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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染……”一道玩味的声音在远处的竹林里幽幽响起,一辆简朴的马车隐在竹林中。此刻车帘撩起,宽敞的车厢内正坐着三个年轻男子,看面容都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见的,可再看穿着,就知道这三人定是非富即贵之人。

开口的则是慵懒躺在软塌上的男人,看他左右两边之人对他恭敬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主事的。一双勾人的凤眸却布满阴寒冷漠,而此刻带着一丝兴趣的眼眸望向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是刚刚云汐染她们离开的方向……

“爷,这云汐染在灵隐寺近十年,但却更加神秘啊。”男子右手边的白衣男子手持扇子,一副风流才子样,可配上那不起眼的平凡面容,倒有些不伦不类了,不过一双清眸泛着点点精光,想来不是个小角色。

“她身边的三个侍女功夫都不弱,而那几个护卫应该是云府的暗卫。”左手边的面瘫男带着一丝凝重开口,听他们谈话就知道他们的身份定是尊贵无比,毕竟连别人家的暗卫都知道定不是普通富贵人家。

“北越的动作倒挺快,只不过,那并不受宠的明月公主却与东夜冉惜公主有私交,事情也会变得更加好玩了呢。”

白竹继续摇着扇子,看向已经闭目养神的主子,“这水越浑才越容易摸鱼呢……”若夜保持沉默,扫了他一眼,尽职地做起马夫。

“终于到京城了。”车帘外,粉妍娇俏的声音带着喜悦,连赶了五天的路,饶是强悍的丫头也快待不住了,这不前两天就申请要和暗一一起赶马车。

车内,绮黄和香彤相视而笑,齐齐看向正在看书的少女。放下书,云汐染淡淡地开口:“差不多两个月了,不知萧静雅是否依旧夜不安寐。”

话落,绮黄愣了一下。“小姐当初让人送的那支琉璃钗不知有何深意?这两个月,萧静雅的确总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不过她隐藏得很好。”

“琉璃钗有深意,而去送钗的人更有意义。”勾了勾嘴角,云汐染眼中划过一抹亮光,“杀人诛心。”淡淡地吐出四个字,她闭上双眸,不再开口。

街道两旁,商贩林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刚出现的马车让人们有了谈资。

“哟,这是哪家的贵客,声势挺浩大。”正在酒楼喝茶的人们更是兴冲冲地说起来了。

“是啊,人虽不多,但看那几匹马,可都是上好的宝马,瞧瞧一个个都是练家子呢。”另一人喝了口酒,悠悠地接上。

“不会是哪个国家的使者吧?”看客c君好奇道,

“那人也太少了,而且也没人来迎接。”第一个开口的a君立马否定,“要说最近有谁来访,就只有北越了吧,不是说北越的公主来和亲嘛……”

“这我也听说了,要说和亲啊,我们东夜可大有人选呢……”隔壁桌的人插了一句。

“是有这事,我叔叔是在礼部做事的,这会儿正忙着这事。不过,听他说,这北越的事倒是可以先放一边,如今最重要的事冉惜公主的及笄仪式呢……”知晓内幕的人压低声音说道。

“冉惜公主啊,也是可怜之人呢。”旁边的人听罢有些唏嘘,“明明是我们高贵的公主,可却硬逼着地去那什么寺静养,才几岁的小孩子却要过那样凄苦的生活,还一住就近十年。”

“是呀是呀,明明是长公主的女儿,却只能一个人过日子,还在寺庙。”马上就有人附和。

“明明是皇上的亲姐姐,却要和别人一起成为云丞相的平妻,当真委屈长公主了。”看客b君无限不满。

“琉璃公主真真是委屈极了,身为长公主又是当家主母,却没有实权,自己的一双儿女,女儿被逼远离京城,儿子又是个身体孱弱的。哎,幸好,云丞相一向敬重公主,否则他们母子三人的生活怕是更苦呢……”一群人开始转变话题,而话里话外都是对云汐染她们的同情拥护之情。

“没想到你的拥护者还挺多。”在一处雅间内,或坐或站着一些年轻男子,开口说话的事窝在软塌上的华服男子,酒楼里众人的谈话都被他们一字不差地听进耳中。

“切,白晓薇想做个好主母,也要看我肯不肯。”回话的事站在窗外的紫衣男子,不,应该是少年。

五官精致如雕刻,凤眸清冷却带着一丝邪气,鼻梁高挺,薄唇轻挑,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一个无双美少年。一头黑发用同色系发带轻绑脑后,露出高洁的额头,此刻,他正目不转睛看着渐渐远去的车队。

“染染宝贝回来了,我要去接她,先走了。”说完,少年直接转身离去,留下一群有些目瞪口呆的好友。

“若我没听错,他刚刚叫的是染染……宝贝?”其中一人不甚确定地开口。

“嗯,没听错。”躺在软塌上的男子坐起身,眼中有着好奇,“看来这冉惜公主值得了解一番呢。”他与轻然是从小就认识的,对他同胞姐姐也只是知道表面,平时他也没说起过她,但如今这个称呼,嗯,太值得好好推敲了。

起身,白晓薇背地里做了不少事,不外乎中伤夜琉璃母子三人,但溺*女儿的云清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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