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缠绵缱绻(10)(1/3)
小淘泪洒满腮,未央心为之动容,而浓密漂亮的眼睫轻轻一眨,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
一来是为小淘,二来是为他。
简奕维的心思,未央忽然就捉摸不透了,之鹤与他亲如手足,人不过是为白筠瞒了点事儿,他就没半丝情面的将人丢到那鸟不拉屎的地儿去―丫―
沉默半晌才将视线落到小淘的身上,“淘淘……”她叹,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小淘泪眼盈盈,让她一时不忍心,却还是出口问道:“值吗?”
她与小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而小淘的心思,她自然是看的真切,十三四岁开始,一门的心思就在乔之鹤的身上,只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情书也送过,也当众表白过……而乔之鹤只对她小女生的心思一笑置之媲。
只见小淘的脸色极为苍白,自然也明白乔之鹤对白筠的那份情意,就是那份隐晦的情意,让他有了如此下场。
“央儿姐……我,我没办法!”小淘用力咬着唇,咬出一个深深的凹印,几乎见血。
爱情是这世上最不可靠的感情,只是一旦惹上,想再不要就难了。
“你看你,又没说不帮你,哭个什么劲吗?”
“小叔知道我会为乔之鹤求情,关了手机,打他办公室的电话想找他……可电话无不是被拦在了秘书哪儿,乔之鹤他生病了,那边的医疗条件有限……我没办法!”
一个财政枯竭国家,条件能好到哪儿去,津巴布韦的财政部曾经报道,津巴布韦征服支付完公务员侧薪水后,公共账户上只剩下217美元。
政府的银行账户还不及很多公务员的私人账户,政府财政已完全陷入瘫痪状态。
这样的一个地方,让乔之鹤这个人才去了那儿,也是有够可惜的。
“小叔这些年为人极其冷漠,除了你,他根本谁的话都不听。”
未央叹,“我跟他……以后,不定会走到那一着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清淡,就连眼神也清凉无比,小淘怔怔的望着她,眼睛不由一黯,到底央儿姐这几年经历了什么,才造就了这样清冷淡漠似乎早已看透世间一切的性子?
“央儿姐……”
未央忽然慧黠一笑,搂住小淘的肩,“其实,你跟乔之鹤不是没有机会,不要一味的傻傻付出,有时候吧,爱情也是讲究计谋的!”
小淘虽疑惑,还是看着未央,“央儿姐,你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先把乔之鹤弄回来再说……”
“你能说服小叔把他调回来吗?”
未央耸耸肩,一副等着好消息的表情
只是,一晃快半月了。
这小叔一趟差出的,连楚泱都不知人去了哪儿……而说要帮忙的人,却是每天都出现在美术馆坐在同一位置上看着那副名为《相思》的画出神,仿佛灵魂脱离了躯体,不知飘向了何处,小淘叹,这次央儿姐回来看上去永远都是镇定淡然的,仿若是天塌地陷也不能令其动容半分,她不禁的想,是不是小叔也不能令这双充满智慧光芒的眸子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
“央儿姐……”小淘看着,却只能是干着急。
“嗯?”她漫不经心的应着,视线仍盯着那话不愿挪开视线……“你不是说要帮忙吗,每天出现在美术馆……要怎么样嘛!”
虽然有医生去了津巴布韦,可她还是不放心啊。
“要帮忙,也得等着某人回来啊,他不回来,我可是帮不上忙的哦!”
“你打个电话,小叔不就回来了嘛!”
未央托着腮的双手慢慢收回,轻皱了下眉,“我打电话,那就是我错了呀,我没错,不打,不出今日,他肯定出现。”
小淘很是狐疑,回过神,就见她又盯着那幅画出神,她也随之仰起头,仰望着错落挂在墙上的几幅画,墙上的画多为静物画,而错落挂在墙上的几幅抽象画,每一副似乎都能震动人的心弦,特别是那副名为《相思》的画。
画中是云霞与碧海蓝天的精致美景,若是单单一副风景画的确不足为奇,偏偏……海岸边多了两抹背影。
一远一近,一矮一高,相隔甚近距离,却也仿佛隔着天涯般的只能相望不得碰触。
寥寥数笔的背影,仿佛被画家犀利的笔触剖开了,所有的忧郁、伤感以及浓浓相思,都堆栈在那一块块鲜明的颜料中。
两抹背影,同样看似悲伤无望的感情,画中无只字片语,却意境尤为深刻,竟然不禁联想到胡适的诗来――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
几番细思量,宁愿相思苦。
这话阐述的意思与诗中表达的意思一致,决绝的说要了断,却还是放在心上苦苦煎熬,不甘抛舍。
未央回过神,见小淘在沉思,低低问道,“看透其中意境了吗?”
小淘点头,“意境很明显,让人觉得很……悲凉、很苦涩、很绝望!”
“是啊,这画为《相思》,名字是我起的,很贴切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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