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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兴在后院等着丁家的马车,麻利地让人把东西放在早已准备好的上房里,又亲自引着丁石甫直奔正堂去见包大人。
丁兆兰丁兆蕙冲白玉堂一拱手:“多谢白五弟仗义相助。”然后哈哈一笑。
“你们俩还是拿那套虚架子应付人。啧啧啧啧啧啧,假得哟……”白玉堂弃嫌地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
三人说着话,丁兆兰还一边指挥着小厮搬东西,听着桌椅碰撞的声音仍觉得太过清静:“五弟,那两丫头到开封府了吧,怎么不见人?”
“最近几天天晴气爽,她们养得愈发动人了,都舍不得出来晒太阳也。”白玉堂展开扇子,半遮眼看太阳:万里无云,春风拂面。
丁兆兰拧起了眉头,看见白玉堂收了扇子指指厢房。丁兆蕙领意,耐不住好奇,蹑手蹑脚走至门边发力一推。“匼嗒”一声门栓落了,门应声而开。屋子里静悄悄的,丁兆兰走进去一瞧,正迎上丁瓷的一张笑脸。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吓得两个人齐齐小退了半步。
“瓷儿,你是被谁亲肿的?”丁兆蕙跳脚。丁兆兰扳着丁瓷的肩:“哥让他立刻娶你,不,这么如狼似虎的,干脆骟了他!”
赵岫青笑得脸上的粉簌簌地往下落,干脆伸手一抹脸笑个畅快,可这分明是个引火烧身的举动。
丁氏双侠的眼神更为吃惊:“岫青……你中毒了?”
“是啊。”赵岫青就坡下驴:“二愣子的那个清朗太不是人了,我去帮丁二愣子讨个公道,结果他那毒针一来我就成这样了。命不久矣啊……”说着还咳嗽了几声。
丁瓷恨恨剜了赵岫青一眼,赶人:“出去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诶诶诶诶,别急呐。”赵岫青硬推着门,又止不住地笑,丁家两位哥哥的想象力真是越来越强了。顺手扯过一个人:“白小哥,你来给解释解释。”她着实是讲不了连贯话了。
白少侠一摇玉扇,把雪山之行讲得天花乱坠花开富贵的。赵岫青略带崇敬地递了一杯茶水——真没想到白小哥说故事都高人一等。声音不急不躁,不经意间语调的起伏微微调整就让人觉得身临其境一样,不像那些茶馆里的人,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才能让人多听进去几句,就那么坐着,简简单单地挑一挑眉或者打个手势就让人了然。赵岫青颇有些心悦诚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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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众接受了许老爷的款待还见识了许老爷高超的木匠技术——赵岫青现在深信不疑的觉得匹诺曹的爷爷是真有其人了。
吃得肚儿圆圆的包大人刚走到正厅口就又收到一张请柬。
“包大人,我家老爷邀您和府上诸位去吃进屋酒,不知包大人和诸位肯否赏脸?”来的是朱府管家。
“这是自然,包某人如若有空,必来。”包大人把请柬叫人收下。
老管家看着包大人把请柬收下,又叹口气:“说来也是倒霉,那日展大人走以后府上就被飘过来的孔明灯给点着了,弄得要返修一番,现在只有暂住去疫区边上的西苑了。那日只有南边的李老汉家娶媳妇,小孩子家*热闹放了几盏孔明灯,结果把房子点了。这次叫包大人过去也是想评个理,他们家到底该不该赔,赔个多少。”
“若是有理,包某自当公正决断,只是还得把状纸递一回,口说毕竟无凭。还得有人证物证。”包大人抚须。
“自然自然。”老管家点头,从袖筒里拿出状纸递上:“大人,这是大概,您先看着,公堂之上自另有凭证。”然后起身作个揖告辞。想了想还是没说平白丢了五十两银子的事。毕竟常常都会在募款之后少钱的,少得不多,也就作罢了。
“大人,在下可否一观状纸?”展昭向包大人讨状纸,一般他说这种类似“在下有一话不知当将不当讲”的话的时候都很担心包大人来个“不当讲”或者来个“否”什么的,还好包大人每次都是好生配合的。
展昭接过包大人手里的状纸,上面的的确确明明白白地写着,那日风的走向是自东而来,还是城中有名的天象大师亲自写的证。这可就有问题了:那日青儿红儿中毒是因为风里的藏苕味,而那风并不打从疫区来,也就是说,制毒之处,自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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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这个发现真是有用极了,那张请柬更是有用极了。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还不能说穿这件事。于是,就要应付各种由子虚乌有的推测而来的状况——
“叫丁石甫出来!”“包大人,你们不能官商勾结!”“还我一家老小的命!”“……”各种声音起伏重叠,比菜市口热闹多了。
“大家不要吵,不要吵!”四个捕头喊得声嘶力竭,完全不起作用。之得赶紧躲进门里:“包大人,升堂吗?”
“升堂。”包大人气势磅礴地一拍惊堂木。门外一片静。包大人处变不惊,却实在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要带原告吧,堂下这么一堂原告,叫哪个都不是,都宣么也没那么大地方。这没有原告,被告也无从而来。包大人看了眼公孙先生:这样的问题还是交给公孙先生来梳理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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