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杀机初现(2/4)
斟酌什么,一双浓眉,紧紧皱起,可即便这样,他还是好看到令人心动。>
夏以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她不想自己听起来像一个妒妇一样……>
宇文熠城却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决定。>
“孤出去一趟……”>
男人沉沉开口,清冽嗓音,平静的竟有些压抑一般,“……一会儿回来再找你……”>
一句话,却像是砸在夏以沫身上的死刑判决。>
她想问他,他所谓的“出去”,是要去见那上官翎雪吗?>
若是的话,他直接告诉她就好。他是皇帝,是一国之君,想要去哪位妃嫔的寝宫,何须向她隐瞒?>
她亦没有什么立场,来在意,不是吗?>
终究她也只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又有什么不同呢?>
只是,看的越清楚,心却越痛。>
明明知道他对那个女子的心意,明明不想在乎,可是,原来事到临头,还是会痛,还是会涩,还是会不甘心。>
夏以沫死死咬着唇,不想说话,更不想看对面的男人一眼。>
宇文熠城能够看出她的不痛快,突然就想不顾一切的留下,可是,他却不能。>
有些事情,他必须去亲自确认。>
但确认了以后呢?>
若是叫面前的女子知道之后,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宇文熠城突然不敢想下去。>
垂在身侧的双手,被男人握的死紧,骨节苍白,青筋毕露,一刹那间,他心中掠过无数的念头,一双寒眸,瞳底情绪更是变幻莫测,激荡如同汹涌的潮水。>
最终,男人将这一切的矛盾挣扎压了下去,淬了浓墨般的眸子,也渐渐冷静下来,却没有看对面的女子,只是温声开口道,“夏以沫,你先睡吧……孤去去就回来……”>
短短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勾起夏以沫心中的沉坠之感。就像是被人照着她的腰腹,狠狠打了一拳般,又闷又疼。>
而对面的男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并没有急于离开,就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开口挽留一般。>
只是,许久,偌大的寝殿里,却还是一片死寂。>
惟有燃烧的火烛,偶尔爆出一两声噼啪的脆响,映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忽明忽暗,一片蒙昧的光影。>
宇文熠城似又等了一会儿,终于什么都没有等到,转身,往殿外走去。>
夏以沫在他身后,眼眸睁大,久久的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看着他毓秀挺拔的身姿,就要踏出缀锦阁,她心口处突然就是一窒,几乎脱口而出……宇文熠城,若是你今日走了,便再也不要回来……>
这本已冲到唇边的一句话,却终究叫她狠狠咬住唇瓣,咽了回去。>
是呀,有什么好说的呢?>
说出来,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样争风吃醋般的话语,她如今确是没什么立场再说。>
况且,她不认为,她说了之后,那个男人就果真会因为她这“幼稚”的威胁,而留下……>
可是,即便他留下,又能怎样呢?>
今日发生的一切,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那个男人,明知上官翎雪做过什么,却还是坚持袒护于她……这样的不问对错的相护,是爱吧?>
是呀,他一直都深爱那个女子。>
她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这个事实,可是,为什么,这一刻,她还是觉得这样的难过?>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她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般,那巨大的力量,掐的她生疼,像是要将她五脏六腑都捣碎一般,刺骨的凉意,顺着经脉,流淌至体内的每一处,又冷又疼。>
攥紧胸口处的衣衫,夏以沫踉跄了两步,最终无力的瘫坐在床沿。>
锦被衾寒,蜡炬成灰。>
那个男人,早已离去,不见了踪影。偌大的缀锦阁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空荡荡的。>
有什么东西,随着男人的离去,仿佛也从夏以沫的心底掏走。>
四周漆黑一片。>
夏以沫从没有像此刻一样觉得如此的孤单。>
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一般。>
再没有其他人。>
如此冰冷。如此荒芜。>
夏以沫怔怔的落下泪来。>
……>
结心阁。>
“娘娘,药已经熬好了……”>
宫女小心翼翼的将冒着热气的汤药,端了上来,难掩的一脸紧张,甚至带着些莫名的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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