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辗转成伤转(5)(1/3)

()“什么,死了,可是……”简奕维蓦地一怔,声音不觉一沉,低低道。

忽然,简以菱的神色就有些悲伤,简奕维也不好说什么,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底升腾丫。

简奕维深呼吸,试图维持最温和无波的神色,只是眉宇间还是不觉就凝重起来。

简以菱看着他,深吸了口气,“奕维,我知道,你跟未央之间断不了,未央肯定没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六年前,要不是慕斯远,未央就真的死了……从她去澳洲旅行,再到她在印度出了事情,产房上,那孩子几乎是要了她的命,既然对她的情分那么深,就依着她,她不是个失了分寸的人,难怪这次她这么生气……”

简以菱叹,这个女儿自然是不会主动跟他说,什么苦都自己吞,像是怕这些绕了简奕维的判断力吧,她的要爱情,一直是那样的纯粹的一点沙子都掺不进去媲。

“她当时在香港等你,你没去,我们碰了一面,她就笑着对我说,她要去环球旅行,她相信,你会去找她的,她身上有足够的钱,住什么样的地方,没有啊,在出了事情之后,她就一直病着,怎么也不见好,慕斯远给请了医生,日夜照看着,可怎么也不见好,这不,一番辗转,就把叫过去,看看能不能做通她的工作,但是没用,多少人去,都抵不过她的小四,就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通。”

简以菱叹了口气,看着简奕维紧绷的神色。

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哭着醒来,又哭着睡去,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强迫自己吞下去也尽数吐了出来,必须住院靠点滴维持生命。

她怀着孕,身子瘦的让她觉得可怕,多次有小产的迹象,哎,说实在,这两个孩子,可真是有着顽强的生命力,被她几番折腾,还是生了下来。

只是在生产之前,慕斯远陪她去医院做产检,可不知怎么的,回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听慕家的管家说,是未央险些被车给撞了。

她匆匆的上了楼,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慕斯远的声音又生气又心疼,“乐未央,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不来找你,你就这么作践你自己吗,啊,你看不出来嘛,我这么尽心尽力,一次次的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是为了什么,我慕斯远不是没有女人,可也不能这么由着你自己践踏我的一片真心啊,我对你的守护,算什么啊,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她哭着看他,“我没办法,我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真的,好想他,好想他……”她在路上,她习惯性的寻着他的身影,一个神似的背影,就能勾起她心底最真切的思念。

就是这样一个背影,以至于她险些被车子撞到。

可是,她真的好想他,想他想的快要发疯了。

看着慕斯远愤怒的脸,她撇撇嘴,“我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我很努力的忘记他,我很努力的吃东西,我很努力的喝水……”

可是,慕斯远视线落在别处,她很努力,可是,吃了吐,吐得他看着心疼,他恨不得那疼,在他的身上,别这么折磨她。

他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她吃不见东西去,是心理因素,她心里早就认定了,除了简奕维,再没人能入的了她的眼,再没人能走进他的心。

她知道他对她的情,若不是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早离着他远远的,她还不清的,她便不会去接近,连一丝试试的机会都不给,因为她知道,她的心里,除了她认定的那个人,再也没有谁了。

这样的执念,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她这个样子,不吃东西,别说孩子了,就是她自己,也撑不了多久。

他生气,要气死了,“未央,你告诉我,我救你几次?”

她泪眼婆娑,看着他,不言。

“说!”他厉声道,一向温和的眉眼有着不可抗拒威严。

“不知道,我已经还不清了。”她道,这救命之恩……还有他为她杀过人,她怎能还清啊,想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如果,我想让你还呢?”

她蓦地扬眸,看着他的眼,透着坚定与不容抗拒。

“你要什么,我都还。”她道。

说到这儿,简以菱叹了口气,那时候,慕斯远也是傻,那样的执着根本就不输未央。

他硬是求了婚,把戒指生生套在她的手指上,哪怕他是要一副躯壳,他也肯,他要对她好,他没见过那男人,可却恨极了那男人,凭什么,凭什么……这样让她痛不欲生。

未央知道他的心思,慕斯远对他有恩,她哭,而他圈着她,抱着她哭,那是简以菱头一次见一个男人哭成那样,求着她吃东西……

简奕维深吸了口气,当初在听到陈曦去办公室说慕斯远与她是未婚夫妻的时候,他还生气,可那样的订婚,这样来的……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她,去怪他不懂他的心,这些年,她是有多少次流着泪想念他啊,简奕维,你到底有什么好,让这女人这么爱你!

他的心,疼的抽搐,他想说些什么,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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