勇士的右肩上有一颗漂亮的狼头护肩,但是却没有。”然后又用手指了一下索斯特,“这位灵巧的勇士手中有一把漂亮的十字弩,但是也没有。”
穆雷玛打了个响指,两个风行者快速的端着两个大盘子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狼头护肩,和一把十字弩。“现在,我希望我的梦能够成为现实。”穆雷玛用手指了指面前的两样东西,“请二位不要客气,因为,这可能是主神的意志。”
华丽的小把戏但是,在卡塞隆和索斯特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这颗狼头,是穆雷玛坐骑的头颅;而十字弩周围的毛皮花边,是穆雷玛的斥候的身躯。这两样东西承载了穆雷玛的歉意,虽然穆雷玛并没有直接开口道歉,但是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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