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二十一章(2/6)
子,雪一停就升空,气压骤降导致卓正扬伤口爆裂,血洒得到处都是,那飞斜叹一句。“见过不要命的,没见我们俩这样的。”那一刻他真是谁也顾不上,真要是坠毁一了百了反而轻松,他没法理思考她为什么要走,恨不得一回到格陵就掐死她,又想大概是他太宠着她,惯着她,从始至终都以她的意志为先,忍着不碰她,她九鼻子上脸了…干脆二话不说把她关起来疯狂,看她还跑到哪里去。她是不是太天真,真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不成?浸商界这么多年,他什么下流招数没见过?她不过是逼着他做一回小人。可是一回到格陵,她扑进他的怀里,他的全部恨意立刻冰消雪融,她毕竟是没有走,听话地留在家里等他,他怎么忘了她曾经说过,他们的事情不要听别人来说。可是她绝对动过离开的念头,回想每一次情意绵绵,她的灵魂总是游移不定,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潇洒抽身离去;这个迟来的认知让卓正扬无法当作没事发生。他想他们应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而不是在这里旁敲侧击地刺探心意。可是抱着她的时候又没法说,他试图自她的手臂里抽出身子,薛葵嘤咛一声,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撒手,他拍拍她的后背。“薛葵,坐好,我有话要和你说。”“不。”“快坐好。”“不。”他又好气又好笑…苦苦追她那段期间,何曾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缠着他,实在是神迹…十二个小时来的积郁一扫而空,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面对着自己坐下,顺势一记,她窝在他的颈侧,摸摸他的下巴。“胡渣。扎人。…你怎么还是冰凉的?”他清了清嗓子。他想在今年之内把这件事情解决。她不出国的话,薛家那边一定会炸锅,他也会落一个“拐带良家”的恶名,这事儿就麻烦了,就他看来,薛葵单枪匹马肯定处理不好。“谁叫你这只暖水袋不尽责。”他故意地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贴住她的后背;她冻得一跳,又眨着眼睛看他。“你要和我说什么啊,卓大人?”“幸亏有你爸帮忙,事情解决了。”她的小手也窸窸窣窣地伸进他的衣领里,贴着他的胸口,想叫他暖和起来,他有些兴奋,眼睛黑亮亮地望着她。“你小时候有没有玩过百兽棋?”薛葵低语,“大象吃狮子,狮子吃老虎,…猫吃老鼠,老鼠又吃大象,所以呀,还是我爸爸最厉害。”“你是不是有恋父情结?”他想起薛海光送给薛葵的绿松石手链还在外套口袋里,外加一条他在路上买的牦牛骨钥匙扣,正好哟拴住他送给她的钥匙,“我吃醋。”“好极啦,我正愁没有追求者让你紧张一下,”薛葵吃吃地笑,刮一下他的鼻子,“笨笨,连我爸的醋你也要常”“不许这样叫我。”他想,从小到大谁敢说他笨,只有这人不怕死,一再挑衅他的情绪底线,于是狠狠吻上去,一时间房内只有唇舌碾吸的声音,他想,不对啊,本来是要和她谈正经事,怎么谈着谈着就变味了?“你没和我爸说我们两个的事情吧?”薛葵躲着他的嘴,想起一个问题,“他肯定要伤心死。”“阑及。你爸对我说,你要出国,伤心得不得了。”他怀中温热的可人儿突然就僵住了。咬着嘴唇,薛葵稍稍直起身子,整了整衣服,离开他的大腿,坐到一边去。她想他从进门到现在,情绪变了几番,对她忽冷忽热,可最后还是抱着她求欢…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她要走?看,他的手又摸了过来,缠住她的手指,想要把她拉回去。他到底想怎样?是不是想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热了再说?原本以为自己看得开,所以献身也没关系,但是已经被沈玉骂过不自爱…有什么比亲人的辱骂更能让人难过的?薛葵突然觉得一股怨气冲上心头,甩开了他的手。“上个月我的确答应了妈妈出国,那时何祺华威胁我和他结婚,我没有办法,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永远离开格陵。”虽然能想到薛葵离开的理由绝对不会中听,但猛然听她这样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卓正扬还是感到了一股怒气涨满整个胸腔…上个月?上个月他们不是在热恋吗?她怎么能一边和他卿卿我我,一边想着远走天涯?他杀气腾腾地插嘴。“这就是你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嗯?那我呢?”薛葵噤声。整件事情里,她的确摒除了卓正扬的存在。本来就是,那个时候也没预着要和卓正扬有个什么结果。“不然?爸爸妈妈一直很希望我出国,这样是皆大欢喜。”卓正扬眼底峻一敛,腾地站起来,带倒了茶几上的蒸馏水,水汩汩地冒出来,洒在地毯上,又溅上薛葵的小腿,她躲,他伸手一捞,把瓶子扶起来…他想他是太宠着她了。宠得她连皆大欢喜的布局里都没婴备他一份。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可有可无的玩伴,游伴,伴?他必须得让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再想办法求得薛父薛母的原谅。他走到落地窗附近,开始思索应该怎样说教一番才能不让她太伤心…没想到自己大学肆业,还得负起教育博士友的责任。“薛葵,离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这样做,不过是把问题全部丢给留下来的人。”手机响了,沈玉打来,薛葵没有接,张了张嘴,不明白卓正扬怎么突然数落起她,虽然他没有说出口,但不就是在骂她自私懦弱吗。何苦来!她留低,负尽所有亲人,卓正扬还要教训她,以彰显自己一身浩然正气?“我知道我自私…”听她这样说卓正扬皱眉道“我不是说你自私”,薛葵很快地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