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防微杜渐(1/2)

闻易摇头道:“执迷不悟!”也不躲闪,一掌平推,暗蕴仙元力于掌中,正打出一道金色气旋,只“嘭”的一声,实实印在那唐龙胸口。

再观唐龙本就是跃起而来,这一下击得实了,唐龙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却也好在闻易下手有分寸,无有直接将其击毙,这段日子辗转于崇山峻岭之中,他可没少揣摩这仙元力的功效来,但即便如此,这看似轻飘飘软绵绵的一掌,也着实不好受。

只见那唐龙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口鼻鲜血狂喷,洋洋洒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殷虹,十二对肋骨断了足有八对儿之多,此时受得一掌,胸口明显凹陷下去,瘆人至极。

唐龙仅一照面,便一败涂地,被闻易击得无力起身,胸口剧痛难当,蓦地吐出一口浓血,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这唐龙已经晕眩,这已是满地狼藉的场中,却仅有三人还是清醒,一个自然是那最后出手,出人意料反转局势的闻易,一个是那呆立半晌,仍未有所觉的耿直猎户郝大宝,而另一个,却是已经身受内伤,倒地调息的唐豹了。

便说闻易解决了唐龙,又走两步,冲着那唐豹开了口:“你兄唐龙道行太浅,真气走岔,入魔已深,我手下留情,现如今,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这兄弟,我是当杀,还是当救?”

再观那唐豹,其人是先丧弟,又兄疯,一个是耗尽心血内力,死的惨烈连遗言都未有留下半句,便咽了气;另个是使出浑身解数,杀生成魔,连亲兄弟都欲除之后快,已是六亲不认,无情无义!

突逢如此大变,饶是唐豹堂堂男儿之身,也架不住如此噩耗,皮肉伤是无甚大不了的,可真正痛的却是心里啊!

唐豹漠然看向闻易,一丝波动也无,恐是心中难受,思绪纷乱,不知无从下手吧。

他挣扎着挪了挪身子,看向远处小屋,屋中躺着的正是自己弟弟的尸身,又看向一边雪地,有自家入了魔的哥哥昏迷不醒。

他咬咬牙,忽而拼尽全力跪倒在地,“扑通扑通”就往那已是被血染的煞红的雪地上磕起头来,口中不住道:“若然能救,还求仙长救救唐龙,救救唐龙吧。”

闻易听罢点点头,接着有摇头道:“伤势可救,使我灵药,不出半日便可痊愈,但这心魔……”闻易似是有些惋惜道:“这心魔却不是我能替他除去的,如若将他治好,无非是给这世间平添一个祸害罢了。”

唐豹牙关紧咬,嘴角再渗鲜血,双目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您是仙长,总会有办法救他的,是也不是?”

闻易叹了口气:“非是我不欲救他一命,实在是无能为力。”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唐豹见闻易这般态度,想来真的是无药可救,蓦地“啊!——”大叫一声,倒地不起了。

闻易看唐豹如此做派,心中点头:果是不错,此人当为我所用……只不过,他的灵根却是低劣了些,只不过五柱有余。

想罢,闻易揉了揉额边太阳穴:还得为其寻些增长灵根的天材地宝啊。

随后,只见闻易大袖一拂,一阵仙元使将出来,顿时金光四射,刺目不可逼视,金光熠熠,洒向这片腥红雪地,这阵金光犹如暴风来临,瞬间将染红的浮雪刮将起来,裹带着污血与一众尸体朝林间深处去了,金光已过,洁白的雪地再现眼前。

闻易这才满意的抿了抿嘴,暗道:这仙元力威势极大,不过用上丹田中一丝一毫,便能催动这寻常筑基期根本无法使出的法诀“卷云袖”,只是……

闻易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眉头微皱:只是这仙元力实在是太过霸道,今日我不过小动身手,便已伤了两手经脉,炼体已势不容缓!

闻易正想间,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呼声:“闻老……姓闻得,连你也同我说那欺人之谈!”

闻易一听,连忙扭头看去——只见那郝大宝气愤之极,双肩不住抖动,一张脸胀得通红:“你这欺人眼目的骗子!”

郝大宝说罢,“嘎吱嘎吱”碎步流星,踏雪而去,从院中角落拾起一把钢制长矛,想是旬日里时常用这长矛插得那落入陷坑中的野兔,野鸡,矛头上还有斑斑血迹。

郝大宝两手握住矛柄,对着闻易矛尖相向道:“你等道士,已被天下通缉,你赶快放下兵器,随我去见官!”

闻易听完不禁笑出了声,摆了摆手,遐迩道:“你却看看,我哪里有得兵器来?”

郝大宝一愣,果见那闻易两手空空,也不泄气,又喝道:“我管你有无兵器,即便你手无缚鸡之力,若然已身为道士,就要受罚!”

闻易摆手道:“你快将这长矛放下了,以你所见,这区区长矛可能伤得到我么?”

言罢走向旁边,捞起了唐豹与唐龙的身子,一手一个扛在肩头,此等惊人力气,终叫那郝大宝面对现实:“你……你来我家,到底为何?是要杀了我么?”说完有些慌张,这一下儿闪了神,两手手一松,纲矛直直坠入雪中,他又慌忙把矛拾了起来,横在胸前道:“要杀便杀!我郝大宝却不怕你!”

闻易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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