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伤辗转成伤(8)(1/4)
()未央的后背抵在门板上,双手微微颤抖的看着他的双肩,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简奕维看着她愈加白皙的脸,心蓦地一疼,他抿唇,忆起简以菱告诉他的一切,抚上她的脸颊,“宝贝,我知道,一个男人无论何时都要在一个女人的身后,为她遮风挡雨,这些年我不在你的身边,我知道,你的身上多了些英气少了些柔软,这些都怪我……你说的对,我不该自私的替你做决定,以为什么对你是最好的……但是,你想过没有,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吗?”他问,低沉的嗓音里氲开些无奈与叹息丫。
未央不说话,他看着她,“央儿……自从你肯回来,我很高兴,就算当时我们有误会,我仍然欣喜,可你不曾信任过我,我知道,这个怪我,怨不得别人……可你要些什么,都不曾告诉过我,你不曾对我要过什么,别说是什么东西了,就算是我这个人,你都想要敬而远之了……你不要,我便给你我认为对你好的……我有错吗?”
未央抿唇,的确,他说得很对,造成今天这种局面的,的确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们,六年后相遇,这段感情对于她来说是随时可以倒塌的,的确,因为她不曾努力的去维持,而是告诉自己何时要撤出来,这样一方努力的感情,怎么会牢固呢。
未央默然不语,微微螓首媲。
那天,她的话来得急,话有些重,也难为这些天他还能软下身子来,给她做饭,这么些年来,他的性子,他清楚的很,清冷的对谁都不曾亲近过,或许真的只有她吧,能让这男人变得不像他自己。
她抿着唇,始终不肯开口。
他知道,她动容了,吻着她的鼻尖,“宝贝,过去的事情就它们过去,过不去的,我们也想办法让它过去,好不好?”
可……怎么过去?
过去,谈何容易?
她别开眼,他却不许,深深吻住她的唇,重重的吮了一口,温柔道:“一个人过不去的坎,我陪着你一块,好不好?”
她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也再没让她说,吻住她的唇,不允许再对她说不,她仰首,并未拒绝她的索吻。
而是,细细斟酌他刚刚所说的一切,闭上眼睛,如何过去?
唇上一重,有人似乎在惩罚她的不专注,他的唇,吮住她唇,他吻得极深、极彻底,舌尖缠着舌尖,直要吞噬她每一分气息、每一分柔软甜美。
“你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旁人想动你分毫,你也不能允,往后只管躲到我后头,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应付,听懂没?”意犹未尽地又啄了啄,满意地看着水滟红肿的唇上,净是专属于他的印记。
她的眼蓦地一红,泪珠也在打转,其实多年来,等得何尝不是这句话,不就是那男人在他面前遮风挡雨呢!
“……懂。”
他放开她,她蓦地一怔,刚刚,这是对她方才不听话的惩罚吗?现在,就这样了吗?
他放下她的裙摆,让她站好,未央没说话,只是情急之下,一条腿便勾上去环住她的腰,缠的紧。
虽然,这种事情略略羞涩,但是她是乐未央,只要她想做的事情,便没什么不敢的,这无声的挑衅,让男人眉不由的往上挑。
男人从来接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挑衅,更何况是在这方面。
简奕维欲放下她的手,挽住她的腰,抱着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电话,“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我的办公室。”
未央的脸红透,头歪在他的肩头,不言语。
简奕维压上去,抚着她的腰轻轻一个用力,她增高身体就被完全抬上了宽大的书桌,她正慌乱之际,他的手已探入衣底疼爱着她的一双柔软,她一紧张,只得紧紧扣住他的肩。
她永远没有表现的那般镇定自若,对这种事情,她虽有心尝试,却也羞涩,这样的亲密,她便受不住,下意识的她就想躲。
这样的小动作,让他的心,蓦地涌动,他喜爱极了她如此的模样,这身子从开始就是他的,虽说,他不是那种有情结的男人,但是自己最珍爱的女子在兜兜转转一圈后,仍旧属于自己,那种心中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这身子,他要慢慢的调教……
只是多日不曾亲近,难免会有些急切与粗暴。
两人的衣服愈加的凌乱,嘶啦一声,她身上的连衣长裙,从领口被他撕坏……记得前几次在她的办公室,虽然没有什么,好像也是这般狼狈的……
他的瞳眸,沿着优美的颈子拂试而下,撕裂开来的襟口隐约可见以及若隐若现、那雪嫩的沟壑曲线――
他下腹蓦地一紧。
几乎是有些控制不住,就想这么撕裂她的衣服,埋入她的身体里去。
他呼吸一紧,放肆吮咬,存心弄疼她的唇,留下几处牙印。
她实在忍不住,索性撕了她的衣服,脱下她下身最后一层隐秘,便扶着自己的强悍地进入。
他进的深,频率掌握的极好,他有些急进,抵着她敏感的一点死命的冲撞,又在她快要到达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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