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审讯容华（2/2）
话，贵嫔姐姐您便开口了，倒让我不知是该回谁的话了，妹妹不懂规矩，还请贵嫔姐姐与兰妃娘娘见谅。”
这话，说得袁贵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只怕莫如熙嘴里不懂规矩的人是她，但她也不敢再说话了。她知道兰妃也是想给莫如熙一个下马威，所以在她开口教训莫如熙时兰妃并未说话，此时再开口，便是藐视兰妃了。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兰妃眸光微闪，言语带着几分不耐，那一抹厉色在眼底划过，第一次竟是她看走眼了，这莫如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那袁贵嫔，在她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莫如熙回了声是，又道：“兰妃娘娘，嫔妾听闻娘娘正在审理刘美人小产一事，为何宁姐姐跪在大殿之上？”
“呦，莫贵人平日里与宁容华关系极好，怎么也不知？刘美人滑胎，便是因为宁容华在赠她的锦缎之内用了麝香的缘故。”安美人道。
莫如熙却是笑了，“安美人，你可是亲眼见到宁姐姐将麝香放入了锦缎之内？”
安美人轻哼了一声道：“自然是没有，她要下药也是在她的长乐宫偷偷下的，怎会被我看见。”
“那我是不是可以说，那匹锦缎之上的麝香，也可能是安美人你下的？”莫如熙淡笑。
“我怎么会给她下药？我与她无冤无仇，害她作甚？莫贵人，你可别血口喷人！”安美人怒道，一双眼睛直直瞪着莫如熙。
“兰妃娘娘，连安美人与嫔妾都能明白的道理，想必娘娘天资聪慧自然是能够理解的，虽说锦缎是宁姐姐送去刘美人那儿的，但其中却是经过了不少人的手，哪里就能够断定那麝香是宁姐姐所下呢？”莫如熙道。
兰妃目光微沉，面上却无半分异色，笑道：“莫贵人所言不错。”
“娘娘，宁容华送来的料子绝无经过她人之手啊娘娘，我家小主平日最爱颜色靓丽的衣衫，宁容华送来的那匹云锦金线银花，十分华丽，当时小主看了就十分喜爱，便命人做成了一套外衫与几块锦帕，云锦本是稀罕之物，那衣衫小主平日也没常穿，只有锦帕每日戴着，奴婢都是记得的啊娘娘。”灵芝闻言又叩首急道。
“莫贵人，奴婢知道您与宁容华关系极好，免不得要为宁容华说几句话，但还请莫贵人体谅我们家小主失子之痛啊！”灵芝又朝着莫如熙哭丧道。
“啪！”大殿之上，清脆的巴掌声让众人微微一震。
“我家小主身份尊贵，岂容你如此放肆诬蔑！”瑾玉厉声轻喝，刚刚那一巴掌便是出自她之手。
灵芝的脸颊上瞬间红了一大片，却恍若未闻般怔在了原地，连哭都不会哭了。
“瑾玉，还不退下，兰妃娘娘在此，必然不会让我受了一个宫女的诬蔑。”莫如熙声音虽轻，但大殿一片寂静，就连兰妃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知道，莫如熙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兰妃轻衫衣袖下的手缓缓紧握，指甲将手心里的肉印出了痕迹，但她也只是抬眸看了莫如熙一眼。
“莫贵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兰妃娘娘的甘泉宫内打人，藐视宫规，以下犯上！”袁贵嫔起身对莫如熙喝道。
“兰妃娘娘恕罪，是嫔妾的错，只是嫔妾不知，原来不过区区一个宫女在娘娘宫内竟还有敢指着嫔妾出言不逊，是嫔妾的规矩没学好。”莫如熙福身请罪。
殿内，在座的妃嫔都几乎闭口不言，脸上的情绪也是淡淡的，莫如熙此言一出，倒是让丽嫔与韩嫔多看了她一眼，其余位份低的几个常在与答应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兰妃心性再好，也免不了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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