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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他们不应该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安陵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率先打破了沉默:“要不,你进来坐坐?”好吧原谅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凌轩却并不答话,只是失了魂般呆呆地说了句:“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随后一声苦笑,笑得分外无奈。
怎么会是她?怎么不会是她,这里可是凌昭帝亲自赐给她的无极殿,安凌轩这话问得……
夜沉得寂寞,四周寂寞无声,良久,安陵汐实在没被人盯着看的嗜好,这人是要怎样啊?在安陵汐耐心终于被磨光时,安陵轩才深吸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清,只是再没有了刚才拒人千里的感觉,反而很……。亲切?虽然真的不敢想象这个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不过现在他嘴角微勾,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越发显得宛若嫡仙。
“你已经被皇后盯上了,这一次没死下一次她一定会派的人就并非那么简单了。”安凌轩语轻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事。
“哼,想杀我那也要有杀我的本事,我不是小白兔不懂得任人宰割。”还当她是原来的安陵汐呢,特工界第一人是二十一世纪几十亿人中最强者中的第一人,以前那么多高科技的武器都奈何不了她,更别说现在的冷兵器时代。
“真的很不一样了,不过不论你是谁或者变成什么样,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一分一毫的。”安凌轩语气坚定而又温柔让安陵汐心中一震,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的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原来的她没有兄弟姐妹,后来就连父母也离开了她,那点薄弱的亲情她只得保护得小心翼翼,可是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竟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的眼睛,明亮而透彻,仿佛从眼里就一直可以看到他心中所想,而且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这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就是有那样一种人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就会让你感受到他,而安凌轩正是这样的存在,只是皇家也会有亲情吗?也许有。
他走上去带着微凉触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却让人无比安心,明明心中很明白在这皇家信任的人只有自己,明明知道眼前的男子的出现不寻常,或许还与原来的安陵汐有着某种关系,一切还都太过扑朔迷离,可是却还是抗拒不了那分关怀。
“你是我的皇兄,我的哥哥,不让我受伤害是你分内的事。”这样一句话便是肯定了安凌轩,她可是从来没有看错过人,而且从未有过手足的她最渴望的就是一份纯真的感情,有这么一个哥哥或许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
安凌轩看着她明亮的眸子笑意更浓:“是啊,我是你的哥哥,会用尽生命来*护你的哥哥。”相视一笑,仿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顿,将那夺目的笑意永远定格在脸上心上。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八根雕梁大柱分左右而立,五爪金龙盘旋其上,大气而威仪。最上方的龙椅上,凌昭帝头戴冕冠一身*金地缂丝孔雀羽龙袍,玉带皮靴,可谓是雍荣华贵不怒自威。
下方群臣朝拜,毕恭毕敬,礼毕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纷纷侧目,心中各有所思,安陵汐身着白色朝服,本就长了一副绝色的好皮囊的她在锦衣华裳的衬托下更是惊为天人众人哗然,早听说这四皇子生的绝色却不想是这样的风姿。
只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这原因之二还是由于安陵汐虽是皇子,不过痴傻了十几年,一无所长,有何资格站于这朝堂之上右上角的第一位。
“近日边关告急,南钺国以太子萧政翊为将,率十万大军来犯,边关岌岌可危,崇州还出现罕见的大旱,这已经是开国以来多次的旱灾了,虽说朝廷开仓赈粮缓解了情况,不过却不是长久之计,百姓仍旧是苦不堪言。众卿家可想出了应对之策?”凌昭帝双眉微蹙,声音略显疲惫,大概这两件事已经让他焦头难额了吧。
其中白发苍苍的右相出列说道:“回皇上,关于战事臣以为南钺太子萧政翊十五岁以军师之名随军出征让当时还是小国的南钺力挽狂澜以少胜多,十七岁便带兵出征,亦是大获全胜。
如今萧政翊只是弱冠之年便打了无数胜仗从未有过败绩,让曾经的南钺小国成为了五国之中的第二大国,依臣之见再打下去受苦的也还是百姓啊。”说罢,朝堂之上立即有人附和。
安陵汐挑了挑眉,十五岁,在现代还是初中生一个,关于萧政翊她还是有所耳闻,如右相所说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着实称得上是天才的人物。
“右相大人,本殿下看你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区区一个萧政翊你就怕成这样,还谈何保疆卫国,实在是令父皇失望百姓寒心啊。”
安陵意的慷慨厥词立即迎来左相的支持:“皇上老臣以为大皇子所言极是,如果退兵我凌昭的颜面何存?”
“皇上,并非老臣抬举南越太子,实在是纵观天下除了一个人实在无能与之匹敌的将才啊?”所有人都知道右相所说的除了一人指的是谁,就连初来乍到的安陵汐也听过此人的名号。
那便是现在云宸太子赫连冽,天下有听闻这云宸太子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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