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矛头指向她(2/6)
声重复着他的话,唇角忽而弯了弯,惨然一笑,“宇文熠城……娴妃姐姐死了……就算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但总归是这么多年的夫妻,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一点点的难过吗?……”>
听到她如此指责于他,宇文熠城眸中精光一烁,半响,方淡淡道,“夏以沫,在你的眼里,孤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匆匆搁下手中所有的奏折,迫不及待的从御书房赶到这里,来看她……却没想到,只换来她对他如此冷血的批判……当他初初听得顾绣如在牢里自缢身亡的时候,他心中一震的同时,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如果面前的女子,听到这个消息的话,她会怎么样?她会有什么反应?……>
他那样的担心她,心心念念的来看她……结果,她对他,却只有指责与控诉……>
宇文熠城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绝大的笑话。>
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竟如此在乎她的一言一行,仿佛她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扰乱他所有的心绪,令他变得……都有些不像原来的他了……>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这样轻易被她影响的自己。讨厌不受自己控制的自己。>
男人的反问,令夏以沫心中微微一滞。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从他平淡如水的嗓音中,听到了一丝落寞……>
可是,面前的男人,真的会如此在乎她对他有着怎样的看法吗?>
不,如果他真的在乎的话,他也就不会毫不顾忌的做出种种让她伤心的事情了……>
咬了咬牙,赶走心底这所有不合时宜的感情,夏以沫不打算再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纠缠下去,遂道,“我要去看娴妃姐姐……”>
一壁说着,一壁也不再看对面的男人一眼,自顾自的就要从他的身边掠过……>
宇文熠城却在她踏出房门的刹那,将她拦了住。>
男人冷冷清清的道,“人已经死了,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分别?”>
他清俊的脸容上,神情淡淡,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人已经死了”,却深深刺痛了夏以沫。>
“娴妃姐姐人虽然死了……”>
夏以沫咬牙道,“但尸体总归还在……”>
说着,就要不顾他的阻拦,从他身边闯过去。>
宇文熠城这一次并没有拦她,只在她经过他身畔的时候,冷冷开口道,“自缢之人,往往死相可怖……”>
语声一缓,“……你真的要去看她吗?”>
夏以沫脚下不由的一顿。她不是因为男人的描述而害怕,只是,想到娴妃姐姐一向要强,结果最后却落得如此地步……人这一生,活着的时候,无论过的是好是坏,若到最后,能够尊严的死去,也算是善终……所以,她始终不能理解,顾绣如为何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咬了咬唇,逼尽心底一切的伤感,夏以沫斩钉截铁的道,“是……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娴妃姐姐最后一面……”>
望着她澄澈眸子里的执拗,宇文熠城没有再拦她,只温声道,“孤陪你去……”>
夏以沫似没有料到他会愿意陪她,下意识的抬眸望了望他,两人目光相撞,她能够清晰的看到,男人墨黑眼眸里的沉静与稳和,就仿佛一汪平静的深海,像是能够将人心底的一切不安,都渐渐抚平。>
夏以沫就那样怔怔的望了他一会儿,方才将视线转了开。>
紧抿了抿唇,她最终没有拒绝他陪她。>
两人并肩往冷宫的偏殿走去。>
日头渐渐升高。空气里一丝风也没有。薄暖的不像隆冬时节。>
只是,再好的日光,也终究照不透人心底的阴霾。>
而这注定是一个难熬的冬日。>
……>
简陋的床榻之上,顾绣如冰冷的身子,就那样单薄的躺在那里,双眸紧闭,面容死灰。>
一丝生气也无。>
她确确实实死了。>
夏以沫怔怔的站在她面前,望着这具了无生气的尸体,心头突然一片荒芜。>
她想靠近她一些,她想亲自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但双腿却如同被人灌了重铅一般,钉在那儿,迈不出那一步。>
冷宫这里,已经许久不住人,空气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腐朽之气,似陈年的血腥之味,以及无处不在的死亡气息……>
夏以沫只觉心口陡然一阵烦闷,胃里亦是一阵阵的翻涌,突如其来的恶心欲呕。>
再也忍不住,夏以沫踉跄着往殿外奔去……方方才走到门口,她便再也忍不住,扶住门框,吐了起来……>
宇文熠城站在她身后,似乎想要向前,但最终没有动。>
夏以沫不停的干呕着,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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