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办公室劝解（1/2）
1;912;5991;;19;19;19;6;5;5;1;8;1;21;6;9;11;09;;夏季的下午上班时间是2：0，日头正猛的时候，还没到点就听见走廊里的喧闹声，马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下手表，心想应该是排污区的那帮人来了吧，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真没韧性！于是起身搓了搓脸，懒洋洋地打开门。
办公楼的走廊也不窄，已经挤满了人，来的有十来个吧，加上郑友竞科室的人也有近二十来个了，郑友竞正在口干舌噪地做解释工作，人群鸡嘴鸭舌的，来的人肝火都很强，郑友竞他们也不甘示落，双方的声调越来越响，开始有了些推扯动作，火药味十足。
“怎么了，怎么了？”马可一看场面要乱，急忙呵声镇场。
“马指挥……”额头绷筋正在推扯的吴永福看见马可出来，急忙转身找上。
“等等，等等。”马可身子略作后倾，摆手拦住迎面而来的热浪，皱眉道：“大热天的，怎么这么上火啊？”又盯着吴永福笑着问道：“兄弟，到我这拆房来了？”
走廊里汗臭味十足，来的人个个汗流浃背，头顶冒烟，眼中生火。马可逐个地瞧过去，众人被瞧得莫明其妙的。吴永福本是个老实人，经这一问，原本想好的事给一搅和全都忘了，心中更显得没底，结结巴巴地道：“马，马指挥，我……”
话没讲完又被马可拦住：“郑科长，你让人把会议室打开，开上空调，泡些茶，让大家先凉快凉快，那冒烟的、上火的，还有那上房揭瓦的那谁，要冲洗一下爽快爽快的跟我去卫生间，我也得先洗把脸。”
马可边着，边自顾自的拿脸盆毛巾，吵闹的人群安静了许多，被听得一愣一愣的，还有听乐了的，想想也没辙，三三俩俩地跟着马可屁股就去了，马可回头对郑友竞道：“对了，到办公室拿条毛巾、纸巾什么的，让大家擦擦汗。”
……
会议室调上空调，温度降了许多，众人冲了冲冷水，擦了把身体，进来喝了杯热茶，火气自然也随之而去，坐着闲聊起来。
一会儿，马可端着杯茶走了进来，笑笑：“怎么样？凉快些了吧？”
见马可进来，会议室里立马静了下来，氛围突然显得有些严肃，众人端坐了一下准备开锣“辩论赛”，突然听马可这么一问，有些傻眼，谁也没想到这样开局。吴永福的亲朋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伙儿都是跟着来撑场面的，谁也没想到要第一个开口，谁也不知道如何接口是好，同时有了刚才的经历，对马可的印象都不错，于是一时间都哑嘴了。
过了半会儿，反映过来，又叽叽喳喳地一哄而言，马可急忙挥手制止：“静一下，静一下，你们大家都讲，我也听不过来啊？”同时用信任的眼光看着吴永福：“永福，还是你来讲吧。”马可又转目严肃地看了一圈：“他是死者的儿子，对不对？”这么一，大伙儿心中都比较认可，点点头齐刷刷地看着吴永福……
“我……我……”平时不多言的吴永福显得有些结巴，憋得脸有些发红，猛地站起来，举手就想拍桌子，想想不对，又重新放下大声道：“我们要讨个法！”
“坐下，坐下。”马可摆摆手示意了下，看这情形心中早已有底应付，依然很和气地笑着：“先坐下，慢慢，要讨个什么法？”
吴永福重重地坐下，声音有点响，正了正身子，长嘘了一口气道：“我父亲死在你们的工地上，你们要负责。”
“嗯，讲到责任问题我先讲一下。”马可咳嗽了一声，停了下，大伙儿竖起耳朵：“死者死的地方不是我们施工区域，明不是施工造成的，围区到外都有警示牌‘禁止入内’，排污区旁边就有‘注意安全’的牌子，再台风来之前我们对围区内进行了全面清查退场，而且我们沿海人都知道台风来了需要怎样防范，你父亲应该是私自进来的。虽然警察死因报告还没出来，大家很清楚是不心滑落致死。”马可又停顿了一下，睁着吴永福略显游离的眼睛，声调低八度地放缓道：“在现场的时侯，我好象听你母亲过你父亲死前，你和你父亲一起喝过酒，吵过架……”
现在这社会，只要出点事，不管有理没理先闹上一闹，特别是沾上与政府有关的，闹了总有些即得利益，于是大家都学着闹了。人死为大，此次也是借着这个理，目的是闹事赔钱，“挣”些安葬费。听马可这么一，众人一时之间挑不出刺来，无话可答，静了下又七嘴八舌地吵嚷开来。
倒是吴永福，听到提起喝酒吵架，心有愧疚地低下头来，一年长老者俯耳过去低言几句，吴永福复又抬起头来，提足中气高声叫道：“但是，但是排污区这么臭，你们应该得有安全……安全防护吧？”
马可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看来还有“高手“点拨，于是撇开话题道：“围区是归我们建设管理，但这排污区，市政府已经划给了惟河办管理。早上我们已经把情况通报给了惟河办，我看这样吧，我们跟惟河办再联系一下，让他们来人解释解释？”马可看了看窗外：“这大热天的，你们跑来跑去也麻烦，搞不好还以为我们故意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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