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想家了(1/2)
晚饭后,安怀山来到镇国侯府,与苏御虎在堂厅喝茶。
“老哥,你不是在怪我帮着冷凌轩夺位吧?”
安怀山叹了口气,“我不是怪你,只是祸起萧墙,还连累百姓,总归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苏御虎呵呵一笑,“我知道老哥你也看好现在的皇上,不过你放心,这次的事件除了冷宇杰,连一个士兵都没死,受伤的那些人皇上都妥善安置了。”
安怀山抿了一口茶,纳闷道,“我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以冷凌轩在朝堂上的势力和威望,即便他想篡位自己做皇帝,也不必非杀掉冷宇杰不可啊。”
“老哥你想啊,留住冷宇杰,就等于时刻提醒所有人他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他怎么会给自己留下后患呢?”
“可是,冷凌轩与田伊然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这么做......”
“老哥,”苏御虎轻笑,“一个女人算什么。将来冷凌轩还是要娶我的孙女做皇后的,那田伊然做过太后,早就是别人的女人了。”
安怀山没再质疑,但心里始终觉得冷凌轩不会是那般绝情的人。
田伊然晚饭只喝了点粥,此刻正在院子里数月亮,望着东方怔怔出神。
芙蓉捧了件披风出来,“田小姐,夜里风凉,披上吧。”
田伊然笑了笑,自己披好,说了声谢谢。
陈傲去而复返,芙蓉见他走近,退了下去。
田伊然并未察觉有人靠近,依旧望着东边的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陈傲见她神色淡然,却藏不住那点点惆怅,将棋盘放在石桌上,与她并肩而立。
“想家了?”
田伊然目不斜视却知说话人是谁,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
“我明知道那里是我的家,却没有一点关于那里的记忆。”
陈傲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田伊然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转过头看到石桌上的棋盘,道,“你来找我下棋?”
陈傲笑了笑,“怕你无聊,会下吗?”
田伊然是会下棋的。
琴棋书画她无一不通,只是在冷凤皇宫时她从未有过心思做这些。每日里看的书不是兵法就是奇门遁甲,只无聊时才会弹弹琴。
在石凳上坐下来,田伊然把白棋拿到自己手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傲低笑,坐在对面。
田伊然的棋下的很稳,防守居多,陈傲也不是激进的人,两人一盘棋下了一个时辰也未分出胜负。
直到陈傲觉得风吹的凉飕飕了,才抬头看了看月亮。
“很晚了,这盘棋算我们打了个平手,择日再战。”
田伊然抬头微笑,“好。”
两人站起身,陈傲叫了芙蓉来把棋收好,便要离开。
“能给我弄一把古琴来吗?”田伊然叫住他。
陈傲回头,“没问题,明日我让人送过来。”
回到内室,芙蓉端来了安神药,田伊然喝下就睡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面的自己高高在上受众人朝拜。
冷凌轩领军到达西境后,田明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要杀冷宇杰。
白离镜在冷凌轩身侧似笑非笑的斜了斜眼,懒洋洋地提醒道,“田将军下手可要轻一些,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皇帝陛下。”
田明夜和冷凌轩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
冷凌轩受冷落的时候田明夜不曾嫌弃过他,冷凌轩做恒亲王的时候田明夜也不曾高看过他,冷凌轩做摄政王的时候田明夜更不曾巴结过他,如今冷凌轩是皇上了,田明夜依旧没有另眼相待。
“你告诉我,为什么?”
冷凌轩始终抿着唇一声不吭,不远处田云峰缓缓走来,出声喝制。
“夜儿,不得无礼!”
田云峰的毒已经全部解了,身体也恢复了以往的硬朗,这一声不高不低,却足以让田明夜松手。
田云峰来到冷凌轩近前,躬身抱拳行礼,“皇上御驾亲征,可是那神户使者提了什么不得了的条件?”
冷凌轩看了一眼愤愤不平地田明夜,一边往营帐走一边道,“帐内说话。”
田云峰对田明夜挤了挤眼,拉着他进了帐。
白离镜去叫了倾墨、沈媚和上官雪,一起来到冷凌轩的营帐。
倾墨对冷凌轩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并没有因为他当了皇上而恭敬些,也并没有因为他杀了冷宇杰而更恶劣些。
冷凌轩坐在主位上,从袖中掏出那枚龙纹佩,对众人道,“这是我送给伊然的。”
“班甲给我送的那封信里,夹着这个。”
几人早已猜到田伊然就在陈挺手中,如今得到了证实。
田云峰垂眼沉吟一下,道,“神户皇帝以伊然相要挟,想让我们退出环城,让出矿山?”
冷凌轩见他们都没有惊讶之色,自己倒是惊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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