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3)

县主说:“我明白了。” 朴驭说:“您可以放我回去了吗?” 县主说:“还不确定你是不是撒了谎,当然不能放你离开。除此,你和高、杜三人装神弄鬼吓死了贺畅之,你以为自己还能回去?” 朴驭大受惊吓,说:“他是被水鬼吓死的,可不是我们啊。” 县主没理他,转身走了,部曲也拿走了油灯,跟在她身后。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朴驭大叫起来,但没有人应他。 ** 县主又去了关押黄鹂的院落房间,黄鹂被锁了手脚,坐在蒲团上发呆。 她看起来很平静,即使见到部曲提了油灯放进房里,县主又踱步进来,她也没有特别反应,更没有求饶。 婢女在黄鹂对面的位置放了一个小床,县主在小床上坐下,便让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甚至吩咐他们将房门关上了。 黄鹂从今晨起便未进食,不过县主想着她可能怀有身孕,便让人给她送了水来让她喝。 早就入伏,天气很热,更何况房间里关着门窗,又燃着油灯,便更觉闷热。 元羡想着,小时在父母跟前时,倒不一定能受得了这种苦,不过自从结婚,便什么苦都能吃了。 她用罗扇自己扇着风,看着黄鹂说:“你真怀孕了?” 黄鹂目光忧郁望向县主,说:“应该是吧,但尚未请医师诊过。” 县主于是从小床上起身,握着扇子蹲在黄鹂跟前,伸手探向黄鹂手腕,黄鹂一愣一僵,县主摸着她的脉感受了一会儿,又坐回小床上,说:“看样子的确是有身孕了,这个孩子,是贺畅之的吗?” 黄鹂抿着唇一时未答。 县主说:“你倒真是个有些成算的女子,我是欣赏你的。” 黄鹂低声道:“县主,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名舞姬,其他都不知不懂。” 县主一边扇着风,一边轻叹:“是吗。那我来说说你的事吧。” “县主,奴婢真不知什么。”黄鹂哀声道。 县主说:“这里太热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因为贺畅之那里受伤,故而表面是有诗赋之才的贵公子,实则性格暴虐乖僻,在床上又喜凌虐身边乐伎,你们都深受其害,想要逃离他的身边。 “你看朴驭年轻,又和贺畅之是好友,便请朴驭帮忙,希望他可以把你们要过去,但朴驭向贺畅之提了这个要求,不仅被贺畅之拒绝,还被贺畅之羞辱。 “你们本就计划如果朴驭不能把你们要走,你们就趁着贺畅之在当阳县身边没有其他仆婢的时机谋害他,做出他失足跌落沮河淹死的假象。你们计划,先让会口技的春岚在寝房扮作贺畅之,而剩下三人想办法让贺畅之溺死,将他扔进沮河里去。 “朴驭和贺畅之无声无息离开寝房,你们三人出去找人竟然没有找到,无奈之下,只得回了住的院落,后因春岚说她来了葵水,经血弄脏了贺畅之的眠床,你们担心贺畅之回去发现这事会知道有人上过他的眠床,到时候会发火追究你们的责任,所以你就又去贺畅之的寝房处理此事。 “但是,走到半路,你听到有人呼救,正是贺畅之的声音,这时天色很暗,你听着声音找到了他,发现他倒在地上,他见你来了,就和你说了一些话,内容应该包括朴驭他们设局故意借着河伯水鬼吓他之事,你在这时,想办法勒死了他,但是你没有办法将身材高大的他拖去沮河里,而且天色将明,别人也会很快来找他,于是你计上心头,跑去找朴驭提起寻找贺畅之之事,朴驭是贵公子,哪里想管这事,于是打发了你,你就去找到了一柄竹刀,又回去找了朴驭,提到贺畅之已死,朴驭将信将疑,和你一起去看了贺畅之的尸首,当时天色很暗,朴驭因为害怕别人知道他们吓死了贺畅之,便取走了贺畅之尸首上的他自己的葛衫、竹鞋,并命令你想办法遮掩此事,又许你好处,他就走了。 “而这正是你预料的情况,贺畅之的脖子上有你勒死他的痕迹,你用竹刀割了他的脖子,又去厨间处理了他脑袋上的纱罗、他的眠袜以及竹刀。这里的厨间因为使用竹枝芦苇为柴禾,火灰很重,故而火塘口在房间外,你不用进厨间里也能把那纱罗眠袜竹刀扔进火塘里烧掉。” “之后,仙鹤发现贺畅之的尸首,因为去查看尸首之人很多,又有朴、高、杜三人推动,贺畅之尸首周围最初的脚印等痕迹都被其他人的脚印掩盖,又有朴驭的推动,你说动石头顶罪,在杜县令那里,就把贺畅之之死的罪定在了石头身上,除了要死的石头,对其他人来说,这完全是皆大欢喜,是也不是?” 黄鹂心下震惊,却说:“县主,您怎么能够把罪推到我身上。” 县主道:“怎么叫把罪推到你身上,除你外,你认为其他人不说真话?因为其他人,都没有杀人,只有你杀人了,别人都会讲真话。再者,你准备去贺畅之寝房处理他眠床上的血迹时穿着旧衣,你的三个姐妹以及和你接触的朴驭都看到你穿着旧衣,但你那件旧衣上染了血迹,是以你在处理竹刀等物时,应当也处理了那旧衣,换成了舞衣穿着。你现在就说说,你那件旧衣在哪里?找出来让我看。除此,你本应去处理贺畅之眠床上的经血,为何又没有处理?” 黄鹂没想到县主什么都想到了,只得道:“这……这……的确是我用竹刀割了郎君的脖子,但在我割他脖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他是被吓死的。” 县主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只会什么事都不做,直接去贺畅之的寝房,想办法收拾他的眠床就行了。根本不用做后续的一干事来掩盖他被勒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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