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俪妃小产(2/4)
体恤西北苦寒,特意留我在京城长住,等过了年,开春之后再启程,已是极大的恩典……说起来,算是本王赚到了……”>
他面容清雅,神情坦荡,眉眼之间,尽是一种随遇而安的自在与洒脱。>
望着他,夏以沫突然是如此的羡慕。>
面前的男子,就如同清风明月一般,不染纤尘,是她所希冀的所有干净与美好……而这些美好与干净,却早已离她越来越远……>
想想这段日子以来,她处心积虑谋划着的那些事情,那些直接或者间接沾染在她手上的鲜血,夏以沫不禁觉得阵阵的恶心。>
宇文彻瞥到她苍白的容色,心中就是一紧,脱口而出道,“沫儿,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差?”>
那情不自禁的唤出的“沫儿”两个字,男人自觉失言,一时有些紧张,也有些尴尬。>
夏以沫却仿佛丝毫不以为仵,就仿佛这样亲昵的称呼,于她而言,是再自然不过。>
“我没事……”>
压抑着翻涌在胃里的恶心之感,夏以沫勉强笑了笑,道,“只是突然间想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一时有些难受罢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景言大哥,你不用担心……”>
她虽未说是什么事情,但宇文彻却也隐隐能够猜出。望着她难掩憔悴的脸容,他心中就是轻轻的一疼,在理智阻止之前,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口道,“这些日子未见……娘娘似乎清减了不少……”>
听他又换回了“娘娘”的称呼,夏以沫不禁笑了笑,“景言大哥,这里没有旁人,你还是唤我‘沫儿’吧……”>
顿了顿,自嘲一笑,“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娘娘’这个身份……”>
那总是提醒她,她不过是这宫中众多嫔妃中的一个,是宇文熠城众多妻妻妾妾中的一个罢了……与其他的女子,根本从来没有什么分别……>
而她,只想做她自己。>
宇文彻能够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的落寞与苦涩,心,微微一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却只清润一笑,道,“好。沫儿……”>
短短的三个字,已胜过千言万语。>
夏以沫抬眸,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沫儿……”>
宇文彻开口相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走走,可好?”>
夏以沫只犹豫了须臾,便点了点头,“嗯。”>
两人缓缓沿着小径,向前走着。>
脚下积雪柔软,偶有飘落的梅花,落在肩头,暗香浮动,盈盈萦绕在这一小方天地之中。>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样的景致,身畔这样的人儿,一切都仿似静好岁月,叫人不忍心打破。>
最终是夏以沫先开了口,入水珠玉般的嗓音,却终是带着一丝逃不过的了然与不得不面对的苦涩,道,“景言大哥,你来找我,其实是有话要对我说吧?”>
宇文彻脚步微微一滞,沉默了片刻之后,却终究没有否认,缓缓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我亦略有耳闻……”>
尽管知道他是为近来发生的这些事情来找她,当亲耳听到他说起的时候,夏以沫心中还是不由的攒起些微的苦涩。略去了,方道,“那景言大哥你,对近来发生的这些事儿,有什么看法?”>
宇文彻沉默了须臾,道,“后宫的尔虞我诈,历来不是什么新鲜事……眼前发生的,既不是第一例,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例……只是这样的勾心斗角,营营役役,到头来能换得什么,值不值得,谁又知道呢?……”>
夏以沫心头一恍,喃喃道,“是呀……”>
宇文彻凝视着她许久,然后,轻轻移开了目光,缓声道,“当初,我娘带着我远离宫廷,远去西北,就是为着逃离这些争斗……日子虽清苦些,但这些年来,却是真正的自由自在,不用每日里想着怎样去算计旁人,又要防着自己被别人算计……日子过得真正的逍遥自在……”>
像是想到了那些美好的岁月,宇文彻面如冠玉的脸容上,也不由浮现出微微的浅笑,那是一种真正回忆到过去的美好往事,所有的怀念……>
夏以沫久久凝视着他,这一刻,她是如此的羡慕他。>
“景言大哥,我真的很羡慕你……”>
她轻声道,澄澈透亮的眸子里,有藏也藏不住的苦涩与向往。>
“其实,你也可以的,沫儿……”>
宇文彻不由开口,带着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迫切,“我娘曾经说过,看戏的,永远比作戏的幸福……很多事情,当你想要掺合进去的时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伤害了……惟有置身事外,方能真正自由……”>
夏以沫低声呢喃着重复道他的话,“置身事外?”>
却是蓦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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