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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平静的日子,迎来了年末三十。按宫里的规矩,像我这样的女官只要“指挥”好宫里的年夜饭。初一到初十每人都可以享有三天的年休,家在京里的可以回家团聚,家在远方的可以允许两位家人来宫相聚。当然还有三十两的白银“年终奖”。因此大家对年三十的安排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都盼平安的过完年夜,不能回去的也盼那份“年终奖”。所以就算我这个“混日子”的闲人也不得不打起十万分的的精神,跟着大伙忙得团团转。

“禀顾大人,今晚准备舞曲的琴师发高烧,现没有可代替的琴师。怎么办?”才视察完厨房的安排情况,乐房那边的管事刘嬷嬷就急匆匆跑过来。

“不是还有个如夏吗?”我提出疑问。

“大人,如夏今晚是主要领舞,还有一个乐手是新人,技术还不够成熟,临场还不行,怕会坏事。”柳嬷嬷听完我的话,楞了下立刻回答到。想来是意外我这么“混”还知道“这么清楚”。

“什么时候开场?”

“戌时”

“知道了,你先下去安排。琴师的事情我来解决。”

“是!”

打发走刘嬷嬷,我决定去问问柳杨有没有可推荐的人选。实在没有就自己替了,只要今晚能够顺利过关。就可以领钱出宫透透气了。很是期盼啊!

询问的结果是没有人手可用,都叫我自己想办法。她们都是弹琴能手,但今晚表演可以说几乎都是给宫里的太后、妃子和一群没地方去的小皇子欣赏。成年的皇子都是请下安就离开,因是大过年,皇帝也是默许众位皇子各自“安排”。理想人选都离开了,且与百花汇的表演目的又不同,只是纯粹的给人欣赏。舞者虽在这个时空不是特别受歧视,但千金做舞者还是很**份的,更何况是在后台给舞者伴奏,两位都不愿接过我手里的“烫手山芋”。

还好我这个异世灵魂对这些不在意,不然非急死不可。处理好手中的事,我往舞台后台走去。管事刘嬷嬷看到我的到来满面的惊讶是遮也遮不住。我也不去管她的表情,问了位置就在位置上检查琴,调音。就在离开场还有一柱香的时间,突然闯进一位我几乎都不在记起的人,虽然他的打扮是那么平凡,虽然帘布遮住他的脸庞,只露出一只眼,但已经足够让我想起是何人了。为了看请“庐山真面目”我吩咐身旁鼓手把帘布悄悄地拉过去一些,而我也找好最佳位子――既不会被发现,有可以看清来人。当帘布拉去的那一刻我终于看清来人了――曹国舅。看到真面目的那一刻,只感觉一颗炸弹把我所有感官都炸得一片空白。怪不得一时觉得那位“师兄”的声音好像听过的样子。怪不得他这么快就相信我忘记了所有,毕竟有几个“卧底”会不知道“接头”,看来他去顾家只是为了确认我的状况。

曹贵妃――十皇子的母亲,十三岁的十皇子还真处于一个可上可下的年龄。上可竞争皇位,下可避免皇位争夺,就看这两位母子怎么选了。但看到她大哥的这些安排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了。可气的“我”竟然是他们的一颗棋子。但好处就是我也知道了他们暗中有一支“江湖队伍”,就是不知道他们财力如何?而他来这的目的?找谁?刘嬷嬷?我第一个想到人就是刘嬷嬷是曹贵妃的人。毕竟下人没必要让他特地跑这一趟,但也是猜想,既然知道冰上的一角,只要顺着这一角,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找到答案。这次回家也许可以好好想想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顾父。既然事情跟顾父有关,我就有必要把知道的告诉他。一人技短两人技长,就算以后被顾父“放弃掉”至少自己是心安的。

抬起手挑起两个音,手既然在微抖。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但收效甚微。怎么办?心平静不下?本来以自己的音感加这大半年的练习,今晚的伴奏还是有信心的。可是现在这样的情绪怎么还能伴奏呢?看着舞台布置将要结束,我咬咬牙,叫下如夏让她去弹琴。在她的不解中我快速给自己上装,装扮。吩咐宫女叫来秋月和冬雪按我的要求帮我梳头,挑裙裳,时间一秒一秒的流动,无视着大家不能理解的表情,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熟悉的舞蹈只要步伐正确还是可以过关的吧,但琴心乱了焉能弹出曲子,既然到这个地步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梳妆完毕,镜中女子身裹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月光华流动轻泻与地,挽拖两尺有余,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条辫子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曾颜色,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一时竟忘了镜子人现在是我了。

匆忙写下曲谱

>给乐手练习,时间紧迫我只能对自己的临时更改向他们说抱歉,还好他们都是宫廷乐师,虽匆忙却也能极快熟悉。还好只要替完如夏的这个节目就可以交差了。如夏的节目安排在第三个,没有时间,叫上哪些本来安排给如夏配舞的宫女舞者,轻哼这词曲,告诉她们几个简单的舞步和手法希望能挑几个可以配舞的,但也报着独舞觉悟了,毕竟时间太短。

出乎意料竟然有三位宫女完全领悟了歌曲,和舞步的配合。一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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